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走过来,挤到她身旁坐下,没好气:“就前一句来的。”
Cici挽住男友手臂,“嘿嘿,宝贝你吃这个司康,知道你爱吃我都没吃。”
凯文哼了一声,这还算像话。
“宝贝,我这是夸你,你要是没魅力了,岂不是说明我眼光不好?是吧yoyo?”
许侑手臂撑在桌子上,下巴磕在手背,笑着看他俩,完全肯定:“是的。”
戚凯文皮笑肉不笑,“宝贝,可我听着你意思是,我有魅力是个稀罕事儿啊?
Cici绝不承认,“哪有呀宝贝,我在给yoyo说Ryan呢,你给她说说,是不是确实是她可以发展的人?”
戚凯文喝着咖啡,不怎么走心地点头。
Cici扭了他胳膊一下,点了点这两人,“行啊,你俩完全不给反应,真没劲。”
戚凯文无言,这当红娘的事他姥贼热衷,他妈都还没到年纪挖掘出来这爱好,楚慈怎么这么喜欢干啊,她倒也不贪多,只捡着yoyo这根红线没完没了。
他咬了口那巧克力司康,饶是他喜甜,都甜得发腻,不过配黑咖还不错,“你歇歇吧,yoyo自己会看着办的,你这跟包办婚姻什么区别?”
Cici抱起胳膊,有些不满,“什么叫包办婚姻啊,只是恋爱好吧。我是让yoyo找点好的对象,不用天天就跟许仡呆一块儿,只会学习会抑郁的。”
戚凯文觉得她真是太兴奋,提醒他:“去年刚认识Max的时候,你原话和现在没差吧?不也说可以给yoyo发展?这强扭的瓜就不甜,什么事自然而然就最好。”
Cici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yoyo她是会谈恋爱还是会追人?被人追,她都一刀斩断,怎么自然而然啊?”
戚凯文一会儿就塞下了那半个司康,他吞咽完说:“遇到对的人,就会自然而然,宇宙都会‘推波助澜’,这事儿你不清楚?”
许侑捋了捋头发,平时听惯的话,今天怎么会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包办婚姻?什么只是恋爱?什么自然而然?看着这俩人又要开始恶心人了,她食指关节扣了扣桌子,开口:“你俩当我不存在是吧,都给我打住。”
Cici偃旗息鼓,但还忍不住,小声快速道:“自然而然也需要发展的土壤,总之,多喊帅哥来玩玩。”
戚凯文危险的气息靠近了,他推了推眼镜:“是你想跟帅哥玩啊,还是想让yoyo跟人家玩?”
许侑叹了口气,闭上了眼,不想看见不干净的东西,高中那回午休她不小心撞见这两人亲嘴,她幼小的心灵缓了一周。
听着两人吵闹了会儿,许仡也醒来吃早餐了,阳光下晒得他那颗灰金猕猴桃的脑壳都发亮。
许仡捏了个面包,看了看桌面上的咖啡,“姐,我的咖啡呢?”
许侑发现自己心不在焉地把他的咖啡喝了,明明在店里喝过了,“sorry,我喝了两口,我下去再给你做一杯。”
许仡摇摇头,“别麻烦了,我喝剩下的就行。”
凯文和cici在对面捂着眼睛,双双说:“哎呦不行,许仡你别晃脑袋,被你这金猴闪瞎眼了。”
许侑笑得半躺在沙发上,看着许仡作势要拿面包捶这两人。
天上的云彩似乎比刚醒来时远了一些,而她最亲的人们都近在咫尺,还是像以前一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20岁很好的第一天开始了。
慢慢悠悠打发时间到了下午,陈双说自己不去海上玩了,还是只有年轻人玩得开心。
许仡一开始不同意,非要拉她去,后来又听陈姨说她上船有时会头晕才作罢。
陈双给他们准备好了吃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还偷偷烤了一个蛋糕,上面写着‘yoyo jacob happy 20’,姐弟俩看到蛋糕时都沉默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陈双自然读出两人眼中的酸涩和感动。
她始终记得姐弟俩挺小时候在国内过生日期待爸妈回家的样子,也记得略长大一些生日被改掉时的震惊,记得许侑去年轻笑着说过“既然都成为习惯了,就这样吧,我们对生日没什么感觉”。
姐弟俩总是如此,乖得让人心疼。
许侑、许仡小时候去英国读书时,介绍人就是他们爸爸许霆山的好友,后来那个好友背叛了许霆山,或许又如他所言是被许霆山逼到了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便只能绑架了这对姐弟。
两姐弟鬼门关一趟后,许霆山心有余悸,找了大师,大师说许侑、许仡不能用同一天的生日,相克。于是他索性把许侑、许仡的生日全按大师意思改了,日后对外统称不是双胞胎,是差十个月的姐弟,以此避灾避祸。
许董的意思,生日既然费力气改了,就不必过了。蔓姿当时在国外筹备画展,回来才知道这件事,吵过后反而被姐弟俩安慰妥协了。
陈双做蛋糕时又想起这桩往事,自己学历也并不高,但对大师让改生日这事真是匪夷所思,不明白许董那么有文化一人怎么信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