罗玥双手插兜,盯着桌子上的猫箱看。她叹了口气,声音有气无力的:“我就是昨天通宵打牌脑子打糊涂了,回来的时候也没问下你在不在家。”
笼子里的猫默不作声,他趴在垫子上静静的看着罗玥走过去把大门关上。随后走进了旁边的小屋里,拿了一盒试剂走出来。
尖细的针头立马出现在齐宁隅眼前,但他没有丝毫惊恐似乎是习惯了。罗玥打开猫箱的门,把他从里面抱出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把针孔对准小猫的颈部,刺了进去,动作不是很重但很精准。
大概快要到中午的时候,齐宁隅突然在一群猫里面变成了人。周围的猫都吓了一跳,特别是糖豆声音很尖锐的大叫一声。下一秒看着齐宁隅,都想上手去抓他了。
齐宁隅变成人的第一件事就是跑着回房间,把手机给充上电。在变猫的期间里,林伯深估计给他打过几个电话,发过几条信息。
手机被充上电的瞬间,齐宁隅就摁着手机想让他快点开机。应该是还有些余电的缘故,手机瞬间就开机了。
齐宁隅抓着手机,很认真的在一堆垃圾推送信息里准确的找到了林伯深发的那几条简短的信息。
林伯深:你在家吗,明天有空吗?
林伯深:我捡了只猫,在我家门口。
大概隔了有半个小时,对方又发来一条。
林伯深:?
今天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林伯深又打来一个电话。但很明显齐宁隅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一条消息也没回。
齐宁隅愣在原地,支着头思索了下。不然中午的时候再回复,就说自己睡的比较死,没听到。
但很快这个想法就从齐宁隅脑子里消失,他敲着键盘,打了句:手机昨天晚上忘记充电了,我姐已经和我说过了。
对方回消息的速度很快,林伯深打了个嗯,就没了下文。
突然段期屿在群里发了条链接,是北港城一年一度的烟火大会。
齐宁隅点开链接,是一条公众号。明天晚上八点,一场绚丽的会在空中绽放。到时候还会有打铁花,赛诗词的精彩活动。
其他人手速慢,段期屿转发没两秒就撤回了。估计是要准备发给林笑笑的,没成想给发到大群里面了。
照片上挂了好多北港城夜景的照片,就连树干上也挂满了彩灯。不仅有娱乐区还有商贩区,齐宁隅脑子一热,忽然就想带着家里的猫一起去凑热闹。
叮咚,群里发了几个问号应该是讨伐段期屿的。林伯深划了下手机退出了聊天界面,主页面的右下角突然冒出个红点。林伯深点了下发现,在最上面看到了齐宁隅的头像。点开看了眼原来他把那条链接转发到朋友圈了,估计是有去看烟火大会的打算。
-
下午齐宁隅把家里的几只猫都洗了一下,清理完之后就已经晚上了。他把屋子里的暖气调高,反手把门关上。自己也去洗了个澡,出来罗玥就已经把饭做好了。
两个人相互啰嗦了几句,吃完饭之后齐宁隅把碗筷抱去厨房。睡之前还不忘那一屋子的猫,他走进去把暖光打开,揉了揉那只胖加菲的头才心满意足的上楼。
今晚的雪下的特别大,窗外的寒风也挤着夹缝呼呼作响。齐宁隅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快半夜了还是睡不着。他无聊的打开社交软件,目光停在了林伯深的头像上。
齐宁隅把键盘打开,还没输了几个字就立马给删掉了。他知道林伯深的家在首京,也听段期屿说他已经两三年没回过家了。想着既然闲来无事,那就可以一起约着玩了。
蓝白色的灯光映在齐宁隅的脸上,他快速的眨了下眼睛。想了想,如果现在问的话有点晚了。他又不好意思打扰林伯深,怕人家觉得自己烦了。
齐宁隅把手机关上,重新闭上眼睛。还没两秒,自己在床上倒吸了口冷气,反手打开手机就把信息发了出去。
齐宁隅:你明天有空吗?
叮咚,实属没想到林伯深竟然秒回。
林伯深:还不睡。
齐宁隅单手握着手机,动着指头打字:你不是也没睡吗。
林伯深:我有事,还在外面。
还没等齐宁隅问他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对方就发了条信息过来。
林伯深:明天没什么事,怎么了。
齐宁隅顿了顿,打了几个字过去:明天北港城的烟花大会你去吗?
林伯深:你发朋友圈的那个。
齐宁隅点开键盘准备打是,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他抬眼看了下,是林伯深打来的。
“喂。”声音顺着电流传进齐宁隅的耳朵里,顿时靠近扬声器的耳根传来一阵酥麻感。
“喂,听得到吗?”林伯深哑着嗓子,隔着电话问齐宁隅。
窗户像是裂了一条缝似的,风声好像更大了。不停地在拍打窗边的窗户,呼啦啦的声音混着林伯深的声音,齐宁隅更睡不着了。
“听……得到。”齐宁隅顿了顿,问,“其实不用打电话的。”
林伯深笑了笑,解释道:“外面雪下的很大,打字不太方便。”
“是明天晚上的烟火大会吗?”林伯深问齐宁隅,说,“只有我们两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