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
为了对付张丰章接近利用李径溪,为了火的热度,去点赞应斯晚的黑热搜。现在打算对付周岸一劳永逸,一步步看到他进入自己的算计中。
她好像也变了,变得没那么坦荡,没那么好了。
温砚醒过来时,躺在洁白的病房里,手上还挂着吊水。
她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小声地叹了一声气。门被人打开,温砚看到了应斯晚。
明明才一周没见,却像是隔了半个世纪那样遥远。
应斯晚缓缓带上门,他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随后坐在床边,微低头给她削苹果。
他的衣服单薄,黑色的打底衫和一件风衣外套。
侧着脸,垂眸,露出优美的侧脸和脖颈,明明是那样赏心悦目的人,却还是能感知他的伤心。
温砚能力有限,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么多。她也清楚知道自己没大的本事,于是就让自己入局,大不了闹个鱼死网破。
她搞不来祸水东引、借刀杀人,她的行为很直白,直白到明明知道她想怎么做,却偏偏还是能引人入局。
温砚道歉说:“对不起。”
应斯晚没有看温砚,手上的动作却停了。
温砚坐起身,伸出手扯住应斯晚的袖子,再次小心翼翼道歉:“对不起。”
“你做事太一意孤行了,总喜欢以身入局,将自己放在一个不安全的位置。”应斯晚声音很平静,却也没掩饰疲惫,“温砚,我觉得你只是为了满足我才和我在一起,并不需要我,喜欢我。”
这些话听得温砚心脏挤满了难过,心酸。
她只是想解决好麻烦,能够好好的,毫无负担地跟应斯晚完完全全在一起。
是喜欢的。可是她的行为没有跟应斯晚打个招呼,又或者提个醒,就自己单独莽撞地闯进去。
如果周岸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呢?如果她真的有去无回呢?
她做这些事情,有没有考虑过应斯晚会怎样担忧?
没有联系的日子里,又该怎么度过?
会不会又情绪失控,想要去死?
温砚抬起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她很轻地看了眼应斯晚,他并不强硬,却十分脆弱,就像是瓷瓶玻璃,而她却在慢慢地把他一点点打碎。
“我......”温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用这样,凡是都要靠自己,其实你也可以看看我,就像你帮助我入戏那样,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这边。”应斯晚搁置下苹果,“你在全网黑的那几年,我也最相信你。”
起初温砚也觉得无所谓,后来她发现她的胸口越来越闷,心脏越来越疼,就跟钝刀在磨一样,痛得她一呼一吸都难受,不得不伸出手放在心口来缓解。
温砚明显感知周岸越来越让她难受。
温砚脸颊落下两行泪:“我想我能干净一些,他会影响到我和你的感情。”
应斯晚看到她的动作,起身抱住温砚,一点一点拍着她的背,声音含着担忧:“是不是时间太久,被撞得太疼了。真后悔,没有早点走到你身边。”
原本早已结痂的伤口,因为应斯晚的话,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疼到她的呼吸都是痛的,不知不觉地泪流满面。
终于卸下所有坚硬的盔甲,坦露出最柔暖的那颗心,顺着心说:“我有那么一点痛苦。”
应斯晚珍重地吻了吻她的发梢,很轻说:“不会了,永远都不会那么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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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岸囚禁温砚的事情被各大媒体报道,让周家的股票市值一路暴跌,而周岸也因此被拘留。
因为有这么一出,很多品牌方十分善解人意地取消温砚时间违约的赔付,而是换个时间再进行。
温砚这段时间留在广州静养,应夫人和妮利经常会陪着她一起。
她坐在院子里会逗着狗,看着应家人无微不至的关心,就好像冬日暖阳那样照在身上,很温柔,很舒服。
临近过年,应斯榆也跟着应夫人一起过来。他看到温砚的时候,眸光很轻地顿了一下,他语气平淡概述最近的状况:“很快都能解决了,斯晚做事比我要干脆更多,不留余地,你不用担心。”
“好的,谢谢。”温砚放下妮利抱过来的小猫。
她确实很久没有听到周家的消息,就连网络上也很少能看的到。
应斯榆惭愧道:“初见那次,我对你的态度不算太好,不好意思。”
温砚这一次才完完全全地看清不含锐利,被温情包裹的应斯榆,他温柔又强大,很容易让人信服,甚至产生依赖。
是家里的主心骨。
温砚知道应斯榆完完全全把他接纳为应家人的一份子。
她眼睛弯起一点笑意来:“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在意。”
应斯晚刚进门就看到对他哥笑的温砚,幽幽说:“笑得这样好看,不怕我吃醋呢。”
“她本来就长得好看,不是笑起来才好看啊。”妮利走过来插了一嘴,随后坐在温砚旁边去蹂躏自己的小猫咪,“真温暖啊。”
“你回来了?”温砚走过去,跟他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