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白皙,身材匀称,薄韧的腹肌绷得很紧。再往下,衣料虚虚掩着胯骨,隐约能窥见深陷的沟壑,没入更隐秘的暗处。
何妙观忍不住在他腰间掐一下。
“妙观……”
意乱情迷之际,燕之郁起身换气。清凉空气涌入,何妙观清醒过来,才发现他的外袍依旧完好地穿在身上,唯有衣襟因为方才的亲密略显凌乱。
方才旖旎的画面,竟然全是的幻想。
一瞬间,何妙观有一种淡淡的失落,夹杂着莫名的尴尬。
刚刚在想什么啊!
这细微的失落,恰落入了燕之郁眼中。他以为是方才的亲吻有何处不妥,小心翼翼道:“妙观,我让你不舒服了么?”
“没有。”何妙观摇摇头,“你继续吧。”
燕之郁重新低下头,讨好地吮|吸过她的唇瓣。
何妙观忍不住又想起刚才的事情,回应得并不如之前投入。
少年更加委屈,不再执着亲吻嘴唇,眉心、眼角、脸颊都一一吻过。最后,顺着颈项,缓缓向下,温热的吻如同轻盈的蝶,落在锁骨上,微微用力,留下樱粉色的牙印。
何妙观感到有点痒,轻轻环住他。
亲完后,他侧躺在一旁,呼吸凌乱道:“妙观,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你有的,你明明在想别的事情。”燕之郁支起身子,可怜巴巴的,“妙观,明明是我在亲你,你不会还在想别人吧?”
“你别瞎想。”何妙观当然不好意思说在想他裸着的样子,“燕郎君,我真的没有想别人。”
燕之郁没有再问,静静地侧躺在一旁。
榻上只余交错的呼吸声。
何妙观看着他,少年黑涔涔的桃花眼中蓄起泪水,缓缓地沿着他的面颊滚落下来。
“我真的、真的没有在想人。”何妙观无奈地抬起手替他揩泪。
燕之郁翻过身,伏在她身上,脸颊贴着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皮肤上。
何妙观到他尚未平复的悸动,尴尬道:“燕郎君,你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闷闷地“哦”一声,搂着她翻身。天旋地转间,上下位置调换。
“妙观,你像我刚才亲你那样,也亲亲我好不好?”他祈求道。
何妙观便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先轻触他的唇瓣,描摹着轮廓,再一点点往下。
亲着亲着,那一对白瓷小人浮现在脑海。原本雕刻得不甚精细的瓷偶,面目竟然逐渐清晰,变成眼前人的模样。
手指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滑,抚过滚动的喉结,划过他腰侧的衣料,隔着轻薄的丝绸中衣,摁在他的小腹上,隐约能感受到分明的块垒。接着,又顺着紧实的肌理线条,从正面的腰腹滑向后腰。
何妙观轻轻一捏。
“嗯……”
带着颤音的呻|吟,从他的唇缝间逸出。嗓音甜腻,和他平日温柔清冷的声线截然不同。
何妙观猛地僵住,指尖停留在他后腰凹陷的肌肤上。
啊?刚刚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吗?
燕之郁自己也有些懵。他完全没料到后腰会如此敏感,也没料到自己会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
“燕郎君,你、你还好吗?”何妙观猛地从他身上起开,坐在榻边。
燕之郁还沉浸在身体突如其来的反应中。听到问话后,缓缓坐起来,摇摇头道:“妙观,我没事,挺好的。”
他说的显然是假话。
此刻,他浑身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某个的地方更是胀痛难忍。眼睛因为情动湿漉漉的,视野一片模糊。
何妙观看着他这副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屋内陷入尴尬的寂静,唯有两人紊乱的呼吸声。
片刻后,何妙观实在坐立难安,小声道:“那个……燕郎君,要不你先回去?你看,现在已经……嗯,子时了吧?”
燕之郁有点不可思议:“妙观?”
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走回去啊?
他低下头,看下衣袍下的隆起。他不明白这具身体,为什么会如此不受控制,展现出如此不堪的一面。
但他也不想就这样狼狈地离开。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炽热的情|欲灼烧着脆弱的身体。他感到头晕脑胀,耳鸣嗡嗡作响。
何妙观坐在一旁,看上去很镇定,其实大脑也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妙观,你再碰我一下,好不好?”他片刻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