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攻先生勉强地动了动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张着口，发出的声音十分微弱。

“我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伸出左手抚摸着男人脸庞，感受着手下那温热的体温感，攻先生瞬间泪流满面。

小心翼翼地将对方那手腕上红肿了一大片的左手握在掌心，军官少将轻轻地吻了吻上面已经被勒黑了的淤青，慌张道：“乖，别哭了。”

十分痛心地将怀里人一把摁在自己怀里，手指一边温柔地帮对方擦拭眼泪，一边尽量压下自己那显然已经有些颤抖的声线，情绪克制道：“别哭了，别哭了，还记得我们在母婴店买的那些婴儿用具吗，你不是说过以后想生好多好多的虫宝宝吗？回去后我们搬到另一栋更大的别墅里，以后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想干嘛就干嘛，打我骂我都可以......宝宝，你快别哭了，我这就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好不好？”

“嗯.....”攻先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稍微带点弧度的微笑。

原来将死之人，真的可以回光返照。他知道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男人讨厌他都来不及，此刻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呢？

是啊，不可能的啊，自己也不过是男人心中那白月光的可怜替身，又有什么值得对方许下如此郑重的誓言呢？

内心可悲地叹了声气，对啊，这根本就不可能啊。或许是老天怜悯，令自己在失去希望的几秒前都还能在脑海里见到对方。

最后，声音越发虚弱地朝男人说了句：“谢谢......”，身体像被人抽离了什么东西一样颤抖了一会儿就面色越发惨白地闭上眼睛倒在了军官少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