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因为太子成为皇帝,那她就可以成为妃子了,可不成,她也完了,前任储君能有什么好下场?
太子哪都好,就是个男人了。
她胜在能屈能伸,又很弱小,谁都可以踩一脚。
她现在想要一台古筝,弹首曲,自己听听。果然不久,她听到一声悠扬的曲调,猫过去,在草丛后,原来是太子妃在听人弹曲。
原来日子还能这么过!
回到房间,她越对比越感觉她过得什么日子?丫鬟算了,问题是享受待遇不一样。
谁叫人家父亲是丞相,拼爹拼不过。
重要的是享受,怎么能脱离低级趣味!
南风啊,她的钱啊!
还有贺岁啊,她的金库!
有什么有趣的事嘛?
钟晚平眼珠子乱转,落在古诗上,上面写着一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一切尘归尘,缘归缘后,以一句“缘分太浅”结束。
想她前世,最想做的事情,便是父母能再活一次,曾经不觉得如何,可真的再也见不到后,她脑中的记忆越来越淡。
她已经记不得父母的样貌,原来一切都是最好的结局!
父母在她的回忆中一点点重现,她眼角滑下泪水,在这个世界很累,但要振作起来,那样她的愿望可以达成。
希望他们在天堂安好!
太子想着来看看钟晚平,没让人喊,却不想她趴在桌上好像睡着了。
将她靠在怀里,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褥子,看着看着,她翻身将褥子夹在腿中。
睡姿不好。
怪不得她老是抱着自己,太子无奈嘴角微微上扬。
走过去拿起散乱满桌还有几张掉在地上的纸,最上面那张:“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这句话上有印渍,看上去像是刚粘上去的,不似水渍。
全部整理了一番,有几十张,没有几首他听过,他看向床上的人,真是巨大的力量!
能写出这么多,每句几乎都是可以流芳百世的诗词,她到底哪来的?
想到之前种种奇怪的,叫他帅哥,说话也有些随意,从那之后和之前几乎完全不一样。
小的时候,太子看着眼前的人,一眼便喜欢了,坚韧,骨子透着不屈的意志,可是长大后,想把她纳入后院,才发现她纯真可爱,总是有些地方不一样。
她很怕他,没问题,可怕得离谱。
她还和别的男人厮混,和他的侍卫,就那么私定终身了…
她口出狂言,变得不管不顾,直到再一次见到她在大街上哭泣,她楚楚可怜,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他真切感受到了。
再见,兵刃相见,不是他的本意。
他陷入名为权利的游戏,伤害她似是找回两人小时打架的场面,全力以赴。
只是实在难看。
她躺在面前,气若游丝。
她本是,青梅竹马,可家人获罪,他没有办法,长大后接手看到她对着自己尽力讨好。
所以这一切该怎么说呢?
感情有,随着时间变得很淡,太子他有了第一个女人,有了第一个孩子,都不是和她,所以特殊从来没有,对舒华也从来不是。
这一切没有选择,钟晚平有选择,可她也没有选择,她想要更好的,可太子掺和进来,一切从头来过。
她们成为上下级,钟晚平被他利用。
他也被她利用,这样才能活着。
“再次见面,你不是我印象中开朗的样子了,你成为尸山血海中的刀斧手。”
“我不知道,我喜欢的是前面的你,还是后面的你,也许一切可以过去,可我父亲把你父亲下牢,我们是敌人。”
这一切,他都十分清楚。
他知道,她的痛苦,目睹这一切,最后只能把她困在原地。
钟晚平睡得安详。
他们变成了彼此最陌生的模样,一切只有太子一人知道,瞒着女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