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笙还没从震惊里走出来,天老爷,这个傲寒,跟暮夕城里那个简直判若两人。这个时候的她……似乎表情更生动一些。
“到时辰了,大家快走,准备上台。”一位衣着干练的女子招呼着大家出去。
长笙被传到傲寒手里,她身上可真香呀,却不是那种呛人的味道,清冷还带着微甜。
被带到台上后,长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舞娘们开始表演:十位面容姣好的女子身姿婀娜,舞姿灵动。身处中间的傲寒,跳得更是惊为天人,台下看客连连叫好。
跳了一会儿,她们发现长笙毫无反应,就开始频频向长笙使眼色,傲寒的眼神里也带着疑惑。
什么意思?轮到她表演了?“我记得是要表演杂耍,怎么个耍法呢……”
台下的阿奴也一直在催长笙,她压低声音喊道:“水仙,快去呀,拿下台中间那个绣球,快去!”
长笙抬头,阿奴所指的那绣球,被高高地挂在舞台上方,怎么拿?
察觉到水仙的异样,傲寒借着舞步来到长笙身边,将她抱起。在其他舞娘的簇拥下,来到舞台中央。
这时,一位男舞者加入进来,傲寒脚下一借力,轻盈地踩在了那人的肩膀上,顺势向上一举,给了长笙足够的高度去够绣球。
长笙算是被赶猫猫上架了。她只能心一横,向前奋力一扑——
好消息:扑到绣球了!
坏消息:她跟着绣球一起往下掉了。不过两人的高度好像也还可以?但是这四条腿,该哪个先落地才安全?
半空中,第一次当猫的长笙有些慌了神。原来这次的死亡是这么到来的……
看到长笙下落姿势不对,傲寒下意识想去接住她,结果身体失去了平衡,也往前栽倒下去,眼看着要跟长笙一样脸着地了。
关键时刻,两个人影一左一右冲上了舞台。
其中一个是相宜,他冲向舞台,准备一手揪住长笙脖子,一手接住掉下的傲寒。
然而最后,他怀里只剩下不忘救场、姿势优美的傲寒。
长笙被另一人接在怀里。
“喵——白途!你来了!”
“嗯,我来了。”
表演以一个不够完美的终场收了尾,台下的看客只当是看了个小插曲,但楼上那位大人物,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这猫怎么回事?搅了我们少宗主的雅兴!”
楼主亲自出面道歉,“今日水仙确实状态不佳,还望通传,请少宗主息怒”。
这小厮显然是有备而来,“水仙状态不佳,魁首梅花神傲寒,状态总佳吧。让她,抱着那猫,前来侍奉。”
弯着腰赔礼的楼主直起身,“十二花神与摘月楼为雇佣关系,徐某没有调派她们的权利。”
“傲寒,”楼主转向她,“少宗主唤你,你可愿过去?”
傲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相宜,“傲寒不愿。”
“你!”小厮指着傲寒的鼻子,“你可知屋内是何人?”
“不知,也不感兴趣。”
“大胆舞娘,屋内可是影山宗少宗主,咱们大庆最有希望成仙的第一人!”
“最先成仙的不可能是他。”傲寒小声念叨了一句,被长笙听在耳里。
“今日傲寒也险些跌落,本不想前去扫少宗主的兴,”傲寒看了一眼为难的徐楼主,“既然少宗主盛情,那就请带路吧。”
傲寒走到白途身边,想接过长笙,没想到却被他闪身躲开。
“我也要一起去。”白途的眼神十分坚定。
“这……相宜道长,水仙不是岐山观养的猫吗?这位是?”
听到徐楼主的话,相宜脸上也没有过多的疑惑,“不认识,但是水仙在观中素来自由,既然它喜欢待在那人身上,可能他们认识吧。”
小厮也等不及了,“任你们谁抱着,快跟我走吧!”
两人一猫就这么来到了二楼正对舞台的包厢。
包厢内,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男子正在座位上焦急地等待。
当他看到白途抱着长笙进来的时候,惊呼道:“这小猫,近看果然更加喜人!毛茸茸地一团,快来,让我也抱抱!”
少宗主曹英俊冲着长笙扑了过来,白途又一个闪身,曹英俊的头撞在了门上。
“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