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这个陈师傅对你还是挺好的,虽然他只跟你相处了几天,但是看得出来,陈师傅是口硬心软的人。”
君山:“是的,陈师傅跟之前教我的陈叔性情差不多,都是很好的人。”
珊珊:“为什么说这个伞是你的母亲的遗物?”
君山:“我不这样子说的话,他们会认为我一个大老爷们,整天带着把伞,我不是有病就是那个啥。。。这样子说是让他们最不起疑心的了,母亲的遗物儿子整天带在身边,没有什么不妥的,这样就能天天带着你出来了,我也不用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面了。”
珊珊微笑着:“谢谢你啊,君山。”
君山:“没事的,一开始吧,我是真的不想参和你的这些事情,毕竟不是我的错,但是,我回想了一下,当初的你被杀被人下咒,让你不得轮回,让你一直都在那个地方到永远,最后被锁在伞里面,几千年的灵魂都在里面过,我心想要是换成是我的话,我连做鬼的心都没有了,最后觉得能够帮助到你一些,那就帮助你。”
珊珊一声不吭地回到了伞里面,一个晚上都没有再出来跟君山说话。
君山在想:“我肯定说错了话,珊珊以前都不会这样子不理我的,而且还是一整个晚上都不理我了。”君山这天就没有带上珊珊会云月轩上班了。
陈师傅:“君山忘记给你了,这是我做好的伞套,给你。”
水墨底布配上了桃红色的海棠花伞套,两种颜色都衬托很漂亮,君山双手接过伞套:“谢谢你啊,陈师傅,都说不用您特意做给我的,您还是做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啊!”
陈师傅:“没得事,没得事,毕竟母亲留下的遗物,还是尽量保管好,这个我懂的,怎么今天没有见你带在身上?”
君山:“我看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我怕下雨把她淋湿了,所以就没有带在身上了。”幸好今天的天气确实阴天,要不然君山也兜不回来了。
陈师傅看了看天气:“噢!是的,早上过来开门就觉得今天会有雨了,那王员外拿来修补的玉石簪子好了,你赶紧给他送过去吧!”
君山:“好的,陈师傅,送完回来,我能跟你学一下怎么做簪子吗?”
陈师傅笑了笑看着君山:“咋的?你有相好的了?”
君山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朋友生辰要到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下个月初六的生辰,我相给她做一支发簪。”
陈师傅:“确定不是相好的女孩子了?这个可以教你,没得事。”
君山:“是的,我还没有事业,哪能成家啊?”
陈师傅:“君山话不是这么说的,有些时候啊,姻缘这个东西就是很奇妙的,说来就来了,你怎么挡也挡不住的,我都是过来人,这个我知道的,话别说那么满咯,只是你自己不察觉而已啦!”
君山:“怎么这话那么熟悉啊?好像以前在那本书上面看到过,自己喜欢上一个人,自己怎么会不知道的呢?别逗我了!”其实君山是在想,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鬼魂呢?
君山把修补好的簪子送到了王员外的家里,他的女儿晓倩叫住了君山:“延公子谢谢你帮我把簪子送回来,怎么不坐下喝一杯茶再离开呢?”王员外的小女儿对君山有好感,可惜君山不喜欢这类型的,每每遇到王员外的女儿,想跑的心都有了。
君山把晓倩姑娘的手轻轻推开:“晓倩姑娘男女有别,请自重,这是我的分内之事,应该的,小的就只是一个跑腿的伙计,深知不能获得晓倩姑娘的抬爱,小的家境贫寒与姑娘您绝非良配。”君山深深的给晓倩姑娘鞠了个躬。
晓倩姑娘还是有点不甘心:“那你是有中意之人咯?”
君山:“君山一介穷苦跑堂,哪有什么中意之人咯?姑娘您见笑了,小人还得回铺子回复差事,先不打扰晓倩姑娘您了,再会!”
