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妙观眼睫轻颤,迟疑片刻后,微微颔首。
修长的手指在边缘打转,极缓地深入。唇舌和手指的刺激叠加在一起,不由并拢。
被闷在里面,燕之郁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妙观……腿松一点……”
何妙观恍然回神,松开力道。
他仰起脸喘息,眼眸里氤氲着薄雾,唇瓣也被浸润得嫣红水润。朦胧视线中,是女郎迷离动情的面容,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眸弯起。
“妙观,你喜欢这样子吗?”
“……嗯。”
柔和清丽的眉眼间尽是餍足慵懒。
他还想继续下去。真正的夫妻会做到何种地步,他自然知道。可是他们尚未成婚,不该逾越最后一道界限,便起身为两人清理干净。
收拾停当后,燕之郁吹熄烛火。月光透过窗纱,在屋内洒下朦胧的清辉。
何妙观靠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肩颈。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沿着腹肌的线条向下滑去。
燕之郁以为,是会和从前一样,只是隔着衣物纾解。但没想到,微凉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流连片刻,沿着亵裤探进去,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皮肤。
呼吸滞涩,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溺水,又好像从高空坠落。所有感官都汇聚在被指尖触碰方寸之地,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
小腹里像是有蝴蝶在挥动翅膀,轻飘飘的云雾破壳而出。
“妙观,等一下……”意识到自己即将失控,燕之郁连忙开口,“会很脏的……”
“没关系。”何妙观没听他的话,抱着恶作剧的心态,收拢五指轻轻一握。
“唔!”
他猝不及防,整个人颤抖起来,瘫软在榻上,胸膛起伏不定,发出细微的喘息声。月光洒在湿润的面容上,眼尾艳红,目光涣散,恍若一点被春雨蹂|躏的落花。
很快,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悄然抬头。
“那个……”何妙观目光下移,“你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
朦胧月光下,少年的脸颊上满是汗水,眉目柔和乖顺。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
被心爱之人如此触碰,他自然是喜欢的。只是太过主动,或许会显得他太欲|求不满……他不应该这样的。
可是私心依旧想要再被那样子触碰。肌肤相亲,温柔的抚摸,像是雏鸟被呵护在掌心。
他伸出一只手,十指相扣。
“这是什么意思?”何妙观望着他紧扣上来的手指。
少年喉结上下滚动,桃花眼漾满水光,声音轻微:“妙观,再来一次吧。”
于是何妙观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等一下,刚才那样就可以,不用脱掉……”
“刚才那样子,我觉得不是很方便。”何妙观解释着,忽地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在担心长得不好看?”
“啊?”燕之郁彻底呆住。
他从未见过他人的,当然不知道哪样算好看、哪样算不好看。
见他愣神,何妙观以为猜中了他的心思,安慰道:“没事的,我不介意这些的。而且,我方才感觉……大小还挺合适的。”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燕之郁耳根通红。他自暴自弃地松开手,闷声道:“妙观,随你吧。”
裤腰褪下后,月光毫无遮拦地洒落,如清澈的泉水般,流泻在少年青涩的身体间。
其实何妙观也很是紧张。毕竟,弹窗广告里,男性的身体总是粗陋不堪。但幸好,少年的身体没有冗杂毛发,粉嫩光洁,不算恶心。
燕之郁抬起手,小臂遮挡在眼前。
“妙观,妙观……”他一遍又一遍念着名字。
一会,他又把手移开,水盈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妙观,你亲亲我,好不好。”
唇舌勾缠着,交换着温度。鼻尖触碰在一起。睫毛眨动,在脸上留下痒意。
结束后,他懒洋洋地黏上来,声音沙哑:“妙观,你以前,应该不会这样对待那个叫穆莲的伶人吧?”
“为什么这么说啊?”何妙观存心逗他,轻轻捏住他的面颊,“我小时候可是很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