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跟我讲,弓着身子是害怕,抖尾是有压力,她都没有啊。”夏曦回忆着说。
“学的挺快。”杨清欢说。
夏曦挠挠脑袋,笑了几声没再说话,应该是知道现在灵芝才是重点。
看着灵芝在下面遛那两个人玩,杨清欢饶有兴致,只是,若把那小喇叭的嘴封起来,便更有观看体验了。
夏曦看着看着似是又有了疑问,凑过来又开口:“她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你控制吗?”
“她自己控制,孩子想玩,就让她玩呗。”杨清欢戏谑得看着夏曦。
果不其然在她脸上看见了惊恐。
夏曦如她所预料一般开口:“你,经常让她……”
她似是说不下去,骤然停住了话语。
杨清欢微挑右眉,带着笑打量她的表情。等瞧着她的表情愈发惊恐,杨清欢已然没了兴致,一把撇开她的手。
“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杨清欢不悦地偏过脸,“只玩这一次,还是她们活该。”
还以为这家伙能反应过来自己是逗她玩,结果比下面那两个还傻,一根筋。
夏曦小心翼翼伸手试图靠近,一再被杨清欢无情拍开。
被烦得没耐心了,杨清欢瞧着下边“啧”一声“,身边顷刻寂静无比。
灵芝看那两人一惊一乍已经觉得无趣,慢慢游走着后退,靠到门边,便一溜烟钻出了门缝。
院里那老太太顷刻泄力一屁股坐到地上,搂着宝贝孙子迅速扒开他的裤腿,在将那一群群青紫收入眼底后,她便一把搂住宝贝孙子,放声大哭起来。
大唢呐一哭,小喇叭也跟着嚎啕,屋顶上两人不好轻易离开,只能被迫接受这首极难听的交响乐。
等发泄够了,那孙老太太便搂着孙小宝进屋去了,杨清欢猜测,给小祖宗擦完药膏,恐怕还有一场嚎哭等着呢。
一骨碌从硌得人肋条生疼的瓦片上爬起来,杨清欢转头就走,完全不想搭理身后的笨蛋。
可在两家墙头之间,杨清欢还是停住了脚步。
身后那人识相,笑盈盈地借着杨清欢的力夸过来站稳,一句废话都没多说。
杨清欢率先跳下墙头搬了草垛过来,便冷哼着进了屋。
“清欢!帮帮我啊!求求你了!”夏曦压着嗓音极力恳求着,倒是自个儿四平八稳地从墙头上走了下来。
躲在拐角的杨清欢放下心,便头也不回进了屋。
没过多久,夏曦又捧着纱布包好的热乎鸡蛋黏进了屋里。
纱布包裹着柔软的鸡蛋,一下一下滚在身上。
触感柔软之中透着些痒,浅浅的淡香钻入鼻腔,杨清欢已经分不清是夏曦的味道还是鸡蛋的味道了。
身上被伺候得舒坦,浅浅的倦意涌上来,杨清欢眼皮直打架。
视线一点点模糊,浓倦的梦乡席卷。
再睁眼,已是第二天听见门响之时。
猛的坐起身子,杨清欢一脚将身侧酣眠的夏曦踹醒。
风风火火裹了衣服出房门,她只留下一句话:“立刻爬起来,准备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