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阿姨问他什么意思,什么不简单。他却不肯多说:“你别只知道那点小钱了,等我挣大钱吧。”
老金虽然会做些水电工,却是个不愿干正事的无赖,看她找到了活就跟着来这里租了间房,常常干一天零工第二天就把钱全送到了赌桌上,不够赔了就回去管她要钱。
老金这次拿了钱之后,几天没有声音。付阿姨昨天被辞退后,就去他镇上租的房子那里落脚,没见到人,一开始以为又去赌了。但到一直都没见到人,电话也打不通。她有些不放心。
周围问了一圈,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这样前后几天没联系,是从来没有过的。
付阿姨反复琢磨最后那次电话,总觉得他说的这个女的应该是李珍。而且付阿姨出事前天晚上充满电的车,第二天上午李晓知骑出去就没电了。她觉得唯一可能就是中间李珍骑出去了。
她琢磨来琢磨去,觉得台风天骑出去多半有点问题,只怕是家里的赌鬼认识李珍,来讨钱时发现了什么,甚至后来去找过李珍。所以就到这里来了讨说法了。
听完付阿姨的逻辑,李晓知不免看向堂姐,难不成她真的冲动之下做过什么。
李珍惨白的脸上露出苦笑:“我是骑了你的车出去过,但不是那天早上,而是前面半夜里。。。”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讲起了台风晚上的情况。
那天半夜风雨大作,她担心刘皓在厂里遇到麻烦,睡不着就过去看看。考虑到开车的话要开院子的大门打扰其他人睡觉,想少点麻烦就骑了付阿姨电动车出门。
到了厂里,工人都下班了,只有办公室那边还亮着灯。
她走楼梯上楼,远远就听到王燕嘶声力竭的哭诉:“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就不能良心发现一下?”
接着是刘皓轻柔地安抚声:“别哭了,这些年能给你的我什么都没亏待你。”
远远地从虚开的门缝看过去,刘皓正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低着头抱着人边亲边哄。
李珍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心脏骤然收紧,靠着墙无法动弹。没想到这么多年的婚姻居然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她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仅存的理智,支撑着她拍下了这幕,才拖着千斤重的身体,扶着墙艰难地下了楼。
骑车在雨中绕了一圈冷静下来才回了家。
“这事你怎么不和我们说?”大伯母震惊了。
“前两天我还没想好,”眼泪忽然夺眶而出,“妈,现在我想好了。”
“呃呃,”一旁的警察清嗓子的声音把大家思路拉了回来。
李珍接过李晓知递上的纸巾,擦了下眼睛,缓过神对警察说:“我们夫妻两虽然出了些情况,但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怎么说也没道理和孩子过不去。”
警察一脸质疑地看着付阿姨:“你这里还有什么证据吗?”
付阿姨还是一脸激动,红着的脖子上青筋清晰可见,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你不要假惺惺了,你不就是知道了这个所以气不过吗,你。。。”
“这件事我们会做记录的。你如果要正式指控的话,需要进一步提供更多的证据。”警察劝解了一通,终于让付阿姨安静了下来,带着一起出门去检查付阿姨的电动车。
李晓知还震惊中,没想到堂姐说的知道是这样知道的,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李珍没法收回来。
李珍倒是如释重负,说:“我打算尽快离婚。”
“好好好,我们回头一起讨论一下。”大伯母揽过李珍的肩膀,安抚地轻拍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