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十开外的老伯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不是村里的吧?”
李晓知刚想说些什么,张同学又抢了话头:“我们是来亲戚家玩的,谁知道一来居然听到这么大个事。”
“哎,都是外面来的人闹的。老金听口音好像是南河市的。”
“说不定就是双桥村的,不然怎么跑那里跳河。”
“他婆娘好像是远省的,那边出来做保姆的多。”
“住人家里还能把东家的娃弄丢了,没了老公,还有一堆债,以后谁还请她干活,日子也是难了。”
“肯定呆不下去了,要换我,快点投靠女儿去了。”
“刘厂长家这次真的惨,好好的孩子没了。”
“谁说不是哪,搞不定是绑架撕票。”
“老厂长一走,他家也是飘了。不是换车就是翻新房子。还学起城里人找住家阿姨了。”
“这种阿姨家里有个赌鬼,什么事做不出来。”
“估计不是亲生的,才会放心让阿姨带着吧。”
“可能有的人命里就是没有子女的,所以抱一个回来也保不住。”
耳听这闲扯的方向越来越诡异,这话说得也太损人了,李晓知有心替堂姐打抱不平,要争辩几句。一旁张诚轩却伸手替她合起了桌上的杂志,侧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出去说。”
忽然靠近的气息和低沉的耳语如同磁铁一下子吸走了她的注意力,侧眼正对上他长长的睫毛。忽然大脑空白,是心跳加速了吗?一个男生干嘛睫毛长得又长又翘,这也太犯规了吧。李晓知磕磕碰碰地逃了出来。
冷静下来心知和这些人争论意义不大,既争不出对错也堵不住一群闲人八卦的嘴。也不怪张诚轩搅局了。
那小子收拾了包,跟了出来:“真相大白之前总有这种不着边的风言风语,别往心里去。要不考虑一下之前我的提议?”
“你也没好哪里去,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李晓知心里的小兔子还在啵啵乱踢腿,又被那些瞎扯搞得有些憋屈,没好气地转身就走,“连老金哪里的不知道,别瞎凑热闹了。”
“这怎么是看热闹,我爸可是几天没回家了。要不是这事,他现在该休假陪我出去玩了。”他一个箭步冲到李晓知面前,“不骗你,我以前可帮过警察好几次忙了。”
“哦,那你为了假期好好努力吧,张柯南同学。”李晓知绕开他,快步出了院子骑上车,一溜烟走了。留下张诚轩原地摸着帽子嘟囔:“怎么脾气这么大。我不正要说老金的情况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