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她拍拍脸颊给自己鼓气,“好歹是个挣工资的大人了,这点辛苦不算什么!”
扒拉几口贫瘠的晚饭,谢欣怡提起衣领拉开闻了闻。即使已经颇为耐热这半天下来也还是出了不少汗,衣服上沾染了汗馊味。
“正好还没去过澡堂,走圈找找。”她早就在期待大澡堂,畅快的热水澡着实吸引人。
整理出洗漱的物品,谢欣怡趿拉着蓝色硬塑底拖鞋,哼着歌往楼下走,正巧与薛明艳一家迎面碰上。
“小谢老师也去澡堂啊,正好我们也去,一起吧。”她还是一如往常的热情招呼。
谢欣怡最是庆幸周围邻居都是这样亲切的人,想来可能是作者为了与灵异怪谈做出强烈对比突出人世间的美好,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原主更能将男主感化,这也就便宜了她这个还有些拘谨的外来人。
一路说说笑笑,在热闹的氛围下感觉路程都简短不少。
澡堂附近就是那个新奇了许久的大烟囱。这个近乎通天的烟囱,近看更有压迫感,谢欣怡仰着脖子差点看呆,在现代繁华的都市里哪还能见到这样的光景。
薛明艳摆了下手:“瞧你惊讶的,没这烟囱都没这澡堂子。”
听她讲解这才知道这是冬天给附近供暖的动力厂,澡堂的热水都是从这里烧出来的。
奇妙。谢欣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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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澡堂没有避讳,敞开的大通间里每个龙头下都站着一两个人,没谁争抢。这里也是八卦的温床,洗个头的功夫就听到不少周边小卦,也有认出谢欣怡的同事和家长,草草打了个招呼又各干各的。
回家的路上一如往常的热闹,因着熟络谢欣怡也打开了话匣能跟着聊上几句。许是原本也不熟,薛明艳对她偶尔蹦出来的现代词汇归结为年轻人的潮流,一并小声告诫——“这里可不比外面,老古板多的是,小心着点。”她还说,“也让你那个同学注意着点,这里光棍不少,真出了事后悔也晚了”。
对她的好心提醒谢欣怡心存感激,一般没谁管这些闲事,她是真心为她们着想。
“谢谢您。”
“哎呀谢什么,我家皮猴还得仰仗老师呢。”这句老客套倒是哪次都没落下。
即将到家,路过立在路边的告示板时薛明艳挥着蒲扇拍拍她老公:“老曹你看,那是不是老曲……”后面的话她没有说细说,似是防着谢欣怡这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