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奇葩。一个差点冻死自己,一个不定时发疯。
算了,或许不正常只是精明的保护色吧,毕竟她们也达到不被套话的目的了。
魏莱眼瞅着杨清欢出了门,院门刚被合上,她就不断往夏曦面前探,半个身体都快趴到桌上了。
“水,你傻了啊?”夏曦推推魏莱差点沾到水渍的胳膊,光明正大嫌弃她。
“谁傻了?我看是你傻了吧,你这大早上来闹这一大通,发生啥了?”
夏曦捂脸,用劲搓搓。“我也不知道从哪说起,太乱了。”
魏莱拿手帕擦了擦水,又兴致勃勃提醒。“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杨清欢刚刚还问我呢,我说你喝醉了做事冲动,会失忆来着。”
“那就行,还好没说岔。”夏曦狠狠松下一口气。
魏莱见她不说重点,着实着急,催促她。“昨晚你干什么了?快说。”
“我冲她发脾气来着,然后……亲了一下。”夏曦埋头捂住脸。
魏莱有种脑子被狗吃了,刚长出来一般的力不从心,导致她一时居然不能理解这句话。
花功夫捋了一下脑子,魏莱突然兴奋起来。
“哇塞!哇塞!你终于开窍了啊?你之前不是还说我对她和你对她没什么不一样吗?”
夏曦看傻子一样看她一眼,“是没什么不一样啊,开什么窍?”
魏莱呆住,板住夏曦的肩膀。“你!额,我,哎呀!烂泥扶不上墙!都亲了,你还说没什么不一样!”
“是没啊,我就是喝醉了比较冲动。”夏曦满眼真诚,看得魏莱无话可说。
“我们今天还去笙爹那里吗?”夏曦接着随口询问一句。
“不去不去,去了我们还得吵架。”魏莱的八卦之心还意犹未尽,索性挥挥手。“那干娘和杨清欢是怎么回事啊?什么下蛊不下蛊的?”
夏曦一说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我今天一觉睡醒,就见我娘给她准备新衣服,她还说杨清欢是她女儿。杨清欢肯定是给我娘下蛊了。”
魏莱呆住,感觉世界观都被击的粉碎,只喃喃道。“应该不会吧……”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夏曦郁闷不已,还是挥挥手想要揭过这一茬。“眼瞅着马上过年了,你和笙爹一直闹别扭,这年怎么过啊?
魏莱一提这个,立马泄了气,半趴在擦干净的桌面上,恹恹道。“你都跟着忙活这么多天了,也没见有用,还能怎么过啊?大不了我去你家过呗。”
“打算好了?”夏曦没什么意见,反倒更担心她。
魏莱长叹一声,还是应下。“嗯,也没办法了。”
“你说说,我说我爹做事太激进,要留个退路,让他小心点,有什么错?他不但不听我的,还说他自己有分寸,让我不要管。是谁不可理喻?”魏莱突然来了火气,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别气别气,这么多年了,你们父女俩的倔脾气不光一点没变,还每次都要实打实碰一下,也不嫌烦呢。”夏曦无奈扶额。
转而又若有所思开口。“你过年不回去,兰干娘怎么办?你和笙爹置气,要是扯上兰娘,她可要伤心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魏莱突然慌乱起来,死死扯住夏曦的手,“那怎么办?过年还有多少天?这可怎么办?”
“别急,”夏曦轻轻按住魏莱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还有半个月,你这几天多去几次,和兰娘说清楚,或者,直接带兰娘一块儿去我家过年,你觉得哪个可行?”
魏莱“噌”一声站起来,雷厉风行拉着夏曦就要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