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诀像是故意的一般,只是浅浅地亲了一下便止住了动作。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很折磨人。
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即将溺毙之际,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块救命浮木,可很快,又沉入水中。
黎姝闭着眼睛,凭着本能往裴无诀那边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去亲。
裴无诀手扣在她后腰处,简单地一用力便将人压在了身下。
“裴无诀,裴无诀……”
黎姝也不知自己在催促着什么,呼吸越来越急切。
裴无诀低下头,在她双唇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舌尖温柔地递了进去,黎姝回应着他的触碰,唇舌勾连间,浑身的灼热都被安抚。
裴无诀深吸一口气,单手去松开她的衣裙,解开自己的衣裳。
这事儿裴无诀也不太熟,硬着头皮从她平坦的小腹间探下去。
黎姝惊了下,仰起头,“你……做什么?”
裴无诀漆黑眼瞳望过去,扶住她的脑袋按回肩上,随意吻下去。
“你说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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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大殿点着香炉,轻烟缭绕。
偶尔传出几声呜咽嘤咛。
木床晃动着,些微的咯吱作响。
帐纱里伸出半截玉臂垂落着,上面满是抓握的红痕。
黎姝的哭声被顶撞得断断续续,那燥热的折磨才得以缓解。
裴无诀手掌在她额上覆了下,灼热的烫已经下去,她的体温慢慢恢复平常。
可进出之间重复的动作,带来节节攀升的快感,让他双唇完全无法从她的皮肤上离开。
许久,黎姝从睡梦中转醒。
眼睛还是湿润的,可身体舒服了不少。
一抬眼,便看见身侧的裴无诀。
衣物早就散落一地,两人皆是不着寸缕。
黎姝视线定了几秒随即转开,耳尖莫名烫了一下。
挪动了下身体,才发现腿叫他握在手里就算了,还咬出个牙印。
黎姝坐起来,慌乱用薄被遮住身体。
这些举动在裴无诀看来,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罢了。
黎姝:“多谢,我会对你负责的。”
裴无诀挑眉,嗓音略有喑哑,“那你打算如何对我负责?”
黎姝认真想了想,“按你平时的价钱,一晚上要多少钱?”
裴无诀:“?”
黎姝:“先说好,太贵了的话我是付不起的,只能分期付款了,暂时从我的薪资里扣吧。”
裴无诀愈发疑惑,“你在说什么?”
合理怀疑她脑子不太正常,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黎姝收拾衣服穿好,从口袋里左翻翻右找找,寻出几片金叶子和碎银,装在钱袋里,给裴无诀,“暂时就只有这么多了,不知够不够?”
裴无诀看着黎姝慌忙逃蹿的背影,以及她扔在自己手上的银钱,怒气从无中生起。
不是,她究竟把他裴无诀当作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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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姝边走边整理自己的衣裳,一张小脸满是忧愁惆怅,这下可玩脱了,不仅莫名其妙睡了个人,还睡得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