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着牙怒目而视,在昏迷前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们老爷……不会放过……”
“哦。”
司临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没人关心你是谁派来的,如果你想让我死,那你们主人估计要失望了。”
司临走出了小巷,却在一瞬间咬牙皱起眉头,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肘,开始龇牙咧嘴起来——
嘶……
为什么许觅清的身体对疼痛这么敏感,只是简单地肘击了那个想要他的命的人,自己的骨头却是疼得要炸开了。
该死,快点换回身体吧。他可不想为许觅清收拾烂摊子了。
一周居然能有十三个想要她命的人,比司临在KU6混迹多年还能树敌。
司临很怀疑,凭借许觅清直通直肠的大脑,和完全不发育的四肢,是如何一步一步活到今天的?
这边打得正嗨,那一边确是如同春风般和煦。
开心花店。
冬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下来,许觅清趴在前台的桌子上,打了个哈欠,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眼前的少年正忙前忙后地在店里劳动。
李琪是最近没什么事,便跑来花店当员工,给许觅清打下手。许觅清对此很满意,但她依旧吝啬地扬言:“我可不会给你发工资的。”
没想到李琪倒是不恼,他乐呵呵、屁颠颠地在花店里干活,很有新时代青年的活力,感觉是能无痛跑个两公里的那种电动小子。
想到跑步,许觅清肚子就有些咕咕叫的意味 。
她从躺椅上坐起来,“李琪。”
“哥,怎么了?”
李琪还戴着围裙,左手拿着剪刀,右手还拿着一支刚刚剪好的花。
“我想吃对面街道左转走五十米再直走几步随即右转然后右手边从里到外第三家麻辣烫。”
许觅清顺畅地一口气说完。
“什么……什么人样?”许觅清说得太快,李琪没太听清。
“什么什么人样。春晚现在已经不兴这种故意听错的谐音梗了。”
“……”
不过说到外貌,许觅清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
“等等。”
她叫住李琪,坐起身翻找出快递,迅速拿出小刀拉开纸箱封口的胶带。
李琪:“这一坨黑色的东西是是是什么?”
许觅清嫌弃地撇他一眼,颇有“真是没见识”的意味。
她自顾自地把假发抖开拍了几下,“我新买的假发,榛果灰棕大波浪。”
李琪一愣。
他的脸色错愕,“哥,你……你还有这癖好呢?”
许觅清动作一滞。
哎呀,糟糕。
购物欲太强,下单地太快,又忘记了她和司临灵魂互换了。
顶着李琪错愕又懵懂的目光,许觅清尴尬抬起脸,尬笑一声,“怎,怎么会呢?”
“这是、这是我买给给许觅许觅清清清清的。”
许觅清磕绊几声。
李琪又一瞬间眼泪汪汪。
“哥,你还说你不喜欢她……都叫昵称了,许觅清清清清。好亲昵……”
许觅清沉默,她额角一抽:“……”
寂静几秒后,店内传出李琪的一声哀嚎。
花店里的顾客前脚刚踏出门,还没反应过来,李琪已经被许觅清狠狠拽着坐在了凳子上——
他的头上顶着一顶榛果灰棕大波浪,许觅清站在他的身侧,给他举着镜子,伸到他的面前。
“怎么?歧视大波浪?好看吗?嗯?说话?”
许觅清手里拿着刚买的口红,举起来在李琪眼前晃了晃,兴高采烈,“要不要再来个烈焰红唇?”
李琪:“……呜呜呜。”
镜子里的人似哭似笑地瘪嘴,似他非他。
许觅清的话音刚落,李琪还没来得及回应。
冷风骤起,天边的云裹挟着昏暗袭来,压迫感迅速笼罩了这片偏僻的小巷子。
整个店铺瞬间变得寂静,门外的大树投下了一片厚重阴沉的阴影。
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的顾客向着门口扫了一眼,便惊叫连连,纷纷鱼贯而出。
只是短短一瞬间,整个开心花店便只剩下了许觅清和李琪两个人。
以及门外一堆……
不请自来的壮汉。
李琪下意识地挡在了她的前面。
为首的那个人又矮又胖,单手拿了个闪着银光的铁棍甩在肩上
许觅清扫视着几个人,心里默默地挨个数了数,一共五个。
一眼看上去,李琪1打5肯定打不过。
“生意不错啊老板。”
说话的男人叫大黑,正是为首者,他的身高目测一米七,戴着黑色墨镜,胡子拉碴地。
大黑挥了挥手里的铁棍,语气不善,挑衅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拿铁棍吗?你猜我要说什么?”
幸好,许觅清的精神力手环最近已经蓄了不少能量,她的大脑飞速在地球问答库里搜索【铁棍】。
得到回答后,她嘴里的话就不经过大脑,滑滑溜溜地顺着大脑皮层就飞了出来。
“我猜你要说……”
许觅清:“给!你是老板你拿着!”
大黑:“?”
你要我的铁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