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温忆兆看她。
林稞:“明日沈大人就会面请圣上,将沈言庭调任大理寺。”
温忆兆:“!!!”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今夜如何去?”她又问。
林稞得意一笑:“沈夫人会请我去的。”
“为何?”
林稞:“因为我手握的是神医的人设,不仅要看大儿子,还要去看那个不受人待见的二儿子。”
温忆兆无言,最后只挤出一个字:“行。”
……
丫头领着她们穿过回廊,走入一条石子道,石子道边依旧是熟悉的院墙以及两扇相对的院门。
一行人转入右手边的院门,踏入一方平地。
温忆兆脚踏在鹅卵石铺成的平地之上,打量着小院。
院门正对着一三间屋房,正中一间大屋,两边是侧房。院子两边各有两间小屋,包围着中间的一方平地。
平地中对称摆着四个花台,两只大缸。花台中种栽着各色的花,两只大缸中卧着白紫两色的睡莲,水中还有小鱼游弋嬉戏。
走近两只大缸,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似闻见了属于睡莲的幽幽香气,一时间心情愉悦万分。
丫头涟水走至西边的侧房门前,唤着院中的二人:“两间卧房任姑娘挑选。”
温忆兆与林稞互看一眼,默契地开口:“剪刀!石头!不!”
动作间,出布的温忆兆惜败剪刀手阿稞。
“那我选东面这间吧。”林稞甩着手中的“剪刀”,笑嘻嘻地挑选了一间。
等着人走向了东面的房前,温忆兆笑着摇了摇头,走向了候在门前的涟水。
“辛苦了涟水姑娘。”她推门而入,又对着门外的涟水说着。
涟水垂眸,细声回她:“女婢就在外间,有事您吩咐便是。”说着,她又为人指了旁边的一间房。
温忆兆了然点头,进入房内带上了门。
再打量起房间来,瞧着这间房与她的铺子差不多大。一间房被重重的帷幔分隔成左右两处,房门面向的左间正设一四房桌,桌后贴墙设一张木榻,榻旁架一面嵌着绣着花帛布的屏风。
走进右间,便见里头的一架雕花木床,床边又是一面屏风。外面靠墙架着陈衣木架,架旁横着梳妆台,台上竖着一小面铜镜。边上角落里放着梳洗架,架上放着铜盆,上头盖着一方面巾。
房间角落皆放置有木质高几,上头摆着盆景、花束,简单装点着整个屋子。
她呼吸着屋内浅淡怡人的芳香,勾了勾唇角。
正打算坐在榻上休息,又听外头有人敲门。
“姑娘。”是涟水。
屋内烛光昏黄摇曳,温忆兆眨了眨有些泛酸的眼,走过去开门。
涟水捧着一手的衣物锦盒站在外头,“这是夫人命人为姑娘准备衣裳用品,请您将就用着,待明日再为姑娘着重添置。”
她伸手接过那些个物什,感激道:“替我谢过沈夫人。”
涟水应声走了。
捧着东西走回房内,她将一应物什放在桌上,自己依着桌边坐下,一一看过那些东西。
里衣外衣各有两套,锦盒里放着些钗子首饰。
她翻过衣服,发现里头还有一块细布包着些什么。打开一看,竟是几件贴身的衣物。
再看锦盒旁还放着一块布包,她伸手捏起,指尖感受到一阵硌手,察觉到里头是何物后,赶忙打开。
原来……
她呼和一口气,看着躺在布块之间的几块银子。
沈夫人真是心细如发,安排得竟是这般妥当。
她心中敬佩不已。
转眼看了一圈房内,她凝神一处。
该怎么回报呢?
她心里琢磨着。
既然沈大人那般夸扬师父,不如明日便做一道师父最拿手的糕点送去吧。
毕竟,除了一身的厨艺,她也没别的拿得出手了。
思定,她便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歇下。
……
夜深人静,温忆兆在涟水的协助安排下,终于是洗漱好。
她换上干净的里衣,铺好床铺,刚刚躺下,准备卸下一身的疲惫,忽听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响起。
她睁着一双通红地圆目,狠狠地刺向那扇房门。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