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会齐宁隅没那么头疼发热了,只是眼睛和舌头有点酸别的都还好。林伯深走过来,蹲在他面前,低声问:“还有力气吗?”
顿时齐宁隅眼睛都亮了,下一秒已经把眼睛闭上了。谁知道林伯深忽然来了句:“你先去洗澡,我下楼去买点东西。”
紧闭的眼睛缓缓张开,只听到林伯深低笑了声。齐宁隅长了张嘴,哑声道:“你要去哪。”
林伯深有被他逗笑,弯了弯嘴唇,轻声说:“刚才不是说了,你先去洗个澡,我去楼下商场买东西。”
“很快就回来了。”林伯深边说,还边用小拇指去勾齐宁隅的手指。
屋里的氛围微妙至极,但也算不上暧昧。齐宁隅垂了垂眼,用着很不自然的语气对着林伯深,说:“那……你再亲我一下。”刚才的几个小时明明什么也没干,光是接吻搞的两个人舌根都麻掉了。
林伯深还好,可齐宁隅这边嘴都肿了。都怪林伯深的那几颗尖的要死的牙,他嘴角里外好几处都破了。
齐宁隅舔了舔刚才接吻后留下的伤口,低着头,一双亮的发透的眼睛看向林伯深,说:“再亲我一下。”这语气听着像是在命令,不过林伯深似乎还很吃这套。
林伯深低头笑了笑,直起身子低头看着他,单手捧着齐宁隅的半边脸。在对方柔软温热的唇上落下一吻,没猜错的话这个吻应该是今天晚上最纯情,最温柔的一吻。
两个人吻别后林伯深转身去洗手间试了下水温,自己走到门口的时候眼还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林伯深。
下一秒就和齐宁隅那双满是依恋和不舍的眼睛对上,房间里很安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林伯深甚至能很清晰的听到自己此刻碰碰直动的心跳声。
接吻总会把事耽误,齐宁隅从床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林伯深面前。他抬了下头,把眼睛闭上又吻了吻林伯深的嘴角。
看来猜错了,这个吻才最他他妈的纯。
为了不耽误事林伯深咬了咬牙,和齐宁隅交代好之后就转身把身后的门打开,一路小跑的去了趟商场。
林伯深回来的时候齐宁隅已经洗好了,身上穿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林伯深看着他,眼底一片温柔。
他提着袋子,缓步走到沙发跟前,问:“你明天几点的飞机?”说这话的时候内心燥热的不行,嘴唇又湿又干的,还总忍不住的去舔。
“十点半左右吧,我记不清了。”齐宁隅回答问题的时候,脑子里乱的不行,说什么都像是现编的。
“好。”林伯深哑然,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说:“我买了几件衣服,那几件应该没办法穿了。”
“这家酒店有干洗店。”齐宁隅回答。
“嗯。”林伯深走过去,略过齐宁隅站在他身后,说:“待会有人从门口拿衣服,明早就能送过来。”
说罢自己就迈着步子也去洗了个澡,林伯深咔哒一声把门关上。他单手撑在墙壁上,镜子里是他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他单手解开皮带,手往下伸的时候那个硬质的小盒子硌了下手。他动了下手把浴室里的花洒开到最大,自己背靠着墙闷嗯了几声。
齐宁隅送了送腰带,也好奇的伸手去够桌子上林伯深刚放下的袋子。他打开观察了一圈都没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齐宁隅低声叹了口气又把袋子重新扎上给放了回去。
齐宁隅真的没想到林伯深竟然会这么俗,以前做梦的时候还把他捧高了,也真是意料之外的。
稍微有点小失落的齐宁隅从沙发上坐起来,一头瘫倒在床上。等了林伯深好久他都没有过来,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没有变小,齐宁隅不知不觉的就睡过去了。幸好在梦里,他又看到了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清晨齐宁隅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他抬手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伸手往下抓了抓舒了口气。
他提拉着一次性拖鞋进了洗手间,洗漱完毕之后外面的电话响了。齐宁隅在沙发旁桌子上找到了手机,应该是林伯深昨天晚上给他充的电。
齐宁隅动了动手指,电话一接通,对面的段期屿就张着血盆大口,开始骂:“你他妈在哪呢,你们两个玩我有意思吗?”
齐宁隅动了下眼皮,吸了吸鼻子,说:“你至于不,就因为那件小事这么多年了都不可能放他一马。”
“那是小事吗?”段期屿立马反驳。
齐宁隅心想:确实也不算小事,但动手也不是什么明智的手段,毕竟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秋日的暖阳打在齐宁隅身上,给他身上镀了一层亮边。他侧头朝窗子看去,叶子一片片从枝头滑落,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叶。这些飘落的树叶就像就像是沉重的爱意,一点一点把齐宁隅的心口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