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学校已经流传起了偷梦贼的谣言
亚白有些头疼,自己几次三番想要通过甜心将二阶堂引诱出来,却没想到二阶堂比他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明明在剧情中,他就是在亚梦把背包寄存在餐厅柜台后将其偷走,为什么现在不这样
亚白坐在座位上,看着逐渐增加的请假人数心里越发恐慌,二阶堂收集的坏蛋越来越多了。而他,连二阶堂的动向都摸不清楚
这天,亚梦突然告诉亚白她要和家人聚餐,亚白瞬间了然,这就是亚梦甜心被偷的那天
他笑着送别亚梦,人家家庭聚餐,他当然是不能跟去的。但内心还是有些忐忑,二阶堂不会把目标再放回亚梦身上吧?
不过亚白也不是没想过这点,提前交代亚梦不要和甜心分开,防范二阶堂
就在他享用完自家简陋的晚饭,回到房间等待亚梦消息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光和影略显焦急的声音,“亚白,有坏蛋的气息,很多。”
亚白迅速起身跑下楼,匆匆和父母说自己要到朋友家过夜就出门了。他一路跟着甜心的指引一边想,为什么在这个时间会有大量坏蛋出现,二阶堂改变计划了吗?他到底要做什么?
亚白用最快速度跑到学校,“这里?”他站在皇室花园前气喘吁吁,喘气的功夫发现自己早已满头大汗
“就在里面。”
影表情严肃,目光冷然地盯着禁闭的大门
亚白擦了擦汗,步伐坚定,“进去吧。”不管二阶堂做了什么在等他,他都没有临阵逃脱的理由
推开大门,往常充满阳光明亮的皇室花园此时一片森然,但却全然没有坏蛋的影子
他们小心翼翼地往深处探寻,“二阶堂!是你对吧!”
“呵呵呵,敏锐的直觉,日奈森亚白。”
随着二阶堂嘲讽的语气落下,一个通体漆黑,带着白色大叉的装置猛然朝他们袭来
“快闪开!”亚白向一边跑着,并大手一挥将两甜心推开
只见那和球一样的装置在亚白头顶瞬间分裂成四块,发射光线形成屏障,最后组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将亚白锁在其中
“这是什么?”亚白震惊中带着迷茫,二阶堂什么时候做出了这样的陷阱?他伸手触碰,但在碰到那屏障的瞬间就像是浑身被电了一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跌坐在地
看着要过来的两小只亚白赶忙阻止,“别过来!赶紧走!”他早已明白过来,二阶堂的目标依旧是他的甜心
光看着表情痛苦咬牙站起的亚白茫然无措,“我们先走,快!”影拉上光颤抖的手,看了一眼亚白的方向就目光坚定地朝出口飞去
就在两甜心快到门口时,二阶堂突然从一旁的树后走了出来。他脸上带着那副惯有的,胜券在握的笑容
只见从他身后缓缓出现一个造型奇特,散发不详气息的装置。它像一只金属捕蝇草,瞬间张开,射出几道能量锁链,精准地将光和影包裹住
“光!影!”亚白奋力捶打屏障,换来的是一阵更强烈的电流,痛到让他几乎昏厥
光和影在特质的金属笼中拼命挣扎却毫无用处,那锁链似乎专门针对甜心,使他们的能量也在缓慢流失
“别白费力气了,日奈森同学。”二阶堂走到屏障前,饶有兴致地看着里面无力跪倒的亚白,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这是我专门为你们设计的,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冰冷的光,“坏蛋只是诱饵,真正的目标一直是你和你的甜心。日奈森亚梦那边防范严密,但你对我的行动模式似乎有些…超乎寻常的了解。这反而成了你的弱点。”
亚白心头一震,他没想到,自己的自信自大,早已被二阶堂察觉并利用
看着二阶堂逐渐远去的身影亚白一拳打在屏障上,浑身的刺痛使他清醒
他翻着出门时紧急揣在兜里的手机,只有两格电了,他深呼一口气,拨打了那个号码,“来皇室花园救我,快!”
话音刚落,手机便出现关机警告。亚白闭上眼,现在只能靠他了,毕竟在亚白看来,他是目前最能帮助自己的人
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亚白坐回地上,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身体的麻痹感和对光、影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他将头埋在膝间,强迫自己冷静。现在只能等待,赌那个我行我素的家伙会来,赌他此刻就在附近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亚白感觉中却漫长如几个世纪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如同真正的野猫,悄无声息地从高处敞开的窗户滑入,轻盈地落在亚白面前,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月光将来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和那头标志性的深蓝短发
亚白猛地抬起头,月咏几斗
他就站在那里,紫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丝探究和惯有的慵懒,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落到亚白苍白的脸上,又移到他因为疼痛而咬到出血的嘴唇,眼中满是心疼,“怎么给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几斗环顾四周,视线锁定那释放光束的装置,在亚白要张口之际与夜形象改造,瞬间将装置打碎
看着散落满地的零件,亚白下意识地想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且体力消耗过大,腿一软,向前栽去
没有预想中的冰冷地面,他撞进了一个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怀抱
几斗稳稳接住了他,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半抱在怀里
“我该拿你怎么办?”
几斗目光缱绻,手上动作温柔地拍了拍亚白身上的灰,“几天前才那样伤过我,现在又对我颐指气使。”
“该说你没把我当外人呢,还是说你有大小姐脾气呢。”
“……可以了,放开我。”亚白别开脸,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几斗这才缓缓松开手臂,他的指尖仿佛无意地、轻轻擦过亚白后腰的位置,那短暂的接触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让亚白几乎要跳起来
“能走吗?”几斗退开半步,恢复了那副略带疏离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温柔贴心的人不是他
亚白尝试活动了一下双腿,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腰间那残留的触感
“可以。我们必须快点去追二阶堂,他把光和影带走了!”
“什么?”阿夜的反应极大,一下趴到几斗的脑袋上,哭唧唧地抓着他的头发摇晃,“光他,光他,几斗,我们要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