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喜欢的是桃华这个人,至于她有什么疾病,我不在乎。”
“小侯爷,你之前祝福过我们,现在也该祝福我和桃华永远不会分开了。”
柏疏桦盯住不改初心的桃灼,她笑靥如花,眉眼中洋溢幸福与满足,好像得到了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他双目灼痛,桃华就不配得到桃灼的喜欢!
“你再好好想想,盛京的儿郎比桃华优秀的多得是。”柏疏桦丢下这么一句逃也似的跑开。
桃灼也不纠结柏疏桦想一出是一出的脑子,她找到芷琪得到桃华的位置,只身一人赶过去找桃华。
“谢遥呢?你的脸怎么回事?”桃灼伸手抚摸桃华带有巴掌印的脸颊。
桃华言简意赅道:“谢遥打完我走了。”
桃灼:“她是为着你有隐疾的事吧,你为什么瞒着我?”
桃华想出的办法真的绝,外人觉得她不让侍从贴身服侍,定认为他是在自卑,生怕旁人发现她的隐疾。
桃华蓦然间瞥到一片衣角,出声大喊:“谁在哪里?”
“是我,邱贝。”
邱贝站了出来,走到他们面前作揖:“郡主修撰安好,我一时路过,不是故意窃听你们的谈话。”
另一处角落的柏疏桦缩回身子,他面色阴沉,生气桃灼对他撒谎——她分明是在他说之后才知桃华的事,然后竟在他面前为其遮掩。
他更也气她恋爱脑。
桃华说:“邱员外想来是迷路了,夭夭,我带他回正厅。”
桃华伸手请邱贝左边走,邱贝颔首微笑,与她离开这处偏僻的角落,桃灼没有过多停留在原地。
“桃修撰,有些人就是嘴贱,你不要放在心上。”邱贝说起有人在席面上说桃华不知廉耻搬入郡主府的事。
倒没有人说桃灼的不是。
想来众人是顾忌桃灼圣眷正浓,加上陛下就在郡主府,故而将闲言碎语对准桃华的头上。
邱贝先前的顾虑是一扫而空。
桃华面色如常,看出不出任何的羞愧,“他们说的是事实,我甘之如饴自然不放在心上。”
邱贝震撼桃华的厚颜无耻,嘴上说:“还有一些诽议,桃修撰也不必焦虑,我认识一些名医圣手,可以介绍给你……有些事切记不可讳疾忌医。”
桃华面容扭曲一瞬,咬牙切齿道:“我身体很好,根本没有什么子虚乌有的病,邱员外不要信了谣言,还有多谢邱员外费心,前面就是正厅,在下还有事就不继续引你过去了。”
说完,桃华落荒而逃。
事后,邱贝知道桃华到青鸟阁买消息,发现是他因买药时被人认出而泄露自己不行的时候一阵无能狂怒,生无可恋。
*
万里无云,阳光正好。
盛京大半的官宦权贵人家应邀出席长信侯府举办的马球会。
“那是谢遥吧,她怎么也来了?”
“肯定还是为了桃华。”
“她没听闻桃华有隐疾啊,这么执拗与桃灼有的一拼。”
“桃灼也是,那么多相貌好家世好的男子不要,非要一头栽在桃华身上,难不成桃华会什么邪术?”
“八成是。郑家公子不惜颜面,天天示爱,也不见桃灼搭理半分……”
近段时间,盛京不少男子追求桃灼的事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谢遥寻到柏疏桦刚要开口,柏疏桦制止她,四处探查了一番,确定无人偷听才让谢遥开口说话。
谢遥:“你上次宫宴说的合作还作数吗?”
柏疏桦:“作数。”
谢遥:“那好,咱们合作,我要让桃华知道他招惹我的下场!”
柏疏桦不在意谢遥为何变卦,只要能按死桃华便好。
谢遥亦是那样想,不在乎柏疏桦为何针对桃华。
她愤恨桃华身有隐疾却一直不告诉她,害她白白浪费感情,还成了全盛京的笑话。
她在桃灼乔迁那天,亲口质问桃华外界流言是否属实,得到桃华肯定的答案,她心凉了一大半,若是早知桃华有隐疾,她犯不着纠缠他不放。
她回到家中忽而想起柏疏桦问过她恨不恨桃华、要不要和他一起针对桃华的事,她当时不屑与其为舞,还警告柏疏桦不要擅自动她要收拾的人,哪知陛下爱屋及乌提拔了桃华,原先帮她打压桃华的人不再听她的差遣,她只能前来赴会与其联盟。
谢遥心头的气堵到嗓子眼,“柏疏桦,你说说你的计策,要我如何配合你?”
柏疏桦自从知道桃华有卖妻求荣的想法,就四处寻桃华的错处,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是寻到桃华的一处错处。
谢遥听到柏疏桦的前言,忍不住开口:“这事可大可小。”
她原本以为是什么置桃华于死地的大计划,结果就这,太简单了吧。
她果然不能高看柏家人。
柏疏桦直视谢遥不信任的目光,“所以需要你用你父亲的威名在其中施压。”
谢遥一想也是,她父亲最擅长这种勾当。
她只需在其中稍加暗示经办官员此事是她父亲授意的,桃华在劫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