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妖死咬着林羽琰的右腿,将他往悬崖下拽。
林羽琰也不挣扎,顺势往后倒去。
掉下去前,林羽琰死死的盯着陈汐,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虎牙在月光下的反射下,阴森的光一闪而过,他一字一顿道:“你们最好祈祷我死了。”
白暖暖从下面刚跑上来,就听到林羽琰充满寒意的声音。
她瞳孔骤缩。
“林羽琰!”
白暖暖没犹豫,冲到悬崖边,看也没看跟着就跳了下去。
“暖暖!”陈汐看清冲过来的人影,吓了一跳,喊道。
白暖暖速度爆快,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跳下去。
她跳的毫不犹豫,李磊都没来得及拦住她。
陈汐连忙跑到崖边,向下望去。
悬崖太高,下面又是一片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她也没想到这只小蛇妖没走,还突然窜出来咬了“林黛玉”一下。
邹沥走过来,他微拧着眉,“那个人是谁。”
陈汐摇摇头:“不认识。”
她给邹沥讲了一下见到“林黛玉”的经过。
邹沥:“如果是他掳走了暖暖,那——”
陈汐知道他是想说,为什么暖暖要跟着跳下去。
她看到白暖暖受伤被冲昏了头脑,此时被邹沥这么一问,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
陈汐回想那天在小木屋的场景,说道:“暖暖之前确实不认识他。” 她试图分析,“不过暖暖好像是对他有点好感,那天还想认识他来着,可不至于就这样第一次见面,就跟着人家走吧。”
突然,她福至心灵的想到,暖暖曾经跟她说过——要找一个人。
刚刚暖暖跳的时候喊的那么情真意切,撕心裂肺的。
不会“林黛玉”就是暖暖要找的人吧。
“······”
她现在想想刚刚“林黛玉”说,是暖暖主动跟他走的,可能是真的。
坏了,那她可能真的冤枉人家了。
搞不好还是暖暖单相思啊。
难怪“林黛玉”着急忙慌的要走,恐怕不是她想的心虚,是怕暖暖接着纠缠他啊。
陈汐想通了这些,宛如晴天霹雳。
一下子愧疚的不行。
“我刚刚赶到的时候,他有在保护暖暖。”邹沥就这样淡淡的扔出了一颗雷,差点炸死陈汐。
陈汐痛苦的低下头:“不早说······”
李磊:“汐姐,现在怎么办?”
陈汐简直要疯:“当然是下去找人啊!”
-
林羽琰极速下坠,他收了笑,缓缓垂下眼睫,遮住了其中阴鸷的意味。
他的左手早就摸上了腰间的刀,此时却任由蛇妖咬着他的腿,准备等安全落了地,再想办法杀了它。
蛇毒逐渐渗透了他全身,林羽琰能感觉到意识在一寸一寸抽离。
恍然间,他听到有人喊他。
声音并不真切。
那条巨蛇死前发出尖锐爆鸣时,他离得太近了,耳边的嗡鸣声到现在都没停。
不然在崖边,他也不会没注意到这只小蛇妖靠近。
如果不是这小蛇妖,他现在早就跑远了。
突然,林羽琰感到蛇妖咬他的力道重了一瞬。
还没等他反应,蛇妖彻底卸了劲,松开了他的腿。他一愣,猛然睁开眼,一个娇小的身影向他扑来。
鼻子撞在他脖颈上,转瞬就退开,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锁骨上,暖暖的柔柔的。
那人死死的搂着他的腰,他意识有些混乱,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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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暖暖使了异能,护着两人滚进了一个山洞。
这山洞很隐蔽,应该是蛇妖的洞,要不是蛇妖临死前往这望了一眼,她可能也不会发现。
洞里蛮干净,没有什么异味,真是一条爱干净的蛇,在这里表扬一下。
从空间找出一个软垫,将林羽琰扶了上去,林羽琰看着很瘦,可能是因为个子高,没有想象中的轻。
如果不是白暖暖力量也提升了些,可能还扶不动他。
林羽琰腿上的伤口很深,不住的往外冒着血。
平时她随随便便就能让这伤口愈合。
但不久前她刚透支过异能,也才堪堪恢复。
异能使用过渡可能会体力不支晕过去,如果她现在晕过去了,他们两个的处境会很危险。
等到林羽琰醒了,她不立即跟林羽琰解释清楚现在的情况,她的处境可能会更危险。
虽然白暖暖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就她看到的那一幕,结合原书中林羽琰的行为,不难推测,大概是林羽琰主动挑衅陈汐,陈汐反击。
陈汐有女主光环,他自然落不到好,然后就有了她看到的那一幕。
林羽琰记仇又不讲理的,说不定会迁怒她呢。
这么想着,白暖暖还是仔细地将林羽琰伤口包扎好。
注意到林羽琰微蹙的眉心,她犹豫了下,将手缓缓放在林羽琰腿上的伤口不远处,发动了异能。
散散漫漫的金色亮光从她柔嫩的指尖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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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琰意识昏昏沉沉的,全身散架一般的疼,但他好像已经习惯了疼痛,以前去出任务的时候,伤痕累累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轻轻皱着眉,一遍遍的告诉自己:
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忍过去就好了。
你不是最能忍了吗?
倏地,他全身最疼的地方缓缓传来一股暖意。
他甚至能感受到破烂的皮肉在不断的愈合。
恍然间他感到一个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额头。轻轻抚平了他眉心。
很舒服,像很小的时候生病时母亲守着他,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试试他有没有退烧。
意识还在极速退却,他感受着这一点暖暖的柔。
再也忍受不住,或者说他不想再忍了。
林羽琰昏了过去。
……
林羽琰再有意识时,天光大亮,秋阳明媚,山谷中的弥散的茫茫夜雾悄然散去。
洋洋洒洒的金光透过藤蔓,杂草照进了山洞,不晃眼,显得温柔。
白暖暖安静守了他一夜。
“醒了,要吃东西吗?”白暖暖的语调能听出明显的困倦。
林羽琰撑起上半身,动了动腿,感觉到昨天还鲜血淋漓的伤口,此时已无大碍。
他似笑非笑的看向白暖暖,“你救了我?”
白暖暖随意点了点头,她实在困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