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哥,是有什么重要消息吗?”
杨韵见时寻短短一分钟内打开手机多次,并且一听见手机传来消息的声音,时寻便立刻打开手机去查看,但每一次都失望的放下手机。
杨韵上一次见到时寻这种状态,还是在两年前时寻去面试一个角色等待导演通知。
但是这一次角色时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杨韵便有些好奇,开口问道。
时寻正低头查看消息,听见杨韵的话,将手机息屏,放在一边,“没有。”
嘴上这么说,但眼睛却不受控制看向手机。
全神贯注听杨韵说话,但片刻思绪便飞远,忍不住问:“杨韵,我有件事想问你。”
杨韵见时寻神情有些凝重,挺直腰板,说:“寻哥,你说。”
杨韵在时寻身边做了这么久的助理,知晓时寻平时是一个会和你开玩笑、没有架子的朋友,但面对工作,时寻会变得更外认真。
所以当时寻露出这幅样子时,杨韵下意识以为时寻要问的事情会有工作。
只见时寻欲言又止,皱起眉头,一脸严肃,“杨韵,如果你拿到了你喜欢的明星的联系方式,你会主动去联系他吗?”
自从上次他穿到棉花娃娃体内,在许扶鹤面前暴露了身份,穿回原来的身体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内,他无数次打开手机,都没有收到来自于许扶鹤的好友申请。
杨韵闻言,警铃大作,来了来了,果然是和工作有关的,但这次是与她的工作有关!
这个问题决对是在考验她对于时寻的忠诚度。
杨韵语气坚定,“不会!”
时寻没有听见另一个答案,内心渗出一丝失望,“为什么不会?”
为了守住这一份工作,杨韵慷慨激昂:“如果是我,我会专注于自己的工作,看喜欢的明星只是我闲暇时帮助放松的一钟方式。并且我觉得要与明星保持距离,这样才能保留我对于他的滤镜。”
只是一种放松的方法吗?
那许扶鹤之所以喜欢他,难道说也是因为工作太累所以靠喜欢他而达到放松的目的?
时寻咬住下嘴唇,沉思了个片刻,再次问道:“如果,你已经与这个明星近距离接触了几天,然后这个明星主动给了你他的联系方式呢?”
杨韵闻言,将这句话在脑海中捋了一遍,突然站起身,语气格外激动,“这就是想要睡粉吗?我要是那个粉丝,当场脱粉,然后去超话里爆料他!”
时寻闻言,瞪大了眼睛,也激动站起身,“怎么就变成睡粉了!”
苍天可查,日月可鉴,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杨韵比时寻更加激动,这种睡粉的现象在圈内并不罕见,但是时寻向来对这种行为保持鄙夷与不耻,现在突然提及这种事情难道是时寻有这个想法了吗?
“寻哥,你肯定不是这样的人吧?”
语气中带着一些不确定,试探性满满。
猜出来是他了吗?
时寻气势弱了下来,“我肯定不是这种人……”
杨韵见时寻语气不对,只感觉呼吸一滞,完蛋了,她对不起岩哥,没有照顾好寻哥,竟然连寻哥什么时候产生了这种邪恶的想法一无所知。
杨韵捂着心脏,叹了口气,“寻哥,你实话告我,已经发生多久了。”
见杨韵已经猜到了,时寻便放弃了抵抗,“三天前。”
“三天前!”杨韵在脑海中疯狂回忆三天前发生了什么,那不就是网上舆论爆发的那一天吗?
是她的错,没有在寻哥遭遇网络暴力时守在门口,竟然让寻哥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从而改变了性格。
时寻见杨韵看他的眼神越发不对劲,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痛心,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眼睛微眯,“你以为我睡粉?”
杨韵反问:“不是吗?”
时寻深吸一口气,“我是这种人吗?”
杨韵摇头,“不是。”
时寻叹气,思来想去,还是打算询问一下杨韵,毕竟他身边的这几人,宋应辰不可靠,李岩不适合这个话题,唯一的选择只剩下杨韵。
“我遇见了一个人,之前并不知道他是我粉丝,后来才知道。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我与他接下来可能会经常见面,我便留了号码给他,但是三天了,他依旧没有加我。”
杨韵听完,恍然大悟,“原来你看的是好友申请啊。”但是随即又有些疑惑,“你有急事找她吗?”
时寻顿住,他确实没有急事需要去找许扶鹤,但是,他都给了联系方式,正常的社交不应该都是会申请好友吗?
时寻摇头,“没有。”
杨韵更加疑惑,“既然如此,你为何要这么着急,如果真的要想加联系方式,你可以编一个原因,这样对方便没有理由去拒绝。”
编一个原因……
时寻脸上扬起笑容,“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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