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邱贝。”门外的邱贝等到应许推门而入,他进门后没有关门,“你的脚没大碍吧?”
见桃灼摇头,他拿出一沓银票,“这是给你的工伤补偿。”
桃灼视线黏在银票上,“我是不小心崴到的,不用你补偿”
苍天,她说的都是实话,至于邱贝怎么理解,那是他的判断。
邱贝把银票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你要是不给我送水,也不会崴到脚,这些是你应得的,不用拒绝。”
桃灼心想这话说得也没错,但她更多的原因是被柏疏桦突如其华的呼喊声惊吓到,误以为长公主回归了。
“你脚好之前,我不会叫你扮演长公主,免得你演得不像。”
“邱贝,谢谢你。”桃灼为银票真心实意的笑,邱贝立在原地低头,“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邱贝走后将房门关紧,桃灼欣喜若狂地扑到银票那,沾沾唾沫数钱。
一张两张三张……
“桃灼。”
柏疏桦敲完门没等桃灼出声,直接跨进房中,吓得桃灼一个激灵,使出毕生最快的速度,把银票塞入被下。
“嗝。”桃灼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胸脯,微弱的风驱散因一万银票而燥动的热意,另一手在被下牢牢抓住银票,“小侯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疏桐呢?”
要死,差点暴露!柏疏桦能不能懂点礼仪!知不知道敲门要等人应声才能进来啊!
柏疏桦不答反狐疑:“我看到邱贝从你的房间走了出来,他找你做什么?”
他爹的,邱贝也太不小心了!
男人没一个是靠谱的!!!
桃灼强装镇定:“小侯爷看错了吧,我与邱贝公子不熟,他不会来我的房间,是不是他路过你看错了?”
桃灼赌柏疏桦的不确定,否则他就不是来问她,而是和邱贝争吵。
“我不可能看……”柏疏桦在桃灼的挑眉中,想到了自己初次与桃灼的情景,还有昨日第二次错认的事都历历在目,他咽下后面的话。
他看走眼两次,他的话的确没有说服力。
柏疏桦双唇一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我想更衣。”
桃灼不好意思的说
“……月婵呢?”
“她跟大夫到药堂取药膏了。”
“哦哦,我姐还在等我,我走了。”柏疏临走前还举起手中的香囊,欲盖弥彰的说道:“她的香囊落在房中了,非要我回来取一趟,不好让她久等,你留步。”
桃灼巴不得他赶快走,“再见。”
柏疏桦再次落荒而逃,跑出客栈大门后,越发懊恼自己一天内两次在桃灼面前出丑。
宵禁前,柏疏桐和柏疏桦回到客栈,前者叫后者一起到桃灼房间陪人说话解闷,后者以劳累过度为由拒绝,一口气跑到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房门,还处于不想见桃灼的尴尬中。
“夭夭,你看看我买的首饰钗镮,还有胭脂水粉。”月婵将木凳让给柏疏桐,顺便把护卫手中的物品放到小桌上。
“都很好看,很衬你的皮肤。”桃灼艳羡柏疏桐一口气买下自己喜欢的东西,而她现下有钱花不了且不能大花特花,否则不好解释银两来源。
这叫什么事!
“胭脂水粉我买了三份,一份我自己用,一份给你,一份给月婵。”柏疏桐这番话着实让桃灼受宠若惊,“疏桐,你怎么这么好啊。”
桃灼一把扑进柏疏桐怀中,“你还缺不缺暖床的?”
月婵警惕出声:“桃小姐,你不要抢我的差事。”
柏疏桐一手抱一个,豪迈发言:“不用争,你们我全都要。”
三人笑作一团,接着互相擦粉装扮,柏疏桐和月婵时刻注意不压到桃灼的脚踝。
一连几日,桃灼夜里不用务工,整天与柏疏桐月婵玩换装游戏。柏疏桦见此,有先见之明的骑马跑在队伍的最前头,生怕他姐兴致大起将他捉去,像小时候一样把他扮成女孩。
等桃灼脚踝落地不疼后,她又开始上工,在邱贝面前扮演长公主。
邱贝的趣事真多,桃灼在他口中就没有听到重复的话语,还能学到一些新颖的词汇。
第三次务工结束后,桃灼提醒粗心的邱贝,“在溪宁城客栈那天,小侯爷撞见你从我的房间出去,不过你放心他被我搪塞过去了。之后,咱们都得注意别被第三人发现。”
桃灼说出腹中提前打好的草稿,委婉地让邱贝别拖她的后腿。
邱贝听出她话里有话,这次没像初见夜里那般当仁不让,“好,是我的锅,我认,没有下次。”
没有下次!
当柏疏桦在邱贝刚上马车不久后拉开车门的时候,桃灼脑中不断回响邱贝说过的“没有下次”,她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邱贝,无语的笑出声。
“哈哈哈哈……”
柏疏桦和邱贝齐齐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