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的死因是什么。谢欣怡合上眼前还在想着,这么小的孩子成为厉鬼得是收到了多大的冤屈和不公。还有徐桓,他又是怎么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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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姐姐你看,她睡了。”
“哈哈,是呀是呀,真是毫无防备的人类。”
两个欢快跳脱的声音环绕在耳边交替出现,谢欣怡皱了皱眉,想要抬起眼皮却沉如千斤,催着人继续熟睡不要醒来。
“妹妹你看呀,她白白嫩嫩的,肯定好吃。”
“对呀对呀,抓回窝里好好享用,今年冬天不怕没得吃了。”
耳边的嘻嘻哈哈愈发放肆,开始商讨起煎炒烹炸怎么做好吃来。
“我……不、不……吃……”谢欣怡尝试回忆昨晚使用那股能量时的感觉进行催发,最后只不得要领地用尽全力才能张开嘴在梦中低喃。
“姐姐你听到什么了吗?”
“好像是在说我很好吃。”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笑声逐渐同频,拉着人的意识不断下沉,等触及底部,将陷入永眠。
“你们要吃谁啊?”一个突兀的男声如惊雷横插进来,“不看看她是谁罩的吗!”
“哎呀!鬼呀!”那个被叫妹妹的声音发出惊叫。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谢欣怡的眼皮被人扒拉开,还未聚焦的视野中映出徐桓的影子。
“还不醒吗?真想被吃啊?”
这个臭脾气果然只能是徐桓,谢欣怡迅速爬起来,左看右看,发现自己还在疾行的小公共上,只是周围空无一人,应该是陷入了诡境。
再看徐桓,她莫名有些心虚,没留一点信息就离家,也没有狮子头,刚从白展邱的束缚里挣脱出来不知道发了多大的脾气。
“那个……”
不等她说话,徐桓抬手制止,弯起好看的眼眉:“我饿了,姐姐给吃吗?”
还不如不叫,谢欣怡打了个寒颤,被徐桓叫姐跟被毒蛇盯上没区别。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明显的疏远叫人不爽,徐桓想不明白自己没有追究狮子头,也没有追究一天一宿未归,这么忍让了,还学着叫了姐,怎么还是这态度。
他一把掐住谢欣怡圆鼓的脸颊捏了捏:“是不是我不在身边你跟别人聊美了,想踹了我。”
这哪跟哪。
“你看我敢吗?”谢欣怡说一字被捏一下,嘴巴都撅成了金鱼嘴,“哎呀,别捏了。”她拍开这个手,扒拉开衣领露出肩窝,“要吃快吃。”
动作如此突然,细嫩的肩颈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映入眼帘,因着抬起的胳膊连带着锁骨也看得一清二楚,这叫徐桓愣了半拍,有些手足无措。他退后半步才注意到今天她没再穿花上衣黑裤子的土气打扮,版型裁剪得体的连衣裙衬得她比往常亮眼,吸引着视线驻足。
徐桓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吃了,咬脖子这么暧昧的事他最开始是怎么干得出来的。
凑近又远离,反复几次是真下不去嘴。他庆幸着谢欣怡每次进食都闭眼不愿去看的好习惯,不然这点窘态都要被她看去了。
“我才不吃!”最后他丢下一句消失不见。
“啊?”谢欣怡睁开眼环顾空旷的空间,确实不见他人影,“这次又是犯什么病?不是,你走之前先把我送回去啊喂!”
话音刚落谢欣怡清醒过来,原来是做梦,一想也是,徐桓怎么会追杀过来,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好脾气的鬼,肯定直接在家守株待兔,等着她不得不自投罗网再好好羞辱。
这么想着,放在膝盖上的布包蠕动起来,布娃娃样子的小徐桓露出半拉脸,虽然只有一双纽扣眼但谢欣怡能想象到他得意的表情。
嗯?他在,那不是梦?等等……
谢欣怡掀开布包,果然白展邱娃娃被撕得四分五裂,嘴巴的位置更是撕出锯齿的不规则裂口,里面的棉花满满当当的散在包包里。再看徐桓,难怪只敢露出上半张脸,他的下半张脸也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也太狠了吧。”谢欣怡把挎包举起来轻声低语,小娃娃都有这种攻击力简直离谱。
小徐桓比比划划拳打脚踢,大概意思是你别管,我在报昨天的仇。看谢欣怡眨着眼犯懵的样子他明显来了趣,指指小白展邱又指指谢欣怡,而后在脑袋和肩膀的连接处——小玩偶着实没脖子——来回比划,这回更好猜——敢觊觎你的家伙更得死。
“不要把我说得好像是你的财产一样。”谢欣怡真想呸他一口,合上挎包不再看,任凭包包蠕动让两个鬼在里面打去。
还没到地方,挎包里忽然没了动静,谢欣怡不放心的查看情况,白展邱的小娃娃连同散落的棉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小徐桓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的下半张脸修复完整,霸占了整个空间躺在里面好不惬意。她及时关上挎包,不然定能听到他臭屁的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