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好的。”珊珊觉得记得一些画面,但是不完整,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君山很担心给太多压力给珊珊了,就进去珊珊房间。
君山:“珊珊公主假如真的想不起来的话,我可以把牲口送进去,再使点钱问问皇宫里面的人,灵儿她在哪个宫殿?你也不用纠结了,毕竟你困在伞里面那么久了,又被下了“忘忧咒”忘记了就忘记了吧,不要勉强让自己想起来。”
珊珊被这么温柔的君山给弄得有点感动了,眼泪汪汪的看着君山:“你真好,我真的是想不起来了,你进宫送祭祀用的牲口带上我。”
君山一点都不客气的说:“像我这么英俊的男生,当然懂你们女孩子的心思了,是不是觉得我是人夫的首选?是不是觉得我很有魅力?珊珊公主你是不是被我这个英俊的男子所吸引了?千万不要迷恋我哦!你会受伤的。”
珊珊公主此时想打死君山的心都有了:“迷恋你个大头鬼,我才不迷恋你了,恶心死了你了,我做鬼也不喜欢你的,学你们那边的话说,你这个叫做自恋狂,我宁可灰飞烟灭也不会喜欢你的。”
君山用手捂住珊珊公主的嘴巴,君山的脸靠得很近珊珊的脸:“别乱说话,真是的,下次说别的,不要说这种话,知道了吗?太不吉利了。”
珊珊公主眼睛盯着君山的脸,点点头。
很快就到了皇帝祭祀先祖的日子了,君山腰间插着伞,带着珊珊公主进入皇宫。
君山护送牲口从皇宫的侧门进去,皇宫的庭院很大,城墙都是用红砖建造成高大而雄伟的红墙,顺着红墙边的一条小巷子路走到尽头,就到了皇宫里面屠宰牲口的屠宰室了。
宫里人:“公子留步,这个宰杀好的牲口,宰杀好处理完了,我们摆在供盆里面,需要公子你跟祭祀队伍一同护送到祭祀的宗庙里面。”
君山:“我还要护送过去啊?”
宫里人:“是的呢。”
君山:“那好吧!”
珊珊:“这样子也好,我们可以在皇宫里面,看清楚灵儿到底在哪个宫殿出来的?”
君山:“嗯。”君山在屠宰室外面等,然后在观察每个皇宫出入的人员。
珊珊:“君山要不你放我出去看看?毕竟你不好到处走,但是别人又看不到我,我可以到处走。”
君山:“不行,我不能放你出来,这个皇宫我知道你回来了,有熟悉的感觉,但是,这里面的人,有对你下狠手的幕后主脑在,你不能单独一个人出去,这是我不允许,要去一起去。”
珊珊明白君山的意思,所以就没有出声了,君山趁屠宰室的师傅在忙的时候,到皇宫到处走动,这里看看,那里找找,向宫里面的人打听,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就灰头土脸的忙手上的活去了,君山还是没有打听出来灵儿的住处在哪个宫殿。
宫里人:“公子牲口宰杀好了,也摆好供盆了,现在你跟他们队伍一起走吧!”
君山:“好的,那我跟他们后面就可以了吧?”
宫里人:“是的。”
珊珊:“这个皇宫是我生我养育我的地方,现在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唉~”
君山的牲口贡品队伍经过皇帝的正殿时,君山看到在皇帝身旁,站着跟珊珊一模一样的女孩。
珊珊:“站在父皇母后身旁的是我,那个还没有被杀死的我,而我身后的那个蒙面白衣女子就是灵儿,跟你的朋友沛汶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也是她们“先知”的祖先。”
君山边看边走:“哦!这样子,那时候的你,看上去真的好有皇家气质,英姿飒爽,很是威风啊!”
宫里人转身看着君山:“不要回头盯着看,这是很没有礼貌的。赶紧走,跟上祭祀的队伍。”
君山:“哎,好的好的,我来了。”
珊珊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的母后,此次一别,她们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见面,灵儿好像觉察了什么,一直往君山那边盯着看。
站在珊珊公主身旁的灵儿:“我怎么感觉有一股怨灵之气在皇宫里面?”
皇帝身旁的珊珊公主:“难道在这个队伍里面有邪祟?灵儿你能看到在哪里吗?”
灵儿盯着君山看:“不确定是否在祭祀的队伍里面。”珊珊看到灵儿一直盯着自己看,可能自己漏出什么马脚了,立马返回去伞里面了。
灵儿:“现在那个怨灵之气没有了,但是,这次的队伍里面的人员,不能再次录用。”
宫里人:“好的,遵命。”
珊珊:“我好像被灵儿发现了,你自己小心点啊,必要时,你把伞丢了,知道了吗?”
君山小声说:“放心吧!要是发现你了,她早就过来捉走你了,现在她还没有动手,那就表明她没有发现你,可能有感觉到你存在而已,毕竟你是一只鬼魂啊!”
宫里人:“公子我一直就纳闷了,你怎么一路过来都跟自己说话啊?”宫里人开始怀疑君山了。
君山脸上挂着心虚二字:“没有啦!没有啦!小人只是觉得这个祭祀好隆重啊!那么大的场面我是第一次见过,所以难免会胡言乱语,公公您误会小人了。”
宫里人:“真的吗?”
宫里人把脸都快要怼到君山的脸上了,君山此时害怕极了,生怕自己坏了珊珊的事。
宫里人:“那好吧,继续跟上牲口贡品队伍,你别人开小差了,好好给我把这个差事给我当好咯!”
君山一边答应着,一边赶上护送牲口的队伍,生怕自己误事,不敢大声闹事,万一把灵儿在这个时候招惹过来,那就麻烦了,这个皇帝祭祀先祖的队伍很宏伟壮大,有牲口贡品,有九十九道菜的贡品,珍贵的水果贡品,还有祭祀的贵重器皿,皇帝倚仗都有很多人,还有御前带刀侍卫,贴身保护皇帝的人员,跟随一条长长队伍,这些都是明面保护皇帝与皇家成员的护卫,还有暗中保护的皇家人员的。
珊珊感觉越来越伤感,曾经这个皇宫带给她太多美好的回忆,现在能再次的回来,珊珊却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她现在心里很恨那个给她吓咒的人,心中有一股莫名的仇恨心上来了。
灵儿再次感应到了珊珊的那股怨灵之气来,立刻下马查看祭祀队伍里面的人员,到底是哪里传来的怨灵之气?
灵儿用鹰一般眼睛去观察着队伍里面的每一个人,生怕自己看漏了什么,灵儿走到了君山面前,抬起头打量着君山,然后灵儿注意到了君山身后的古伞,疑惑的眼神问着君山:“你这个伞怎么插在腰间呢?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珊珊:“君山完蛋了,都是我不好,灵儿发现我了,现在怎么办呢?不能让她发现我的。”
君山:“没事,我把沛汶的族徽给她!”
君山:“灵儿姑娘,这只是一把普通的伞,不信我拿给你这个东西,你就知道了。”君山把手中的族徽交到灵儿姑娘的手上。
灵儿接过君山手中的东西,一看,灵儿傻眼了:“你。。这个。。你。。。你到底是。。。”君山把手机给灵儿看,灵儿的眼神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宫里人:“灵儿姑娘是这个人是邪祟吗?”
灵儿姑娘才回神来:“这个不是,是附近的怨灵,不是这个队伍里面的。”
灵儿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上回自己的马,还不时的回头看着君山,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