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京的交通一到了晚上就堵得厉害,齐宁隅下午在应酬上喝了点酒约了位代驾司机。看着猩红的指示灯变成绿色,司机是个bate面色焦急的按了几下喇叭。
差不多又等了一个红灯他们的车子才缓缓开动,司机抬眼瞥了眼后视镜,提醒道:“齐先生,我们马上就到了。”
齐宁隅抿着唇,嘴里焦渴万分,他应了声,说:“好的,我知道了。”
司机把车子开进停车库,打开车门走下车敲了敲齐宁隅的车窗:“齐先生,车子已经为您停好了。”
“好。”齐宁隅哑然道。
因为司机是个bate,所以闻不到车里浓郁的信息素。齐宁隅抬手捏了捏脖子,随便从车座的角落翻出了一瓶抑制剂。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齐宁隅舒了口气。他现在身上烧的厉害,打完注射剂后意识才一点一点的恢复。
这几天是他的易感期,每到这时候罗玥就会着急忙慌的从北港城飞到首京。昨天罗玥临走前还交代他,不许抽烟不许喝酒,最好也别出门了。
但今天的活动是上周定下的,很多经理老板都会去。齐宁隅在参加活动之前还打了特强效抑制剂,就连腺体上的抑制贴都是罗玥为他专门定制的。
月明星稀,首京现在是秋天。齐宁隅的房子外面种了几颗柿子树和枣树,到了深秋在黄昏下看特别富有失意。
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的亮,齐宁隅吃了药立马就睡了。半夜的时候腺体还是很烫,他又打了一针抑制剂进去才勉强压下。
别的alpha在易感期的这几天里,顶多前两天会出现头晕发烧的症状。但齐宁隅不一样,他几乎每天都会头晕,有时候头疼到凌晨天刚亮的时候才能勉强睡会。
第二天齐宁隅是被电话吵醒的,估计是昨晚药吃多了,他的嗓子现在苦的厉害。手机按键被拉动,对面传来段期屿呕哑糟咂的声音:“宁隅,我跟你说个事!”
齐宁隅嗓子发干,没精打采的问道:“什么啊?”
“笑笑说答应和我谈恋爱了!”段期屿在电话那头,兴奋的快要蹦起来了。
齐宁隅顿了几秒,说:“那恭喜你啊,终于得偿所愿了。”话刚说完他就提拉着鞋子去了洗手间。
突然电话那头安静了会,过了很久齐宁隅都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但段期屿忽然语调迟缓的说:“下周的海上轮船项目我可能没办法出席了,她要回国了。”
齐宁隅嗯了声,语气很冷静的说:“没事,笑笑回国待几天啊?”
“三天。”段期屿立马回答,然后又说,“我这心里真的挺过意不去的,留你一个出去应酬。”
齐宁隅低笑了声,一脸无所谓的说:“我以为你都已经习惯了。”
之前没有合作项目的时候齐宁隅和段期屿都是单枪匹马的去赴宴,总是要提前做足了百分之两百的准备心里才会踏实点。
“行,兄弟就知道你靠谱。”段期屿被人喊了一声,他语气仓促道,“那行,我先挂了笑笑马上要下飞机了。”
齐宁隅动作很轻的点了下头,笑了声,说:“多带她在首京转转,一到秋天这里的风景很漂亮。”
段期屿应了声,就把电话给挂了。齐宁隅也一番洗漱后站在床边的落地窗前,他掀开了条缝秋日柔和的晨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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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今天哪有这么多工作了嘛。”曲宁霜在空中拍了拍手,安慰着办公室里垂头丧气的员工。
突然齐宁隅推门走进来,他上班的时候穿的都是正装就连脚底的皮鞋都擦的锃亮。
齐宁隅本来就个子很高,肩背也很宽阔。走起路来步伐沉稳,身姿挺拔,眼神冷峻锐利。可只要齐宁隅开口说话反而是温柔谦和占了上风,他弯了下嘴角,问:“今天都不想加班吗?”
顿时办公室里一片鬼哭狼嚎,十几个人异口同声的乱喊:“不……想……加……班……”
齐宁隅象征似的撇了下嘴,看着他们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说:“那就不加。”
“好哎!”
“哦吼吼,老板威武!”
“我愿誓死跟随您!”
曲宁雪突然指着那个戴眼镜的实习生,笑着说:“我可听到了,被别的公司挖走了我可找你试问。”
不过很快齐宁隅就从公司离开了,他订了今天最早的航班飞到了苏海。去出席今晚的海上轮船项目,总公司这次很重视这次的活动。齐宁隅也做足的充分的准备,这次来苏海势必要把这次项目拿下。
总会议室里泛着蓝色灯光的投影仪映在每一位前来出席的公职人员身上,在座的各位眼神深邃而锐利,让人不敢直视。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也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敬畏之心。
齐宁隅看出来了,在座的各位都抱着势必达成决不罢休的执念来出席这次会议。
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投影布突然空白一片,维修人员告诉主办方设备没有问题,可能是播放的文件出现了缺页。
顿时台下一片哗然,一群人低着头交谈甚欢。说什么的都有,不过一声清脆凌冽男声打破了此刻糟糕的场面。
齐宁隅猛的抬头看向主席台,听旁边的人说是主办方来救场了。这个声音真的太耳熟了,自高中最后的那个冬天结束之后齐宁隅就再也没听到过。
忽然一束光打在白色的幕布上,林伯深穿着西装,手里握着话筒。表情严肃,肩膀笔挺的线条凸显出他的干练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