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不服气,“你们几个单身狗懂什么!”她仗义地拍拍秋似月的肩,“他要是再联系你,你和我们说,我们一起攻略他。谈恋爱都得有军师,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哎哎,你别找那几只啊,她们都母胎单身,哪有我懂……”
秋似月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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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宜诺斯艾利斯离世界的最南段已经不远,气候和北半球颠倒。落地时正当夏季傍晚,橙红与青蓝各占半块天空,整个城市古朴与浪漫交织。车行路过时,探戈街区附近,有人背对着夕阳在桥上共舞。
这个城市也是最关键的补给点。修整一夜过后,祝锦骁和江声一同去安排人手,进行物资清点。秋似月对时差的反应有些大,江声够体贴,刻意让人不要吵她帮忙。
她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一脸迷蒙,给门开了个小缝。宁夕站在外面,递了盒饭进来。
“这里的吃的真的一般啦……你凑合一下。”
秋似月呆呆地站在门前,长发都被睡方了。宁夕看着她支起的小呆毛,噗嗤笑出声。
“似月,真的不出去玩吗?起码……可以给你喜欢的人买个纪念品什么的。你主动点嘛。送礼物正好是个由头,说不定还有机会哦。”
秋似月刚醒,脑筋还没转过来……满脑子都是之前想过的企鹅粪便。
“不用啊。我想好给他带什么了。”
“你确定?”宁夕瞪着眼睛。
“啊。确定啊。”
等到她再次登上去乌斯怀亚的飞机上时。
确定什么确定啊!难道真的要带企鹅粪便!
这下她倒有点火急火燎地慌了。飞机上的网实在太差,她只能耐心蹲一下网页的反应……两小时过去了,终于让她找到点有用的。
世界尽头的邮局。
听说邮局的主人是位老大爷,十分随性,经常不开门,也不接电话。所以去了能不能买到来自世界尽头的明信片,全靠缘分。
秋似月心里一动。
她再也不想让关系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如果未来一向未知,为何不让上天来决定?
如果老天让她寻到那个催促她主动的由头……那是上天的抉择,她不会反抗命运。
飞机还有半小时就要降落。江声起身,对大家宣布接下来的行程。
“各位。我们今天是下午四点登船,所以三点前必须要到港口。”
江声说话间不自觉去寻找秋似月的身影。她正坐在窗边鼓捣手机,一脸迷之微笑跃跃欲试,不知道有什么计划。想到接下来的行程,他心情也放松下来,虽然他不需要和科考队及摄影队一同驻扎营地,但是能和她一起穿越雷克海峡,也是难忘。
他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我们大概一点四十分落地。所以我建议大家都不要乱跑了,我们直接出发去港口。”
“哎——”
“我天太可惜了吧!这可是世界尽头啊!”
一阵子唏嘘声响起。
江声笑着安抚起来,“回来的时候大家会自由很多。我已经给大家安排了旅行团,慰劳你们。”
大家又兴奋了,一群人嘀嘀咕咕研究怎么宰资本家。放着资本家不宰不是人!
江声笑着摇摇头,往座位上走。
“江导江导!”
江声走到半路被截胡了,一个小机灵鬼伸出手把他喊住了,“帮我个忙。”
他身上扶上秋似月的座椅,语气疑惑,“什么鬼称呼?”
“哎呀,江导游一路带领大家辛苦了。”她一脸不正经。
江声想笑,看她这几天和队里那几个女生玩在一起,难得的开心,说话腔调也异常可爱。
他任由心神荡漾起来,瞧着她,“祖宗,您说话。”
“我一会要潜逃。”她指指行李架,“一会降落我就往外冲,行李交给你。”
江声一愣,皱着眉,“你干什么去?时间不太够。”
“去……给你们买礼物啊。”她含糊其辞,“在世界上的最南端,我要做最有诚意的事情。”
她扬着脸,一脸正经,“我想亲手写明信片给你们。”
她小声叨叨,“我算了我算了。机场到邮局半小时,邮局到港口四十分钟,我奋笔疾书的话来得及。”
江声眼神不经意间下行,看到她手机屏幕上全是攻略,搜索标题是什么“最绚烂的情话”。
他手不自觉就握紧了座椅,连呼吸也不畅了,莫名的期待冲上了头。他心跳过速,声音有点脆生生的,“有点诱人啊。你要给我写什么?”
她笑,“我会寄给你们的。收到再看,不提前泄漏。行不行江导,不然你就让船等等我嘛。”
还真有烽火戏诸侯那味儿了。江声绷着压不住的嘴角,被她晃得没辙,连连道,“您去您去。”
说罢又检查了她的手机电量,嘱咐她,“一定要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