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槐的语气已经完全期待起来了。
姜观鱼:“……”
不太明白大纲里设定的正直纯洁主角受,怎么这么坦然接受做别人地下情人的。
“别开玩笑了,不好玩。”向导转身,先一步离开房间,“做好这次安抚你就回学校吧。”
姜观鱼的语气认真,邬槐确定,向导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多余的联系。
扬着的嘴角一下子落下来,邬槐沉默地接受着向导的梳理,即便一拖再拖,最后一点安抚也还是完成了。
再也没有理由赖在向导家。
邬槐站起身,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语气小心翼翼,等待向导一点垂怜。
意料之中,得到的是向导的拒绝。
向导整个人都是温暖柔和的,他叹了口气,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我只是随手帮助了你,邬槐,别太依赖我啊。”
“可……”
可安抚依赖的干预结束,邬槐好像并没有什么好转,仍然想要时刻和向导待在一起,鼻腔被向导身上好闻的香气填满。
但干预的确已经结束了,凌乱的精神海被向导整理地乖顺无比,拿这个当理由像是谎言。
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什么:“你送我耳钉,我还欠你一份礼物,可你还没有告诉我想要什么。”
像是死亡倒计时被暂时叫停,邬槐仰起脸,期待地看着姜观鱼。
欠下的礼物只是当时姜观鱼为了卸下邬槐防备的说辞,他其实根本没有细想,不过现在用来让哨兵回去倒是不错的方式。
“那我想要……”
“不许说想要我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类似的话也不行!”
邬槐聪明地设置了限制条件。
姜观鱼沉默。
邬槐还搬出了理由:“送我耳钉是哥的意志,那现在的礼物,哥是不是也得考虑我的意志才公平。”
姜观鱼被他绕了进去:“那你想怎么样?”
邬槐倏地凑近,嘴唇擦过姜观鱼的脸颊,温热的温度让他心跳加快,凑近后向导身上的香气更明显了,他看着向导受惊,向后撤出一小段距离,嘴角却升起奸计得逞的笑意。
……哥也太可爱了,微微瞪大眼睛的样子像迷茫的幼兽。
如果他真的做坏事,恐怕也只会毫无反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