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中，她是最厉害，也最受重用。

她注意到赵玫身旁沉默的女鬼——孟女，用好奇作为借口借来一碗汤，准备送她前夫的弟弟走，也不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知道赵玫的力量来源于规则。

那她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可以拥有自己的规则，又或者突破规则。

她觉得这样的机会来了。

她看着地上的女人，那个长相和她相似却完全不一样的脸，嘴角忍不住微勾。

＊

“这就是百鬼夜行备受他们推崇的原因？”李莲眼眸深邃，望着山巅下的祭坛，上面刻画着她不懂的法阵。

几个普通人站在高台上，底下的人和鬼气氛高涨。

赵玫不理解，诧异回头道：“是啊！人家给我效力，自然要给好处。”

随着所有人上台，赵玫收起脊背上的梅花树，落在祭坛上。

李莲仔细观察，突然感觉脖子后凉凉的，转身发现雪儿就站在自己身后。

她没在意，继续低头。

她看着下面的人跪在祭坛上，眼神狂热看着赵玫。

赵玫眼神微阖：“你有何所求？”

“我要聪明！不惜一切代价。”

赵玫并未立刻满足他的愿望，打开一本册子，上面记载着这片土地死去的人。

她找到一个朱笔一批，契约达成。

在献祭阵法上跪着的男人不可置信，承载着巨大的痛苦，面色狰狞倒在地上。

一个魂魄挤占男人的身体，将男人的灵魂挤了出去。

“你是谁？”

“你要的聪明啊！放心，我是永正年间的进士，以后我一定会考上，孝顺你的父母。”

男人还想再说些什么，整个灵魂都被收入册子当中。

上方的李莲竟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天下掉馅饼。

等她看去，却对上赵玫的视线。

她冲她比了个口型：“下来，一起。”

李莲摆摆手，说不用了。

赵玫眼神阴冷。

站在山巅的白袍人接到主上下达的命令，正准备一脚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踹下去。

忽然，他感觉到一阵阴冷，对上那女人身后站着的鬼魂，一双冷漠的眼睛，还没来得及诧异这灵魂怎么不呆，身体的控制权就被夺走，再睁眼自己竟然在山巅边缘，身后的同伴一个接着一个跟在他身后，推搡着一起跳下去如同下饺子一般。

赵玫：……

与此同时，不远处灵魂与人交界的地方爆发争吵。

远处的白袍人前来禀告：“主上，那些鬼魂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往事，变得暴躁难以控制，目前已经有数十人遇难，是不是孟女大人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报！西南交界处鬼魂伤人，死伤数百人。”

“报……”

陆陆续续不同方位的白袍人出来禀告失控的场面。

赵玫脸色越发难看。

李莲耳聪目明，准备带着熏雪儿跑路，想起之前遇到的金吾卫，忍不住向孟女讨了碗汤。

孟女欲言又止。

她看见鬼神整个人都趴在温和的白衣少女身上，乌黑麻漆的鬼气包裹着她，贪恋地摩挲她露出的肌肤。

“这山上有点冷啊！”浑然不知的李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