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
谢书南的表哥,周家是谢书南Omega爸爸周昶的母家,周凛是周昶哥哥周全的儿子,不过因为性格张扬跋扈,不知好歹,谢家一直和他们不怎么往来。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穿着工作人员的衣裳,做清扫工作?
周凛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他的脸色在灯笼光下显得十分诡异,嘴唇紧抿,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屈辱和慌乱。
他似乎没有回应谢书南的声音,只是更快地低下头,将身体转向另一边,手中的竹帚重新开始机械地摆动,仿佛没看见他们。
谢书南有些不解,但本来就不熟悉,他也不想过多牵扯。
四人继续在侍者的带领下先进入了马场。
……
“周家已经穷成这样了?”叶叙白开口打破沉默
“……应该不至于。”
谢书南整理好大脑中的记忆,确定自己爸爸从未说过周家破产的类似消息。
“人长一张嘴干嘛的?!想知道就要开口问!”江辰景看着谢书南万年从容的笑脸有些僵硬,神秘兮兮的魅力一笑,转身向不远处的侍者走去。
……
看着耷拉着脑袋,一脸挫败的回来桃子,有些尴尬的对三人笑了笑:“这里保密性不错”
余下三人了然。
接近马场。
“叙白,书南,来一场?”沈司予发来邀约。
“好。”
谢书南应声,叶叙白则摆了摆手。
两人下了观光车就去更衣室换服装,这时江辰景也开了口:“叙白,这里还有茶山,我们去看看?”
“你不去看他们赛马?”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实在受不了马场的味……”
叶叙白笑了笑,和江辰景一起离开马场。
茶山并非连绵成片,而是序园深处一道独自兀立的坡岭,像被时光遗忘的独立国度。
山体是庄重的深黛色,土质并非凡品,是远从武夷核心岩区运来的、富含矿物质的风化石壤,寸土寸金。
一道引自更深山处的冷泉,被精心设计成极细的网状水系,如毛细血管般渗入每一寸土地。
“请稍后,二位的采摘师傅马上就来。”侍者对着两人微微鞠躬。
“不用了,”叶叙白望向某处,打断侍者,举步便走,
“就他吧。”
江辰景顺着叶叙白的方向只看见一个一身素净的棉麻衣衫,在梯田式的茶垄间,几乎要与这满山青绿融为一体。
挺拔如修竹的身姿,微微俯身捻茶。
霍!是个小帅哥!
江辰景赶紧跟上叶叙白的步伐。
叶叙白步伐沉稳,径直走向那片茶垄。
随着距离拉近,那采茶人的侧影愈发清晰——素净的棉麻衣衫洗得有些发旧,却更衬得他身形清瘦。
他微微俯身,专注于指尖的嫩芽,动作轻柔而熟练。
江辰景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越发觉得这采茶小哥气质干净得与这茶山浑然一体,还有股说不上来的熟悉。
叶叙白在离那人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没有立刻出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