晓倩姑娘躲了一下脚:“这人怎么这样啊?不识好歹,呵!”君山头也不回的跑了,他还得回去铺子跟陈师傅学怎么做簪子呢,没空理会晓倩姑娘的爱意了。
君山跑回了铺子里面,他想着今天没带珊珊出来,刚好做一支发簪给她一个惊喜:“陈师傅我回来了,快快教我开始做发簪了。”
陈师傅嘴上笑盈盈的:“好,好,好的,来这边的工具房里面,我先教你怎么打磨簪子的形状,这里有几块翠玉,不值什么钱,你拿去做便是了。”
君山立马摇头:“不行,这个不可以的,在我的工钱里面扣吧,我跟月掌柜说就成,不能让您白教,还得赔个材料呀!我不能这样子的。”
陈师傅看着君山:“你真是的好苗子,我拿这块翡翠给你吧,这个翡翠够种,里面的摸样不错,出个小簪子也可以,价格不会太贵,合适你。”
君山很开心拿着:“太谢谢您了陈师傅,怎么打磨呢?”
陈师傅:“打盆水放在旁边,你用这个打磨刀,先把你想要的形状勾画出来,然后,再用这个锥子轻轻的打磨线条出来,你先把你想要的形状先勾画出来,我再细细教你怎么使用这个锥子打磨线条。”
君山:“好的,开干,那我就做一支海棠花的簪子吧!”
陈师傅:“好的,君山你打磨的差不多了,就找我,我教你怎么用锥子打磨清晰的线条。”
君山:“嗯,好的,麻烦你了。”
陈师傅:“没得事,打磨也需要两三天才能成型的哦,别太着急去做,细心些,知道了吗?”
君山:“我知道了,谢谢陈师傅提点。”
陈师傅:“那你忙,有活干再叫你。”君山点点头答应好的。
珊珊在家里很是无聊:“早知道就跟君山去店铺去了,自己为什么不跟君山说会话呢,自己总是这样子的臭脾气,要不是这样子的脾气,估计也不会得罪那个人,最后自己被杀了,凶手都看不清楚是谁。也不记得那个凶手的样子。”珊珊在懊恼自己脾气不好。
突然这个时候,珊珊又有那个漫天都是飘着海棠花的花瓣,那个人看不清的人,一直站在海棠树上,跟珊珊对峙,那个人在说话,但是珊珊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珊珊一直睁大眼睛看着那个人在说话,刹那间一道白色电光闪过,那个画面没了,消失了。
珊珊回神过来:“这不是我的梦,这是我的记忆,但是为什么那个人的脸庞我怎么看也看不清呢?他说了些什么我也听不到,为什么呢?”
珊珊下意识的明白,那个人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忘忧咒”也解了一半,还有一半未解,应该就是这件事情了吧,小时候的记忆现在还是回来得差不多了,就剩这部分记忆了,那应该是那个人有心把它隐藏了起来,假如着部分的记忆能够找回来,那个人的脸庞我就能看得清楚了,珊珊害怕那个人立马藏回去伞里面了,等着君山回家再出来。
君山此时还在云月轩里面,打磨着送给珊珊的簪子。
月掌柜:“君山在干嘛呢?”
陈师傅:“他啊!在做一支发簪给心爱的女子作为生辰礼物,他自己还不承认说喜欢。”
月掌柜:“陈叔这些事情啊,也就是我们旁观者才能看得清楚,当局者迷嘛,就是这个意思啦!那就先让别的伙计给王员外送那个碧玉簪吧!来啊!这个碧玉簪给王员外送,要是问起君山为何不是他送,就说今天他休息了。”
店小二:“哎,好的。”
月掌柜:“那这些天就让君山好好的去做发簪吧,其他事情,安排给其他的伙计做吧!平常他做事情都是争着做的,有肯学玉石首饰的知识,还真是个不错的孩子。”
陈师傅:“的确,他学东西很快,也很用心,希望这次他做好的簪子能获得爱心女子的青睐。”月掌柜看着工具房微笑地点点头。
君山打磨了一个下午的翡翠,簪子的形状雏形已经出来了,明天再细细打磨就能出来形状了,君山很高兴。
君山:“谢谢今天陈师傅教我这个打磨的技术,明天我会继续的,雏形已经出来了,明天就可以有一个大概的形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