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五,乐栗周一上午十点左右申签,已经过了四个工作日,编辑的回复还没有下来,她有些食不知味。
姜欢吃了两口,转身看着乐栗,“乐乐,你前世跟这个江淮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听他今天话里的意思,是认定了要娶你过门呢。”
乐栗打开电脑,机械地刷新着页面,她倒是不怎么在意江淮,但申签等了四天没有消息,她有些着急。
姜欢见她心不在焉,拖了椅子过来跟她坐挨一起,又担心地问了一遍。
乐栗淡淡的,“夫妻。”
“啥!?”姜欢突然叫了一声,过于激动叫完就被喉咙里的食物卡到了,呛咳了半天,乐栗连忙放着自己的饭盒,给她接了半杯水,拍着背给她顺气。
好一会儿姜欢才平息,再开口声音都哑了,“那你这么抗拒他,是不是他前世出轨,背叛伤害你了,那你们有孩子了吗?”
乐栗点头,“有两个孩子,他没有出轨,也没有跟其他女人传过什么绯闻。”
姜欢没有经历过婚姻,不能理解,若一个男人没有出轨,对自己老婆一心一意,那他有什么不能被原谅,“那你因为什么这世不想跟他沾边,还有你上次说你若穿回去,不知道怎么救自己是什么意思?”
姜欢紧紧拉着乐栗的手,又好奇又担心,若非背叛,到底是什么让相爱之人反目。
乐栗轻轻吸了口气,回忆前世她总本能呼吸困难,“欢欢,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婚姻是反应之后的沉淀物,生活是那一缸溶液。相爱的时候火花四溅,在燃烧的光芒里无限放大对方的优点,可这个过程不会一直持续,相处在一起时间久了,优点可能蒙尘,缺点就慢慢显露出来,磨合得了,你们会有新的相处模式,磨合不了,那就是度日如年。”
姜欢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听到乐栗这样说,她仿佛能理解,“你们,没有磨合好是吗?”
乐栗点头,“我们和他的父母生活在一起,我和他妈相处的时间比他都长,他妈妈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婚后更加不喜欢,对我和我的家人非常苛刻。”
姜欢急了,“那他不管吗?”
乐栗摇头,“我的良知,不允许我看着他为我伤害自己的母亲,他是独子,他母亲很爱他。”
姜欢:“可是他娶了你,还与你生儿育女,你和他是一个新的独立的小家庭,他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你们,包括免于他父母的伤害。上次张帆说了,他家是首富,难道不舍得买套房给你们单独住吗?”
乐栗垂眼,重复姜欢的话,“是呀,他家那么多房,可他不想搬离父母,认为一家人在一起热闹,他经常出差,和父母住有人帮我看护孩子……任何理由都可以,换句话说,他不想承担属于他的那份责任。他没有为孩子做过一次早餐,也没有接送过孩子上下学,他自认自己的时间比我的珍贵。”
姜欢牙齿磨得吱吱响,“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有钱了不起吗!”
听到后面这句,乐栗笑了,“钱确实是好东西呀,它可以让咱们点菜的时候不纠结后面的数字,做决定的时候大胆果断。”
姜欢抱住乐栗,“你前世一定过得很辛苦,这一世,我来保护你,你不想跟江淮那个混蛋沾边,咱们就不搭理他。要是他再搞道德绑架舆论压力那一套,大不了咱俩把课换到2、3班去上!就是,我有点儿好奇,咱们第一次课时是谁告诉他的呢?之后我倒是看见他找我们班的同学,要了份课表。”
乐栗:“应该是张帆吧,他俩以前就认识。”
姜欢瞪圆双眼,“好啊,原来是他,咱们团队出了他这样一个内鬼,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
乐栗笑着,“算了,江淮的性子我理解,他要是想做什么,拦是拦不住的。”
乐栗看看俩人的饭菜,“要凉了,快吃。”
姜欢移动水杯拿饭盒,不小心碰了一下乐栗息屏的电脑,乐栗嚼着饭菜抬眼,突然看到了消息提示里的红点,立即放下饭盒。
紧张又激动,她抓着鼠标,迟迟不敢点进去,“欢欢,我申签的回复过来了。”
姜欢知道她非常在意这件事,也放下饭盒,激动道,“那快点开看。”
乐栗深呼吸,激动得手指都有些发麻,她在腿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液,然后使劲儿握住鼠标,点开。
通知、私人短信,果然是申签消息。
俩人都屏住了呼吸,乐栗换了只手,这只手跟姜欢十指紧扣,然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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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乐栗都没看,反反复复把这一句看了三遍。
是姜欢先激动地叫起来,“乐乐,你通过了!乐乐,你是签约作者了!我查过,绿江的签约很难堪比考公,你太牛了!”
乐栗也笑了,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真正意义上的重生了。
此时,杨坔的电话打了过来,乐栗还有些晃神,姜欢帮她接起来。
杨坔:“出来,在你们寝室楼下,有好消息要同你们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