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服从夜明厉:“殿下,臣妾,臣妾,要,更……”
“婳儿,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唔……啊……会……”
“与你何干呢?”
楼婳冷哼,再度攀上夜明厉,“殿下……臣妾……”
夜明厉见识到这女人的聪慧,勾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浅吻作为奖励,道:“很好,跪着。”
“是,殿下。”
楼婳拖着笨重的身体,趴在小榻上,而夜明厉也不客气。
两曲不一样的旋律在暗室内响彻着,而背后,居于后为之人,他们的面目一模一样。
只是一黑一白,或者白者更黑,黑者更白。
夜明厉深邃地阖上眼,将那起伏的想做是风可雪。
早晚有一天,他也让那个女人在身下臣服。
这个楼婳背叛了他,他会折磨到她去死为止,而风可雪呢?
她竟然公开和那个下人欢好起来,真当不要脸,下做,他的大哥还在郊外的小竹屋睹物思人,而这肮脏的女人已经勾三搭四。
早知道如此下作,那日他就该将他掠回府上,而不是忌惮背后得隐藏势力。
只是这北镇王,是他目前不敢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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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风可雪正在享受与点点二人世界,夜步舟却疾步而来,不敲门就闯入了房间。
“你怎么了?”
“雪主子,我觉得我还是想要尝一尝你的美好的。”夜步舟难得换了一身红衣,坐到了风可雪身侧。
风可雪正在抚摸着点点的肚皮,她全心全意都是点点,“你真当是……唉……”
她懒得理他。
“属下近来得了一奇物,可入身,且不用入身,还能享受。”夜步舟献宝一样将那东西送了上来。
风可雪一瞥,就用手推开,“这满脑都是何物。也不怕毒傻了。”
“本宫全身都是毒,你片刻都沾不得,尤其是那档子事时。”她的床被、衣服都烂了好几套了,这小子在思考什么呢?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前世没有发生过的,也从来不会如此。
她有些怕,有些惊异,更有些庆幸。
如此,对上夜明厉,哪怕不能有胜算,也能同归于尽。
可这样一来,真是肮脏,这仇报得太脏太恶心,她不稀罕。
“此事属下早就知晓,这是为了哄主子开心而已。”夜步舟一声口哨,一只雪球儿从他的袖中钻了出来,“这才是献宝。”
“雪貂儿,你是如何得来的。”
风可雪将点点放回小窝里,双手捧上巴掌大小的雪貂,“这可是难得之物。”前世她得到过类似的,只不过是围在脖子上的貂裘。
“主子,你忘了,小生,好在也是江湖中人,知晓百事。”夜步舟这时亮出来了他的另一身份,风可雪哑然。
是啊,她怎么就忘记了呢?他可是武林上的大人物。
“那么,你可是找到医治我毒体之法呢?”
“有啊,就是喝这雪貂儿的血九九八十一日,可减少八十一天。”夜步舟借着触摸雪貂儿之时,触上了风可雪的手,终于久地的一亲芳泽。
“真是,你在说笑?”风可雪懒得戳破,“这少八十一日,与两年有什么不同呢?”
“不同在于,可以少等八十一日,若是会不幸殒命,也能早八十一日。”
“若是在这八十一日之前,你就不幸走了呢?”
风可雪调笑,虽然她知道前世的夜步舟活到了四年后。
可这一世,她无法保证。
连她自己,都已经“死”了。
还有哥哥,还有母亲,父亲。
夜明厉不死,楼婳不除,她就没有安宁日子可过。
“雪主子,你莫要难过。现下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不是吗?莫要杞人忧天了。”夜步舟拍上肩膀,安慰:“况且有属下在,属下一定会保护家人平安的。”
“呵呵,什么时候我的家人成了你的家人。”
风可雪撇开夜步舟的手,“我是我,你是你,我们各自安好。除了我这具身体,你还想要什么呢?”
“属下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再多要,恐怕太过了。”
夜步舟摸上雪貂的下巴,像是抚摸着风可雪一样,“若是可以,属下想要与主子游玩一日,当一回主子的新面首。”
“就这?”风可雪眼底含笑,“这对本宫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就这足已。”夜步舟取出一份信件递到风可雪面前,“地点与时间都在上面,望主子成全。”
风可雪正要打开,却被他阻止:“等属下走后再看也不迟,属下有些羞愧难当。真不明白这牧天是如何坦然地写下每一句情话,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念给雪主子听。”
“脸皮厚些呗。你也可以学学。”
风可雪收好信封:“接下来就是郡王,侯爷这边,三五那边先告一段落,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
“谨遵法旨。”夜步舟拜下,随后快速溜了出去,似乎是怕下一刻就被看了信的她嘲笑。
而这一举动,反到是让风可雪笑出了声,将乖巧的雪貂儿放进窝里,重新抱起点点。
点点也相当配合以及乖巧,丝毫不觉得这团像食物的小东西,可以夺了他的宠爱,处于暗处的牧天亦是如此作想。
方才要是夜步舟有过度的举动,他就会冲出来好好教训他一顿,可是他得听令于雪主子,是她命令他隐下的,他不能违背约定。
可恨!可恼!
若是武艺再高些,能力再强些,就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贴心助力。只怪他不中用,逊色于夜步舟。
这夜步舟向来神出鬼没,心性不定,他要是想要除掉他,恐怕连连一丝机会都没有。
若是假借他人之手,倒是还有几分胜算。
所谓防不胜防,那么只有雪儿亲自动手了。
牧天如是思考着,殊不知,这些全部落到了并未真正离开的夜步舟的脑海里。
大哥啊大哥,你还是嫩了点呀。
雪儿怎么会忍心杀我呢?
反倒是你,时间不多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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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四王府被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夜步舟坐在庭院的屋顶上,手中握着一支玉笛,悠扬的笛声在夜空中回荡。
再过两日便是七月初七,他已让人备好雪儿最爱的糕点,还寻到一支特别的玉簪以及有趣的小东西,盘算着届时带她去城外的望月亭,那里的星河最是璀璨。
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是内侍即将前来传旨的念头,还夹杂着 “圣上深夜急召,怕是有要事” 的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