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俞知昀说:“大师兄,你回去吧,这我来处理。”
他点头说好,随后快速离去。江照月去找了知府来处理李达的尸体。
江照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突然开口:“知府大人,解决了这村里的事情后,城内见。”
知府的背影有一瞬的僵硬,开口道:“好。”
*
俞知昀回去后就看到明砚在院中煎药,没有去打扰陆霜禾休息,问道:“情况如何?”
“比村民严重,但尚能控制。”
闻言俞知昀松了一口气,明砚的医术他很放心,见药煎好顺手拿过:“我给她送过去吧。”
床榻上陆霜禾脸颊泛红,眉头紧皱,听到有人进来抬眼看了一下,说:“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我来给你送药。”
“放在那边桌子上吧,我一会儿自己去喝。”
俞知昀没说话,放在了离她近的床边小桌上。
“阿禾,疫鬼已解决,你很快就会好了。”
“好,你先出去吧,不要传上你了。”
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就先行出去了。
江照月回来时他还坐在院中的小桌上发愣。
“大师兄,阿禾怎么样了?”
“吃完药已经睡下了。”
江照月刚想说点什么,就见明砚从他身后出来拍了拍肩,“干点活,来煎药。”
要是继续放任他在那愣着,恐怕只有陆霜禾痊愈那天才会正常了。
疫鬼解决后,得了疫病的人会好的更快些。只等着陆霜禾好起来,留下药方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陆霜禾身体素质不错,喝了两天已有起色,但还是大多时候都卧床休息。
许是因为病中,原本就感性的她,看着他们每天为自己忙的团团转,没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俞知昀一开门就看到这幅场景,连忙上前问:“可是难受?”
陆霜禾摇了摇头,坦言:“只是好久没被人如此关心了。”
她是孤儿,据说她爹娘因为感情不和,和离了。而她若不是被掌门发现有阴阳眼,恐怕已经死在外面了。
俞知昀听她那么说有些心疼,对她说:“往后,都不会了。”
“阿禾,你有我们这些朋友,往后再也不会了。”
是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追求者。
这句话直击陆霜禾内心,朋友的身份对现在的她来说更可靠一些。
不禁露出笑容,是啊,再也不会了。
她感觉再也不会好了。
一连喝了好几天的药,陆霜禾恢复的倒是差不多了,可是那药苦的她感觉人都发苦。
江照月笑她:“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陆霜禾有和明砚说过:“这药能不能稍微改良一下。”
对方是这么说的:“陆霜禾,良药苦口利于病。”说完又继续煎药去了。
终于在喝药的第八天,俞知昀端着药的同时拿来了蜜饯。
“怎么样,现在可感觉好多了?”
“不错不错。”
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个蜜饯。
这几天俞知昀的细心照顾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放下手中的蜜饯。
“这几日多谢你了。”
“说这话可真是见外。”
俞知昀故意捂住心脏的位置,一脸可怜:“阿禾你说话还真是惹人伤心。”
看他表情不仅不想安慰,还很明显的笑出了声。
“你少装。”
*
这些时日村里的人逐渐好了起来,许多人都想上门来感谢,明砚都因人多怕传染,病情再度复发拒绝了。
“村里的人和阿禾都好起来了,师兄你真是功不可没。”江照月直视着明砚的眼睛。
明砚微微勾唇,说道:“月月,我很欢喜。”
“想来若师兄你不是捉鬼师,那也是个云游四方的名医吧?”
“若我不是捉鬼师,可能就不会学医了。”
若是没遇见你,我可能就不会学医了。
“此话差矣,不是捉鬼师,你也还是明砚,不是吗?”
听到这话明砚笑容更大了一些,应和她说:“对,我一直都是。”
无论什么身份,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咱们走吧,师兄。”是时候去找知府了。
江照月走在前面,明砚依旧在后面跟着她的步伐,一步也不曾落后。
知府能在粥里藏药,必定是知道此村疫病突发,但却不排人来援助,也不曾主动送药过来。
而且知道与鬼有关,也想办法求助于她们。
这么多年各大门派一直秉持着不让外界知晓的原则,就连她爹娘这么多年也不知她是捉鬼师。
自从儋州之后一环接一环,都与官员有关…
没等江照月继续往下想,就走到了知府的宅院,门口已经有人等待。
“二位,里面请。大人已等候多日。”
这次没有七拐八拐的走进偏僻的院子,直接来到了正堂。
听说人来了,知府也匆匆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