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的兔子因为生病,总被狡猾的黄鼠狼欺负,黄鼠狼占领了兔子的家园,导致兔子流离失所,总被欺凌打压。有一天,兔子不再徒劳地等待病情痊愈,而是自发学会了反抗,不断与黄鼠狼做斗争。
诙谐的文风,或许是那位女作者独特的风格,它神奇地拥有一种能让人在啼笑皆非之时热泪盈眶的独特能力。
不光是因为这位女作者的文笔,更是因为文中的兔子,是阅读之人几乎心知肚明的存在。
可能正因如此,这位作者,才会落得那般下场。
全国,有无数用文字抗争的勇者,或像她一般,或逃过一劫,不过都在无声的抵抗,试图唤醒沉眠的人。
书中的兔子,从不屈服,从不退缩,永远拥有着以小博大的勇气,而那本书最后的结局,是黄鼠狼投降了,撤退了,灰溜溜夹着尾巴跑掉了。
杨清欢闭着眼,感受头上传来的触感。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可就算有,会是什么时候?是立刻,是明天,还是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百年之后呢?
“在想什么?”夏曦扶着杨清欢的肩,弯腰将脸贴近。
杨清欢睁开眼,恍惚地用力眨了眨,“在想……未来会不会真的是那个众望所归的走向,会不会……”
脸被轻轻揉了一下,杨清欢转头,对上那双眼睛。
“总不会更糟的,对吧?就算更糟,也还有人活着,总有人活下去。”
杨清欢身子向后仰了一些,同时伸手推开了夏曦的脸。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啊?”
夏曦握住脸上冰凉的手,一把揣进衣服里。“不知道,我就随便说说,你也随便听听,能对的上,就听,对不上,就当我发了个疯。”
杨清欢竖起了手掌,想把她推远,可没有她动作快,渐渐感觉手暖和了起来。
竖起的手贴在夏曦的心口,起初没什么感觉,可温度漫上来的同一时间,手下搏动的心跳,鲜活的就像那颗心被活生生抓在了手中。
炙热的温度火蛇般爬上脸颊,杨清欢垂下脑袋,羞恼得抽回手,猛退两步。
“怎么了?”夏曦不解问。
杨清欢抬头看她,不自觉结巴起来,“热,热了。”
“啊……”夏曦愣了愣。
这才捂了多久,就热了?
“我,回屋了。”
夏曦点点头,没发表什么异议。
反倒是杨清欢,走出几步后,又停在了原地,偏回头看夏曦,“你还有书吗?”
“你字都……”夏曦打住了话头,许是觉得问她能不能认全字,太讨打,立即了改口,“我明儿去给你找找,好吗?出来太急没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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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大门又被敲响,杨清欢刚从正厅椅子上起身,就见顾蔺鸢推开门走了出来。
“是林……”顾蔺鸢话还没说完,林秀的声音便穿透进来。
“鸢姐,你在家吗?”
夏子旭从房中探出脑袋打量一圈,嘟嘟囔囔道,“她来这么勤快,之前那些住户到底是被隔壁老太太赶跑的,还是被她烦走的啊?”
“对啊,都没见那老太太来过几次,她别是有什么目的吧?”王满的声音从夏子旭身后幽幽飘出来。
顾蔺鸢将手竖在唇边“嘘”了一声,才走去打开了门。
夏子旭慌张地回身推搡王满,两人很快消失在小小的门缝里。
杨清欢跟在顾蔺鸢身边,端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笑,招待着林秀。
可惜,夏曦已经出去给她买书了,不然也不至于让她杵在这儿。
光看那林秀的表情,就已带上了淡淡的膈应。
杨清欢站远了点,脸刚冲着门外,便远远瞧见夏曦拎着书走近的身影。
真奇怪,平时挺烦她的,这会儿倒是因为看见她而感到舒心。
到门边迎了迎夏曦,杨清欢便看见她花儿似的笑。
“林秀来了。”杨清欢压着声音嘱咐她。
“得嘞,你旁边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