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吃喝玩乐戏弄别人的小少爷也会关注这些事?
夏清宁磨了磨牙,这家伙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听着,你每天都要给我汇报朔安的情况!”夏清宁想了想,又补充道:“朔安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我们刚来就出现旱情,你能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能。”
夏清宁不过是随口一问,抱怨一句而已,谁成想他竟然听到了这个答案。
夏清宁眼睛猛然亮起,凑到跟前拽着宋雁行的领口追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一阵独属于小哥儿的香气铺面而来,紧接着入眼的就是一抹殷红,宋雁行提醒自己不该这么无礼,可是他的视线却不听使唤,克制不住地盯着小哥儿粉色的唇瓣。
“你!你往哪儿看!”
注意到宋雁行的目光,夏清宁猛然后退一步,凶神恶煞地训斥着这个无礼的男人,然而通红的耳朵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羞涩。
“咳!”
宋雁行低头轻咳一声,他四处看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简直太丢人了!
呸!你怎么这么好色!别说小哥儿了,就连宋雁行自己都在心里唾弃自己。
一个觉得丢脸,一个又觉得难为情,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处,尴尬的气氛四处蔓延。
“你说,你找到旱情的解决办法了?”
最终,还是小哥儿想起了正经事,继续追问道。
对上小哥儿乌灵灵的眸子,没从其中看到厌恶,宋雁行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把自己想到的方法和盘托出。
夏清宁好看的眉毛都拧起来了,“地下河?”
“对。”
“地下也有河?你不会是骗我的吧!”小哥儿脸上全是怀疑。
宋雁行默然,他也很惊讶,论说朔安这个少水的地区不该存着地下暗河,但是离这里不远处就是两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山谷之间确实一直有条河流,只不过今年天气异常炎热,那条河流也已渐渐干涸。
若不是翻阅这几十年的县志,谁能想到曾经有过先人发现地下溶洞?
只不过县志只是提了一嘴,并没有说明具体的位置,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地下河的位置,让百姓们取水灌溉农田!
“我和你一起去!”
见宋雁行看向自己,夏清宁连忙道:“要是朔安出现旱情,本少爷也是要被牵连的!”
······
“当真?”
听到宋雁行说地下河的事,夏源济第一反应也是觉得离谱,地下不都是土吗,还能有河?
要是地下有河的话,地面上不都得塌了吗?
不止夏县令不信,旁边的秦县丞和朱典史也不相信。
尤其是秦县丞,他还对宋雁行追着他屁股后面要钱的行为十分嫉恨,立马在县令面前给他上眼药。
“大人,想必是小宋大人年轻吃不了苦头,这才在屋里偷懒,又不想被大人您责罚,这才编出一个借口企图蒙混过关!”
宋雁行瞪了他一眼,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朱典史转动了下眼珠,决定先探探秦老头的口风,“秦县丞,您为官多年经验丰富,此刻又是如此的胸有成竹,想必是想出了好办法!”
“平时你什么都藏在心里,现在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您就别藏着掖着了!”
好你个朱必妥!这个时候竟然捅我一刀!
秦县丞当即对着县令大人躬身行礼,眼泪说来就来,看似忏悔实则邀功道:“大人,下官担任县丞多年,能力有限也没能为朔安做下什么贡献,如今您刚上任不久,朔安就出现了这么大的篓子,下官愧对于您呀!”
“行了,赶紧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县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压根不吃他这一套,这多年又不是为本官卖力,说这个有什么用?
“这个,”秦县丞顿了一下,“下官已经走访了朔安有经验的老人,他们经验丰富,必然能想出办法来!”
朱典史嗤笑一声,“那就是说,秦大人现在是什么主意都没有喽?”
“你!”
“行了!”
眼看着两个人要吵起来,县令冷喝一声,紧接着看向朱典史,眼睛泛着冷意,“你想出了什么办法?”
朱典史当即灿然一笑,自信满满道:“回禀大人,下官已经派人去离这里三十里外的活神仙,听说他不仅神机妙算,医术高超,更有呼风唤雨排山倒海之能!前几年朔安一副富户家的独苗,就是那位老神仙给治好的!”
县令眯了眯眼睛,“此人靠谱吗?”
还真打算祭天祈雨啊?
宋雁行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位京城来的县令和朱典史商议祈雨的细节。
“大人,什么时候派人去寻找地下河?”
自己要是再不问,估计县衙的全部人手都要被派去祈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