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孺子可教。”

章澜翻了一个大白眼：“去你的。”

章澜在周维的惊讶下拿出笔记本，登录本市的公安系统。

周维：“你不是……”

章澜：“因为我的权限比较高啊。”

过分！这个女人好过分！这让周维想起那个表情包：泥纯粹是个红蛋。

“别难过了，过来看。”章澜打断施法。

章澜：“你看，这是市长，不对，前市长刘全靖的车祸现场照片。”

周维：“真惨烈，让人不忍直视。”边说边往后象征的一靠。

章澜：“上面写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导致的，但看路上连刹车的痕迹都没有，我可不相信司机会什么措施都不做直接撞上去。并且这个档案记载，司机和刘全靖之间没有任何认识的可能性，而市长的司机也是重伤，在他还有意识的时候说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个货车会直接撞上来，并且那天原本规定路线不是那条路。”

周维凑近了些，看清楚了上面的字。

那是刘全靖司机清醒时做的笔录：

“那天原本的路线是不走这条路的，但在路上市长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挂断之后，市长就让我换了一条路走，谁也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

“市长出事是哪一天？”

“啊？”章澜被周维这一下问蒙了，但还是回答：“十月二十六。”

真是有够烦的，怎么重来一次还是这样？他们一定要死在同一天吗？说起来宋明也是在这天，不管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

太乱了先不想了。周维内心叭叭。

“对了。”章澜再次打断施法，“货车司机的个人信息也在这上面。”

赵建国，年龄58岁，曾有一段婚姻，有一个女儿在二十年前金溪县第四中学特大校园霸凌案中不幸身亡，随后离婚单身至今。

他的照片下面“确认死亡”四个字大咧咧的刺入在场两人的眼中。他这一生只值得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这么一句话就能写完他这痛苦的一生。

让人唏嘘。

章澜接着往下滑，一张张事故现场照片出现，“等一下！”周维夺过鼠标。

光标指着一个人，是个男人，不，这是一个体型健硕的女人！

“这个人，我见过。”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以至于自己身上冒出冷汗，周维都没有发现。

章澜：“你见过？”

周维：“在住进你安排的公寓前，我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人跟着，当时只以为是自己多疑（并非多疑），但一直没抓到人。”

章澜：“你是说，在你来找我之前，你一直被人监视着？”

周维点点头：“是的，今天看到现场照片，才恍然大悟，我之前一直以为是一个男人，毕竟之前我去巡查组提醒你们的时候，在外面看到的就是两个男人。可刚刚才突然回忆起，这个人我好像之前见过，她好像一直在我身边，因为她一直穿着男装，我理所当然的把她认成了男人。”

周维啊周维，被人跟踪还把对方性别认错，真是太丢人了。

“啪！”章澜用自己的手掌在周维的脑袋上打了一下，“是个好瓜。”

“别纠结那人是男是女了，我查到马柴寅儿子的案子了。”

周维就这么白白被打。

章澜：“这有一张照片，是马柴寅儿子车祸之后，他出现在现场的样子，虽然只有一个不太清楚的正脸，但这个人我们都见过。”

周维：“是的，我们都见过。”

如果是他的话，就能说明为什么自己搬到章澜的公寓之后，那骇人的目光就消失了。一切都解释通了，失独，年龄都对上了。

章澜伸了个懒腰，道：“这人可真是，竟然要用这么高的权限，这已经是市局的最高权限了吧？”

周维：？

“你不是只有较高权限吗？”

章澜吐了吐舌头，道：“我黑进去的。”

牛逼啊姐！周维的崇拜已经写在脸上了。

“好了，我们去抓人吧！我已经给陈局发了消息，他过一会儿赶到。”章澜晃晃自己手里的手机。

还得是我澜姐！这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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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澜公寓楼下。

“二位今天下班也这么晚啊？吃点什么啊？”

“老王先生，王老板还是叫你马柴寅，马老先生呢？”

小饭店老板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章澜和周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