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想了一下,猜到了一下可能。没直接说出,而是问她:“不如你和我们先回三清山吧?宗门大会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我就陪你。”
陆霜禾思考了一下感觉可行,刚应下就听见俞知昀的声音。
“我看你是自己不想去吧?”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她们身后,听见这话笑了一下。
江照月狠狠瞪了他一眼,把头转到另一边,一脸无辜的对着明砚说:“师兄,你看他啊。”
对方无奈笑了一下,上前摸了摸她的头,说:“找机会帮你出气。”
听见这话马上转头对俞知昀摆了个鬼脸。
俞知昀捂住胸口夸张道:“兄弟你太伤人了,见色忘友啊,见色忘友。”
又走到了陆霜禾身边求安慰,“阿禾,你可得替我做主。”
见他装的实在可怜,陆霜禾就象征性的拍了拍他。
当晚江照月就和爹娘说了这件事,裴玉婷虽有准备,但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
“这么急吗?不能过了十五再走吗?”她语气里满是不舍。
江照月上前抱住了她,安慰:“只要一有空我立刻回来,好不好?”
江屹面露不舍,但语言匮乏。只能两眼含泪的看着她们母女,上次就因为太忙离开时没送女儿,心里愧疚的很。
这次江照月走时说什么也不去忙了,在府院门口说了好久的话才让她们上了马车离开。
同样郁闷的还有宋乐栖,原本说这次想和她们一起去玩玩的,可这次是她们捉鬼师的宗门大会,她不能去,只好再约下一次了。
这次她们走的时候十分谨慎,生怕再遇上上次那事。
经此一遭,大概能判断背后之人作恶之人是庆王,但没有十足证据,且没找到阵法,所以还不能打草惊蛇。
江照月看向陆霜禾心事重重的脸,问她:“阿禾,还没与你掌门取得联系吗?”
对方摇了摇头,昨日发现很久没有联系时,她就用了传讯符,到现在也没有回信。
俞知昀见状安慰道:“没事,或许只是忙于宗门大会,没来得及。”
“这次正好轮到三清派主持,没准一到了那就能看到了。”
陆霜禾闻言点点头,现在只能这样了。
应该,不会出事吧?
三清山离京城不是很远,她们走几天便到了,此时距离元宵节还有两天。
今年遇上元宵节后几天就是宗门大会,忙着过节,又开始安排大会各项事宜,门派众人皆是忙碌不已。
除了……
“爹!”
躺在躺椅上的俞掌门被吓了一跳,怎么忽然听见他儿子的声音了?莫不是幻听了?又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小憩。
俞知昀见他没动作,走到他耳边说:“爹,怎么叫您也不应啊。”
吓得俞掌门直接从躺椅上站起来,骂骂咧咧:“我说你小子,没看见你爹我休息呢,走路怎么也没声的。”
这能怪他?明明是他老人家一段时间不见警惕性变低了。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说出来是另一番话:“是是是,爹说的都对,怪我怪我。”
俞掌门摸了一把胡子顺气了一些,说道:“这还差不多。”又将视线移到旁边看向旁边。
看她们一个个身强体壮的,放心了些。视线转了一圈又转回了陆霜禾身上。
“这位姑娘是?”
陆霜禾随即行礼,“晚辈天枢门,陆霜禾,见过俞掌门。”
陆霜禾……陆霜禾……
俞掌门心里念叨了两遍,这名字好生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又瞥见自己儿子那副样子,拍了一下脑门,这不就是他那便宜儿子日思夜想的人吗!
带回来了?
什么意思?
成亲?
俞知昀一看就知道他爹在想什么,开口解释了一遍陆霜禾为什么来三清山。
三人在旁边眼瞧着他的脸从欣喜到失望,再到怒其不争。
江照月怕陆霜禾觉着尴尬,和明砚十指相扣,对俞掌门说:“师傅,我和师兄在这站半天了,您也不说关心一下我们。”
正好也借此机会和她们师傅表明她们的关系。
俞掌门这才慢慢欣喜起来,故作正经说道:“老夫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都多,你们往这一站我就看出来了。”
“是是是,师傅您聪明绝顶,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那是自然。”
经过一番打趣,俞掌门从小憩的状态清醒过来,说道:“行了,也该说点正事了。外面凉,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