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看见江照月想吃什么明砚都了如指掌,彻底放下心来。
四人关系一眼明了。
到最后只有明砚还有些紧绷,江照月发现自从回来京城以后师兄就怪怪的,得找个时间问问。
但整体上也还算融洽。
“那今日我们就先回去了,小七咱们改日再约。”江照月看自家马车来了,打完招呼他们就一起上车走了。
看着远去的马车宋乐栖刚准备回去,就看到宋明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一直盯着远处。
“堂哥?你在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又若无其事的问了一下:“你的朋友是江尚书家的女儿?”
“是啊。”
想起之前赏花宴的目的,宋乐栖有些慌乱,“堂哥你不是看上阿月了?她是有心上人的,两情相悦的那种。”
宋明钰有些无奈,说道:“你想哪去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那就行那就行。”听到这话她放心了些,不一会儿送走了他,燕王府又回归了冷清。
回了江府,江照月拉住明砚说:“师兄你和我来一下。”
俞知昀和陆霜禾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而且俞知昀还苦恼最近和阿禾一点进步都没有,她们却只差捅破窗户纸。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江照月走到一处停下,转身与他说:“我们聊聊,好吗?”
明砚点头,对她,他向来说不出拒绝的话。
“师兄,你不开心吗?”
这句话一出和当年影子逐渐重合,明明年纪比他小但却总能捕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
这样想着,忽然感觉手上传来一阵温暖,捂热了他因寒风受凉的手。
“可愿与我说说?”
明砚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场景就是他想尽办法求来的,他故意表现得很明显,想让她主动来关心他。
他觉着自己有些卑劣,怎么能借着她的情意做这种事情。
怕她问,不知如何回答她。
又怕她不问,不再关心他。
说他家世不好?
还是怕她家人想给她找门当户对的?
届时她又会如何,还会如此坚定的选他吗?
他轻轻唤了一声:“月月。”
“我在。”
他抬起头神色眷恋,又叫了一声:“月月。”
“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
“在你眼中,我是怎样一个人?”
江照月放开他的手,围着他转了一圈,脸上带着些了然的神情。
“师兄嘛,玉树临风品行高洁,医术,厨艺,符篆之道皆是上乘。”
听着这些话,明砚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他很想说:“不是这样的,他不是这样的。”
又听见江照月话锋一转:“那都是外人看来,若是好友,那师兄就是面冷心热,为人仗义。”
“若是于我,师兄爱吃醋,从小就想着我能不能只和你一人玩,医术厨艺都是为了我学的,平日里也会想办法让我关心你…”
明砚听到这已经听不清后面在说什么了,原来她都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那她…还没进一步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双温暖的手又握住了他的手。
只听她说:“亦是我,心悦之人。”
顿时,只能听见风吹过院中的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
明砚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满脑子只有她说的:“亦是我,心悦之人。”
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些想法被她知道以后,她还能喜欢他。
于别人他无所谓,于她总是有些自卑。
江照月见他没说话,继续说道:“师兄,你不愿说的,我不逼你,我只把我想说的告诉你。”
“你可以永远明目张胆对我展示你所有的情绪,不用隐藏。这是我们小时候就约定好的事情。从前我总想着慢慢来,但是我越慢你越避着。”
而且他们现在深陷谜团,不知未来如何,她不想再等了。
“我不想你有事都自己憋着,你护着我,我亦是你的避风港。”
“不需要小心翼翼。”
“我也是你的底气。”
“我们是青梅竹马,是真正的两情相悦。”
“你可明白?”
话音刚落,明砚一把将江照月拉进怀里,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四目相对。
一双满是情意与坚定,一双满是忐忑与不安。
最后,两相交融,化开了忐忑与不安。
“你说的可是真的?”明砚眼底有了些泪光。
江照月的手缓缓抬起,盖住那只在她脸上摩挲的手,“千真万确。”
江照月踮起脚,轻轻吻在他的嘴角,停留许久,明砚的瞳孔收缩,眼底满是震惊。
江照月轻笑,她还没见过师兄如此,甚是可爱。
又拿起他放在她脸上轻轻颤抖的手,让他双手都环在她的腰身上。
双手捧起他的脸,吻去他掉落的眼泪:“如此,可信了?”
“我对你情真意切。”
“我对你满腔真心。”
“我对你情有独钟。”
江照月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诉说着爱意。
明砚到最后说话声音都微微颤抖:“月月。”
“嗯,我在呢,你说。”
“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