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里面?!我感觉自己又打开了另一扇门。惊叹之下,我悄悄用上了自己的谜语,试一试它们能否听到:被关在这里的神仙是谁?
立马,我的耳边就传来了七嘴八舌:“什么神仙,母神说了,他是罪人。”“他是被天道惩罚一直囚禁在这里。”“母神负责关押他。”“谁让他私自泄了雪山灵脉。”“对呀对呀,我也感受到了,灵脉开始枯竭了。”“枯竭了,他也会跟着烟消云散。”“就是他,为了一己私欲擅自动了灵脉,毁了雪山。”“天道该罚。”“雪山没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跟着母神回家了。”“终于可以出去了。”“太好了太好了。”
它们的欢呼声又高涨了起来,我也跟着它们跳着,笑着。等这场欢笑消停后,它们累得很多都直接原地就睡了。我则蹑着小碎步赶紧往吓跑,只为证明一件事。
站在木门前,看着小草小花嘴里的母神,心里不紧张才怪。但它威然立着,似乎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试探着伸出手,当指尖碰到门扉时,我的心被拉高了,但意外是没有意外。我的手从门里直接伸了出去。有了这个尝试的成功,我又大着胆子迈步一过,然后整个身子很顺利地通过了这道直接形同虚设的木门。
什么灵力?毫无灵力。站在门外,我回头一望,还是那条熟悉的石径。但是从门里往外看的木门就没有了。它仿佛是一道单面门,只为了关住要囚禁的那个罪人。我又试着往里抬脚,果真,我进出无碍。
一步步回到上面,看着满地的小草小花们,再看向醉在榻上的雪山公子。他被关在这里,应该不少年岁了。它们说的他动了雪山灵脉,是指什么?难道是指从雪山流向人间的那条雪溪?当年人族找到的雪山娘娘应该就是他。他们之间做了什么交易,让他明知后果严重也要出手相助,最终被囚禁在此。算来,该有上万年了。这么多年的寂寞,他也真能忍。
但这些问题,都只能等他醒了再问。可现下,他醉也好,晕也罢,反正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就算醒了,也逃不出出去。我伸伸懒腰,困意突然袭来,以至于我还没有走到屋里,便扑通一声,直接倒地而睡。
在睡梦里,我是被人喊醒的。我睁开眼,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空空,直问:“谁?谁在叫我?”没有安全感的我有些害怕。
“别怕,孩子。”
这个声音我没有听过,但听上去的确不太凶狠。我站起来壮着胆子左右观望。
她继续:“不用找我,你找不到我。不过,你知道我是谁。”
温柔的声音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我试探着:“你是,小草小花的母神?”
她乐得哈哈一笑:“你这小藓精,果真聪明。”
知道是谁,我便放了心:“你招我入梦,所为何事?”我还记得自己突厥睡意,想伸手探门,都没有来得及,就倒地入睡了。看来不是太困了,是她有意为之。
“对不起。”她作为一位母亲诚恳着,“我希望你走的时候,把它们一起带出去。”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我仅仅是出于对它们的感恩也不该拒绝,但我一想到满地的它们,我摇摇衣袖,灵修不够,导致乾坤袖可装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