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宁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晦气的东西,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
“我能有什么高兴的事?相反还要恭喜你,马上要成婚了!那个贺岚竹家世不错,跟你倒是相配。”
跟那个呆子相处了一段时间,嘴毒的本是好歹也学到了三分。
谁知,以前跟自己针锋相对的夏清兰听见这话,非但没有马上要成功压自己一头的喜悦,反而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夏清兰紧紧地盯着夏清宁,不错过他的每一分表情,“弟弟真会开玩笑,那位贺公子相中地是弟弟你,你才是主君,我嫁过去也不过是个妾室。”
怪不得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感情还是觉得自己比她嫁得好,心里不舒服。
切,真当本少爷稀罕!
夏清宁毫不在乎地撇了下嘴,“那你还真是多虑了,我可打算当什么主君!”
夏清兰难以接受似的,忍不住开口质问道:“弟弟这是什么意思?,贺公子家世出众,芝兰玉树风度翩翩,是难得的良缘。你嫁过去就能成为说一不二的主君,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见夏清兰咄咄逼人的样子,夏清宁不耐烦道:“什么说一不二,什么主君,我只想找一个称心如意的人,本少爷真是受不了你了,你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你老拉扯我干什么!”
“算了,本少爷懒得跟你掰扯!让开,本少爷现在要出去!”夏清宁大喊一声,等到夏清兰移动了身子,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面走去。
自从夏清兰诬陷自己误伤她之后,夏清宁现在都不敢跟她有肢体解除,生怕她再借此由头找茬。
虽然父亲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了,万一父亲关自己紧闭可就麻烦了!
“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可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夏清兰望着夏清宁的背影逐渐出神,喃喃自语道。
······
宋雁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坐了一天,肩膀难受的要命,看来自己有空的时候要去找个医馆按摩一下,年纪轻轻可不能得了颈椎病。
宋雁行嘴里嘀咕着,往自己的新宅子走去。
这段时间他跟虎子哥合作,多少赚了一些银子,足够他在县城买下一坐小院子了。
院子不大,但胜在位置好,且离县衙位置近 ,而且里面有水井,宋雁行十分中意,趁着上次休沐的时候就让虎子哥两口子帮忙搬家。
提起搬家,宋雁行突然想起那日假惺惺过来的爷爷和大伯,刚升起来的好心情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谁让自己是个官身,万不能做出那种在古人看来大逆不道的事,要不然自己早就跟他们那一家人断亲了!
“啪!”
正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一颗小石子砸到了自己腿上,宋雁行哀嚎一声,“那个没有功德心的,这么大的人看不见,眼睛瞎啊!”
“疼死我了!”
宋雁行抱着自己腿蹲在原地,要不是在外面,他肯定要掀开衣服看看是不是已经青了。
夏清宁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知道宋雁行身子弱,但没想到他这么弱,当即从墙上跳下来,一脸心虚,眼神闪烁,“那个,本少爷不是故意的······”
宋雁行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又很快压制下去,他一脸平静道:“怎么,去林记木匠铺闹了一顿,小少爷还没有出气吗?”
夏清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以为是我派人去木匠铺闹事!宋雁行,在你心中,我竟是这种人!”
宋雁行微怔,很快就反应过来,心里有些懊恼,自己这是糊涂了,小少爷如此骄傲,就算是看自己不顺眼,也会光明正大的找自己的麻烦,怎么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宋雁行不是那种执着于那种男性可笑的自尊和面子的人,错了他就干脆利落地道歉。
夏清宁心里惊讶,他真没想到宋雁行会跟自己道歉,毕竟之前他还装作看不见自己,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虽然是夏清宁是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看在自己是县令家的小哥儿的身份上才道歉的,心里却觉得甜丝丝的。
夏清宁暗恨自己没出息,这个书呆子轻飘飘的一句话自己就原谅了他,嘴角却上翘的厉害,“你,你,算了,本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才不像你这种小肚鸡肠之人,胡乱猜测,给人乱扣罪名!”
宋雁行低下头,像是羞愧难当一样,实则是掩饰脸上的笑。
然而,夏清宁却十分满意宋雁行的反应,挑了下眉,心里暗自得意,,羞愧才好,羞愧你才知道哪里对不起我!
“听说你在县城买了房子,作为朋友,你不邀请我过去看看吗?”小哥儿声音清脆欢乐,脸上带着明媚的笑,仿佛之前的隔阂不存在似的。
宋雁行目光变得幽深,盯着夏清宁看了一眼,薄唇轻抿,“不太方便。”
夏清宁充满期待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