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编得都好呢。”她故意偏了偏头,发丝从他指间滑过几分,“以后要是让你天天帮我编头发,会不会太耽误王权道长修行?”
这话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王权富贵抬起眼帘,在镜中与她对视。
阳光在他眸中映出细碎的金芒,他唇角微扬,声音低沉温和:
“不会。”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涂山情心尖一暖。
她看着他专注编发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清晨格外美好。
发辫在他指间渐渐成型,每一缕发丝都被妥帖安放,就像她此刻被温柔包裹的心。
当最后一缕发丝被妥善编入,他用发带利落地系好,手指轻轻抚过辫梢。
“好了。”他低声说。
涂山情对镜端详,发辫整齐利落,恰到好处地衬出她清丽的轮廓。
她转身仰头看他,眼中闪着明媚的光:
“我很喜欢。”
两人整理妥当,正准备出门,院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姐姐!姐姐!”
人未到声先至,一道蓝色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正是涂山雅雅。
她抱着她的无尽酒壶,脸上还带着点宿醉的迷糊,看向涂山情,“蓉蓉让我来问问,你们什么时候过去?她那边茶都煮好了。”
她的目光又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终落在王权富贵身上,挑了挑眉:“你……酒醒了?”
语气里莫名带着点“算你走运”的意味。
王权富贵面色如常,微微颔首:“有劳挂心。”
涂山情适时打断雅雅的打量,笑着揽过妹妹的肩:“这就过去。倒是你,昨日醉成那般,头不疼?”
“我?我好着呢!”雅雅立刻挺直腰板,故作无事,却忍不住偷偷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什么,惊讶地睁大眼睛,凑近涂山情仔细打量:“等等……姐姐,你这头发……”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根整齐的银白发辫,满脸不可思议:“这辫子编得这么工整……你的手艺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涂山情但笑不语,从容地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的药丸,顺手塞进雅雅还想发问的嘴里。
“唔!”
雅雅下意识含住,随即惊讶地睁大眼睛,“这醒酒丸......怎么是甜的?”
她细细品味着口中清甜的滋味,“姐姐你什么时候改的配方?我记得以前明明是苦的。”
涂山情弯起唇角,眼波若有似无地掠过身旁的王权富贵,轻声道:“昨晚。”
雅雅正要再问,忽然瞥见王权富贵微微侧过脸去,耳根泛起可疑的红晕。
她眨眨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还是不明白了她们又在打什么哑谜,只能抱着酒壶哼了一声:“.....改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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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意思,富贵秒懂他是怎么吃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