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转而紧紧抓住堂姐的手,激动起来,“你们两个人也这么多年了,他对你也是有感情的。别听人胡说什么好聚好散。你放心,有我在一天,这个家散不了。那个狐狸精是不可能进门的。”
伯母好不容易被松了手,转动着手腕开导说:“我说亲家阿姐,何必为难孩子。你家对那个那么有情有意,你再拉着阿珍那是让她去结仇。好歹是自己孩子,还不如成全了。我们都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这么说不对了,都说千年修得夫妻缘的。两人在一起就是缘分,哪有随便分的。他只是现在糊涂,回头就会明白。婚姻不就是修修补补,熬熬就出头了。”
李珍眼看着和老太说不清,转向一旁的中年妇女:“姐,这事一时没法说。妈这样激动对心脏不好。你还是送妈先回去吧!”原来这就是刘皓的亲姐刘娟。
“我不走,你别劝我。”没想到老太还杠上了。
刘娟抿了抿嘴,努力接过了话:“妈,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阿珍知道你的意思了。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不好解决。不如先等明天超度小苹果的道场办好了再说。”
“亲家母,你这次来刘皓知道吗?”伯母看到老太脸色一怔,心中了然,又是老太自己的一厢情愿,“他们两口子的事,还是要两口子商量解决。你要不先回去和他也说道说道。”
所有人好一阵劝,老太这才松了口:“那好,今天回去我再好好教育一下他。明天你们一定要来道场送孩子最后一程,到时候我们再说。”
“小苹果怎么说也喊了我这么多年妈了。孩子走得这么惨,我怎么说还是会去送她一程的。但别的我们就不要纠结了吧!”
好不容易送走人,李晓知才从这窒息的气氛中缓解过来,不禁扶额:“姐,你确定要去吗?”
“嗯,去吧,她也是我的女儿。”李珍的眼眶又红了,“他们两再怎么过分,孩子都是无辜的。”
“这个婆婆是不是控制欲有点强,我是怕明天去了纠缠不清。”
“她确实喜欢管事拿主意,但对我确实不错。我们结束就走,没啥好纠缠的。”
“不在家教育自己儿子,好意思跑上门来。还是你脾气好。”李晓知不由脑补了一下老太管东管西的样子,撇嘴道。
“是是是,回头你要吸取教训,最好能先见见那个张同学的妈妈。”
“姐,我和他不熟。”李晓知连忙替自己澄清。
“刚才被她拉住,我都没来不及做晚饭。”伯母过来叫走了李珍,“阿珍,你来帮我洗一下菜。”
李珍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去了厨房。
晚饭吃才吃好,张诚轩就发来了消息,问她脚好些没?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晓知没好气地应付了一下:“好多了。”
没想到那人还不消停:“记得按我表哥说的做,好好休息。”李晓知才想起前面人来人往,闹得忘了医嘱,去拿了毛巾,包上冰块,坐沙发上给脚踝做冷敷。
大伯伯母看到了,免不了关心道:“这是怎么了?要紧吗?”
李珍在一旁一脸姨妈笑:“爸妈,没事,你们放心吧。有人已经陪她去过医院了。”
“已经没事了,就是医生让回来在观察一下。”李晓知说着脸却不由自主地腾起热气,早知道应该多拿冰块的,好压一下脸脖子的温度。
“都去过医院了?医生怎么说?”伯母一听更担心了。
“不小心拐了一下,片子拍了没事,已经复原了。”李晓知怕堂姐还闹,急急地抢着回答。
“没事你这么慌干嘛?”堂姐笑眯眯地看着她,“有事可别瞒着,我们不能便宜了肇事者。”
看着伯母一副要盘问的样子,李晓知莫名有点心虚,借口要早点休息,赶紧收拾了躲上楼。
微信里还有几条张诚轩的未读消息:“明天我去我爸所里看看有没有进展。。。”真是啰嗦,她很想回一句我们不熟,但白天人家的表现还真是,算了,直接把他的消息都删了,懒得看,睡觉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