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可我已审过几次,均无线索!”清影闻言蹙眉。
“另一人可还在?”
“在、在,老胡他们看着在,一点不敢错眼。”先前那人道。
我回头看向大当家,“大当家,你我现下需要合作,唱一出戏···”
羁魅阁。
我披着宽大的黑袍,遮住眉眼,静静地来到关押那人的地方。
那人乍一见我,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站起。
“无妄无灾,”我慢慢吐出几个字:“有血光来。”
那人闻言,身形一僵,面上瞬间变得惨白,颤声道:“你是···你是···”
我冷笑一声:“莫管我是谁。主上对你们很不满意!小小匪寨居然都拿不下,损兵折将,要你们何用?”
那人大惊,扑到我栏杆边:“求使者饶命!属下办事不力,愿将功赎罪!求主上开恩哪!”
我寒声道:“主上要那几人试药,你们却将人私自藏匿,让主上好找!难道想反不成!”
那人大惊失色,连连叩首:“属下不敢,属下万万不敢啊,都是那秦无声自作主张,将人带去藏起,与我们无干,求使者明察啊!”
我不答话,却漫不经心地拿出一粒药丸,朝他走近几步。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向后爬去,便含糊不清道:“主上饶命!主上饶命!”
我冷笑一声:“主上想要做的事,没人敢说不,还不上前接受主上恩赐!?”
那人浑身一抖,随即认命一般慢慢爬上前来,闭着眼睛,双手颤抖便要接过药丸。
我手掌突然一合,轻笑一声,道:“要饶你性命也不是不可以···”
那人闻言,猛地睁眼,迸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喜。
我慢条斯理地捻着手中的药丸:“秦无声等人现下何处?他违抗主上命令私自藏人,其罪当诛,只要你如实交代,或许还能将功折罪。”
“我说!我说!”那人忙不迭叩首。
···
我走出羁魅阁时,清影等人早已守候在门口,见我出来忙道:“如何?”
我点点头:“在距此三十里一处山坳,共三人。”
“清影立即转身下令:“刘大!张旬!点齐人手,即刻出发!”
“大当家,这些人既是谢无妄手下,身法必定不弱,需多带些人,我和兄长、弟弟与你们同去,助大当家一臂之力!”
清影闻言,点点头。
···
我骑上马,见高潮也跟了过来,我冲他点头:“师兄无碍吧。”
他微微颔首:“无事,劳师妹挂心”说罢率先策马而出。
我微微一笑,未及反应,另一阵蹄声已来到身侧,却见清影端坐马上,语气干脆:“叶公子,我们出发吧!”
我正要出发,身后一声清亮的呼唤:“兄长!”
我回头,是背着弓箭的残阳。
“残阳!”
清影见状,挑眉道:“这位公子的马还没备好吗?”
“不必麻烦,”残阳已行至我的马旁,话音未落,一手已扶住马鞍,利落地翻身而上,稳稳落在我身后,顺势从我手中接过了缰绳:“我与兄长同乘即可。”
我直感到后背撞到一具火热的身躯,瞬间脸颊霎时烧了起来,一路红透耳根。
一抬头,便对上清影有些玩味的表情:“叶公子,既然准备好了,便出发吧。”
我胡乱点点头。
一路上风刮着我的面颊,渐渐吹散了我脸上的热意。
感觉被少年牢牢环住了腰,像是被抱在他怀中一般,我忍不住往前挪了挪。
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将我捞了回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他温热的胸膛。
“残阳!做什么?”我渐生恼意。
“姐姐如何不听我的?非要冒险去探那魔教之人的口风?”他不答反问。
“那是当时最快破局的办法!如果不自证,我们如何能脱身?”
身后默了片刻:“姐姐是不相信我能护你周全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这个办法最有说服力!”我只觉身心乏累。
少年敏锐察觉到我的情绪:“姐姐累了,在我身上靠一会吧。”少年不再追问,而是放柔了声音。
他身上莫名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渐渐陷入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