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相触,身上的燥热竟似寻到出口,此时的我,意识早已涣散,只凭本能去贴近那具能纾解热意的身躯。
我的吻极其生涩,毫无章法,却感觉原本箍在腰上的那双手臂陡然收紧。
我略带迷茫地抬起湿漉漉的面庞试图去看那双眼眸,甚至伸手要去揭开那黄铜面具。
颤抖的指尖尚未触及,却被一把按住。
随即,我被牢牢按进一个结实的胸膛,炽热的吻急不可待地覆下,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我的呼吸被全然夺走,浑浑噩噩中所有试图看清他的念头,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侵袭里溃不成军。
热烈的吻带着滚烫的烙印,从我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蔓延至心口···
无意识的嘤嘤声和喘息溢出口唇,我在被吮吻的刺痛中攀上灭顶的欢愉,浑身颤抖,却甘愿沉溺。
腰上的手臂愈收愈紧,像是要将我揉碎了嵌入他的骨血之中,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纠缠间,已被水浸透的衣襟散开,他眼中染上浓烈的情欲之色,指尖划过我光裸的肩膀,激起一阵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陡然清醒,将我稍稍推开,埋首在我颈侧喘息。
乍一离开,那难言的燥热又一阵阵席卷而来,大有愈演愈烈之势,我已痛苦得不能自已,眼泪簌簌直下。
恍惚间感觉口中被喂入一颗药丸,我挣扎欲吐,却被再度以吻封缄。
这次的吻不同于之前,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变得温柔绵密,唇舌纠缠间,我渐渐软倒在他的怀中···
慢慢地,身上的燥热感逐渐减轻,我只感觉浑身无力,那双铁一般的手臂却一直稳稳地抱着我。
迷迷糊糊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带着痛楚的轻叹,额上落下羽毛般轻微的触感。
再度醒来,我正躺在一张干燥的榻上,只觉头痛欲裂,浑身像散架了一样无力。
仔细回忆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最后的画面是袁惜舞狞笑着喂了我吃了一颗药丸。
我陡然一惊,立马低头看去,身上衣服完好无损,身体···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
我长吁一口气。
这时,屋外传来说话声,不一会,门被推开,云泫走了进来,见到我醒来先是一怔,随即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你醒了?”
“云公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
我试着撑坐起来,却无力软倒。
云泫快步上前扶住我,让我倚靠在他的肩上,温声道:“这是云栖山下的一处庄子,你中了毒,好在被及时喂了解药,已无大碍,大夫说你只要静养两日便可恢复元气···”
“我···”我急切道:“是赤练蛇袁惜舞暗算我!”
他点点头,眸色沉了沉:“我们已经知道了,袁惜舞勾结折月公子柳无月意图对你不轨。不过幸好,我赶到时,你已无碍。”
“我们?”
见我不解,他解释道:“沈盟主和晔灵山庄已知道袁惜舞和柳无月所作所为,此刻他们应该正在晔灵山庄接受讯问。”
“你们是如何知道我在此处?又是怎么知道是袁惜舞害我?”
“说来也巧,我接到你的信时,放心不下,正准备动身去寻你,却有一支箭射入我房中,箭上带着一封信,告知我你在云栖山遭伏,让我速来此地救援。”
“···也就是说有人告诉你的,他是谁?”
记忆混乱中,闪过几个片段,一个黄铜面具的人脸,一双平静无波的双眸,结实有力的臂膀和那印在耳侧滚烫的吻···
可当我仔细回想,头却剧烈疼了起来,我只得放弃。这是中了药的后遗症吗,怎么···就做起这种春梦来···
我摇了摇头。
“怎么了?可还是不舒服?”我抬头,对上云泫关切的目光。
他轻环着我的肩,我整个人就如同被他揽在怀中。
我轻咳了一声,脸上悄悄浮起一阵热意,只道是药性没退干净。
“这么说,是有人救了我,不仅如此,还给你和晔灵山庄分别传了信。”我沉吟着:“会是谁呢?”
云泫摇摇头:“不知。但此人应该是友非敌,他不仅给我传信救你,还顺势给天镜大会送了一份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