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和桃华你一句我一句迅速把事情讲清,赵夫人眉毛一挑:“桐儿,你去请陛下,夭夭和贤侄随我去寻邱贝。”
长者发话,三个小辈遵从。
四人兵分两路,柏疏桐快步登上高台,在凤鸣帝耳边禀明谢二邱贝之事,凤鸣帝朝谢寻的方向看了一眼,撂下酒杯,一双双眼睛追随他出殿的背影。
“这是出什么事了?”
“柏疏桐刚才与陛下说了什么?”
“我方才望到赵夫人母女和桃灼在门口聊天,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
众人议论纷纷,直觉告诉他们有大事发生,不少人跟在他们的身后,想看到底是什么事能惊动凤鸣帝出面。
“谢宰相也出殿了,走,咱们去凑凑热闹。”
“莫不是谢家生事了?”
“八成是,谢老狗无利不起早……”
殿中剩下的一大半人看见谢寻离殿,也都按耐不住八卦之心,一个个跟在谢寻身后。
霎时间,留在麒麟殿的人寥寥无几,乐人吹奏乐器不息,舞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演奏到最后一刻。
一舞结束,掌声零零散散响起。
“啪啪啪……”
谢二接连拍打邱贝的脸,“邱贝,你不愧是个见利忘义的商人,桃灼他们好心救你,结果你逃跑的时候和他们分开跑,以为那样可以分散我们的人,方便自己逃脱,实在蠢不可言。”
邱贝目的超额完成,闭眼不与谢二解释他和桃灼桃华分开跑,本意就是吸引更多的人追他,给桃灼他们减轻压力争取面圣的时间。
有人问:“咱们放任那两个人不管,是不是有麻烦了?”
刚刚谢二发话让所有人跟着他追邱贝,不愿分出一两个人追捕桃灼和桃华,其他人纵使百思不得其解,也依旧听从他的话。
谢二一拳打到邱贝的腹部,“天塌了有我谢家顶着,那两只小鱼小虾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那人不再吭声。
不多时,邱贝的脸颊红肿起来,谢二仍不解气,“你们都动手打他。”
少年们把邱贝围在中央拳打脚踢,邱贝抱紧自己的头颅,心想自从他投入长公主的麾下,很久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殴打他了,一时间好像回到了被人套麻袋殴打的时候,只是现在不同于那时,他知道会有人来救他。
“住手!”
众人停手循声望去,来人不是桃灼和桃华,而是奚宁宇。
邱贝吃惊之余起身,谢二一个眼神,少年们拦着他不让走。
谢二:“奚宁宇,你要给你情敌出头?”
奚宁宇眼神冷漠:“宫规有言:宫内动手者杖五十。”
谢二冷笑:“拿个鸡毛当令箭,你又没执法权,不服赶紧滚到刑部尚书那告状,让他来打我。”
奚宁宇:“在下身为刑部侍郎,有职责提醒诸位触犯宫规的后果。”
“既然诸位劝而不听,罪加一等,我会向陛下禀告此事。”
谢二临危不惧,不似其他少年们抖如筛糠,“我帮你收拾邱贝,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过我们。”
奚宁宇:“谢二公子为逃脱罪行将脏水泼在我身上,乃三罪也。”
“你这个人怎么还是油烟不进啊。”
“放人!”
“不放!”
双方僵持不下,一道洪亮的声音由远而近:“谢二你既不放人,那咱们等陛下来,我也希望你能这么硬气。”
桃灼给了邱贝一个安心的眼神。
赵夫人走到少年们的身边,直接把邱贝捞出来,“这个时候怕了,晚了!”
“你们这些人往常招猫逗狗无所事事也就罢了,现在一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宫廷里围殴人,实在目无王法,待会看陛下和你们爹娘怎么收拾你们!”
少年们躲在谢二的背后,全都缩着脖子,不敢同赵夫人吵嘴。
谢二梗着脖子,“是邱贝故意撞上……”
“停停停,你是什么货色我再清楚不过,不用在我这儿说瞎话,省点力气在陛下面前狡辩吧。”
“……”谢二顿时哑口无言。
“小子,你没什么大碍吧?能不能撑到面见陛下?”赵夫人关怀邱贝,又数落谢二他们:“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将一个好好的帅小伙打得鼻青脸肿,心恶得很,你们师长的教导全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邱贝:“只是些皮外伤,不妨事,谢谢夫人挂心。”
“那也需注意有无内伤……”
赵夫人叮嘱间,凤鸣帝到场,后面还缀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然后,谢二果不其然在凤鸣帝面前颠倒黑白,指责是邱贝故意滋事,说自己年轻气盛这才没忍住在宫中出手打人,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他说桃灼几人是被邱贝蒙蔽,请凤鸣帝不要怪罪他们。
桃灼几人:“???”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