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收拾停当,涂山情在厨房就着清水清洗,王权富贵则坐在院中,借着最后一缕天光,继续打磨那未完成的置物架。
木屑在微凉的空气中轻扬,带着独特的香气,与厨房传来的细微水声交织成安宁的韵律。
就在这时,一点微光划破渐浓的暮色,一只灵力凝成的、翅膀薄如蝉翼的传信蝶,颤巍巍地飞到了王权富贵手边,光芒急促地闪烁。
王权富贵停下手中的刨子,指尖刚触及那光蝶,权如沐惊慌失措的声音便猛地在空气中炸开:
“哥!嫂子!救命!云姐姐她……她不对劲!好烫……我……我怎么办啊!她好像……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
伴随着这语无伦次的求救,几帧模糊而急促的画面也一并传来。
昏暗的光线下,龙微云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迷离而危险的侵略性,她紧紧抓着权如沐的手臂,呼吸急促。
王权富贵面色骤然一凝!
他猛地站起,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冷冽。
这分明是遭遇不测、或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他指尖灵力汇聚,就要锁定传信蝶的来源,立刻赶去救人。
“等等!”
一只微凉的手及时覆上了他凝聚灵力的手腕。
涂山情不知何时已从厨房出来,站在他身侧。她脸上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我的富贵少爷啊,你现在去,才是真要了那小子的小命。”
她用力按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行动,语气带着笃定。
王权富贵眉头紧锁,不解地看向她。
涂山情朝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不是遇险。是龙族的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三个字落入耳中,王权富贵先是怔住,随即,一点明显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耳根蔓延开来,瞬间染红了他整只耳朵,甚至连脖颈都有些泛红。
他猛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涂山情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连呼吸都滞涩了一瞬。
见他这般反应,涂山情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没再逗他,转而指向老梅树下:“看那儿。”
只见那枚龙骨风铃正无风自鸣,发出清脆密集的“叮铃”声,蓝色的光芒急促闪烁,仿佛在应和着远方主人汹涌难抑的本能。
“瞧见没?”
涂山情语气恢复了常态,“这时候你去,才是真坏人好事。放心吧,龙姑娘不会有事,至于如沐那小子……是福是祸,就看他的造化了。”
王权富贵看着那异常活跃的风铃,结合涂山情的话,终于彻底明白过来。
他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窘迫,沉默地坐了回去,重新拿起刨子,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木料,再不敢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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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岁月静好,那边激情似火……
好歹是条龙,高低得上次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