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想,听听也没什么,坐在椅子上,问:“什么办法?”
钟晚平脑子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拼命想,以前土豆高产量,怎么弄都行。
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
“现在,我们吃什么?”
没见过土豆。
“什么意思?”
“有什么产的多的,可以大范围食用。”
贺岁轻笑,果然脑子是浆糊,从腰间抽出短刀,刀锋很是锐利。
他玩味地由上而下捅在桌子上,离钟晚平的左手咫尺距离。
钟晚平泄气脖子往前倾道:“你杀就杀呗,我就一条贱命,死不足惜。”
“…”
贺岁和她四目相对,她不像说假话。
将匕首收回去,过了两分钟说:“你回去,明天我会帮你自由。”
钟晚平瞬间喜笑颜开:“你说真的?”
贺岁眼神冷冷扫过去。
钟晚平撇撇嘴,沿着桌沿反方向蹭到门口,门打开一个小缝,没人,过了会儿,她慢而迅速地开门关门,挪到角落里,提心吊胆地花了大半时辰回到房子里睡下。
还好,都睡着。
第三天,钟晚平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不成体统。
这人说谎话,雷不把他劈死。
又过了几天,多吃饭,少干活。
正扫马路,心里想着,还是要灌溉,水多就好了,关键食物不多,粮食产量不高,有钱也没用,吃树皮观音土充饥。
搞不好吃人。
钟晚平吃过午饭,今天的第一餐。
她可管不了外面的,自己比他们也好不好多少,她想吃老鼠。
现在夏天,烤知了好吃。
小时候她家在农村吃过,去树林中抓野味,更好。
隔天,下午,她们聚在一处,钟晚平好好站着,心在想,还是自己可靠。
晚上就走人。
凭他身手怎么样不能活。
还往上爬,动不动就死,这心眼子真多,什么时候能有个小主子,她陪身边也不错啊。
她情愿受感情的苦,也不想吃不好,还困,累。
下一刻,她眼睛睁大,好丑啊,脸上好多坑坑洼洼。
管事给她一个眼神,钟晚平接收到,微微一笑对着眼前的男子。
“这个就可以,行,等会送到主子那。”
管事难为情起来,太子殿下用过的……
“怎么?”
“啊,哈哈哈,没有没有,等会送过去。”
管事恭维道。
男子走了。
钟晚平恨死了这万恶的社会,为什么她一个独立个体要这样被挑,一个白眼翻上去。
管事看到伸过来要给她一巴掌,拍到她肩膀上:“疯了啊,紧着皮,到齐王那要好生伺候。”
钟晚平默不作声。
“行了,你去给她换身衣裳,洗干净点。”
转眼到水桶里面,不知道还以为这是要当三陪人员了。
可能还真是。
陪就陪吧。
“你真命好,被挑中去齐王殿下那服侍。”
钟晚平淡淡道:“你想去?”
“谁不想去。”
扶持丫鬟低着头给她擦身体。
钟晚平看着自己纤细的身体,就剩层皮了吧。
色阶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