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近后,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气,这颜值没见过,神仙降临啊。
时辞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阳光照射下鼻子上的红痣平添一丝妖艳,视线一一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到角落上的空位置。
“易拉罐,走。”
易拉罐尾巴摇的飞起完全没有对新环境的恐惧:“汪!”
时辞出门的时候,它身上脏兮兮的蹲在门口等着他开门,为了给它洗澡时辞不得已取消了约好的车,洗完澡后又重新叫了一辆车。
裴乐屿一脸鄙夷,在景和耳边嘟嘟囔囔:“光有一张脸有什么用,除非鬼怪卡颜。”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是能听见的音量,整个客厅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
“看我干嘛!这不是事实嘛。”
嚣张的语气引起时辞的注意,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一个小屁孩,没必要和一个孩子置气。
“汪—汪—”
突如其来的一声狗叫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易拉罐,安静。”时辞揉了揉狗头。
听到主人生气,它有些委屈的趴在脚边。
时辞笑了笑:“我知道你是怕他们欺负我,谢谢你。”
优秀的小狗是不会和它主人计较的,易拉罐又重新立起耳朵,尾巴再一次摇到飞起。
“哪来的狗啊,副本还能带宠物?”
在座的有不是第一次进入副本,头一次见到进副本还带宠物的,都压不住那股新奇劲,忍不住凑过去rua小狗头,易拉罐也配合的把头伸出去。
“哎,你这小狗不咬人吧,可得牵好,别咬伤了大家。”
一道突兀的女声响起,打破了别人的好心情。
陆艺彤翘着二郎腿,她故意出声想吸引裴乐屿的注意力,刚才见他怼人想着要是能帮他出气,万一被小少爷青睐,那她以后也不用愁了。
哪知裴乐屿都没正眼看他。
“行了,你是新人吧,找个位置坐下,一会儿跟紧队伍。”李墨说道。
时辞并未多说话,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装什么?”裴乐屿不服的嘟囔道。
全员到齐,简单的了解过后,管家正好过来。
他略带歉意:“各位设计师实在是不好意思,先生他今天疲劳过度,不方便见客,为了表达歉意,先生让厨房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这位主人一直存在在管家的口中,几人从进入霍家就没见过这家的一位主人,就只有这位老管家带路,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园丁。
时辞牵着小狗,不动声色的试探道:“管家先生,这么大的院子,平时你一个人打理起来很累吧。”
管家侧过身盯着时辞的眼睛,面露微笑:“先生不喜欢人多,每次工作结束后便出去了。”
他装作明白的样子点点头,好像刚刚的疑问也只是好奇。
天色渐晚路边的灯早已亮起,时辞打量着周围的建筑,秋月院在正中央,除了别苑和餐厅,还有一座房子在整座庄园里有所突兀,一座中式竹楼。
“就是这里,时间也不早了,各位稍作休整,晚餐准备好后,我会来通知大家。”管家微笑着告别。
管家对众人点点头,便离开了。
这座庄园古怪的地方不少,时辞发现在秋月院周围有好几个类似井盖的东西,在自己家打这么多井干什么,而且还是围着房子不怕失误掉下去吗?
秋月院!这是霍北的夫人!
“大家回房间休整一下,保持精力。”李墨从一进门就主动担任起领导责任,一开始他看见裴乐屿还不敢,但是他也没说话,“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但是这里平静的不正常,所以不要放松警惕。”
裴乐屿听着他老妈子似的叨叨叨个没完,懒得说话,拉着景和回了房间。
时辞牵着易拉罐回到了自己房间,布局很简单,从打开房门的那刻时辞就感觉屋子阴凉气息扑面而来,但这栋屋子是面朝阳的,太不符合常理了。
墙上挂着三幅画,画的内容几乎完全一样,是一朵花,无尽夏从发芽,结苞,开花。三个过程,他刚才经过花园,里面只有一朵无尽夏,已经是开花的状态了。那朵花还有这些画之间有什么联系?
时辞打开衣柜,里面装的不是衣服,而是一个神龛,衣柜正中间摆放的正式那朵花的照片。
祭拜一朵花?
时辞解开绳索,得到解放的狗子肆无忌惮的在房间里释放天性。时辞倚在床上眯着眼,井盖,神龛,画像,仅凭片面的几件东西无法关联起来。
“咚—咚—”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时先生,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餐了。”
“谢谢。”
时辞来不及想太多,先去餐厅再说吧。
餐厅的装修和他们的房间相反,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悬挂在上方,繁复的雕花窗棂在黑夜中透出幽幽冷光,倒是墙壁上的画和他们房间里挂画除了同样也有一朵花,还有一位少女围绕在花的周围,表情看起来很哀伤。
管家注意到时辞的眼神盯着墙上的画,微微弯腰:“时先生也喜欢这些画吗?”
听到有人叫自己,时辞眨了眨眼,收起视线:“这朵花很美。”
既然他主动提起,时辞见缝插针道:“我们房间好像也有画,不过只有这朵花。”
“这上面的女孩子看起来好悲伤,是有什么故事吗?”裴乐屿也趁机问道。
管家鼻梁上的单片镜反射出一丝诡异的光,不易察觉,语气中掺杂着些许惋惜:“实不相瞒,这些画都是小姐画的,她喜欢上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