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侧蜷在床上,被子滑至腰际,她太累了。
凌晨三点俩人才回到酒店,折腾到快五点才合上眼。
林青岚还没有太深的困意,她迷恋的盯着夏梨的脸庞。
下垂的睫毛,像被晨露打湿的蝶翼,呼吸很轻,只能微微吹动盖在鼻尖的碎发。
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中,尽情欺负。
她突然有个坏主意。
林青岚小心翼翼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取了一条长毛巾。
蹑手蹑脚走到夏梨身旁,顺着她的手腕慢慢缠绕上去。
睡梦中的夏梨察觉到手腕上的异物,想拿开,林青岚突然勒紧。
朦胧中,夏梨惊恐的抬起头,手腕被医院的束缚带紧紧勒住。
白色的床单,被罩,周围好像还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她在医院里,她又回到了那家精神病院!
“别乱动。”护士的话语带着股冷意,手中明亮的手术刀朝着她眼皮移去。
“放开……放开我。”夏梨含糊的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
手腕开始挣扎,却让她更加疼痛。
“前额切除术,很快。”
很熟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但这个声音不应该出现。
夏梨开始疯狂的挣扎,哭喊,谩骂,浑身剧烈的颤抖。
“夏梨!夏梨!醒醒!别吓我。”
不是护士的声音,是林青岚。
夏梨慢慢睁开眼,泪水还在不受控制的流出,她看了眼周围,确定还在酒店房间里。
才心有余悸的长舒口气。
“没事,做噩梦了。”只是声音依旧在发抖。
看到夏梨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因用力过猛发白的指节,林青岚慌乱的解着毛巾,“对不起,我……我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吓你。你……你没事吧。别吓我。”
夏梨挤出个笑容,“真的没事。”
“你梦见什么了?”
“梦见被鬼抓住,要吃掉我。”夏梨编了个噩梦。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曾被父母送进过精神病院。
更不想回忆那段经历。
“胆小鬼。这么大人还会被鬼吓到。”林青岚微微一笑,紧紧抱住了夏梨。
她没有揭穿夏梨的谎言。
她听到夏梨在谩骂什么,是一个医生的名字。
她知道这个名字。
当时在看到那个畜生的死讯时,她可没少在评论区喝彩。
大快人心,活该!一刀捅死太便宜狗东西了。
记得新闻播报说犯罪嫌疑人是夏某,正好与夏梨同姓。
“那个……你抱的太紧了,我有点呼吸不畅。”夏梨试图从林青岚怀里挣脱。
“有没有可能是你胸太平了。”
夏梨用力把林青岚挤到床边,展开手臂,一脸自豪,“但每个女人都会被深深迷恋。不觉得很美吗?”
“你自恋的让人想吐。”
“你不喜欢?”夏梨转过身子,挑逗道。
“你个魅魔!我爱死你了!”
林青岚想扑上来,被夏梨伸手阻挡,“等等。”
“等什么?”
“你不想继续刚刚的事情吗?偶尔一次我还蛮喜欢的。”
“Slut!”林青岚捡起一旁的毛巾,手缓缓伸向夏梨的脖子,
连着几天,她们几乎都在房间内度过。
其实也有别的计划,比如去竹岚市的几个著名景点看看。
但在俩人好像第二天世界末日的做法下,没有一天有足够的时间去景区。
夏梨的小腿已恢复的能正常走路。
她得抓紧时间去兼职赚学费。
在佟薇终于放下夏梨,电话能开机后,夏梨的存款转眼间就只剩下不到三千。
还于萌琪钱,买衣服,鞋子,吃饭等等。
今天是25号,29号报到,不过可以推迟两天。
所以她要在五天内赚到最少三千块。
应该没什么难度,竹岚市几家拉吧老板都认识她。
不要底薪,只赚提成,有一家肯定同意她兼职五天调酒师。
不能再继续和林青岚腻歪了。
夏梨换上新买的衣服,紧身牛仔裤,黑色背心,红色格子衬衫,简单的装扮。
整理下头发,准备出门时,林青岚从身后抱住她,撒娇道:“明天再去找工作呗。”
“乖,再拖下去我只能上街乞讨了。”
“我包养你!每月我有一万生活费,给你八千。咋样,我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