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差不多的身高在这几年出现了变化,阿尔弗雷德开始只涨年龄不涨个子,走起路来要加快几步才能跟上索隆的步伐。
这一变化的原因索隆归咎于阿尔弗雷德不爱动,阿尔弗雷德不愿承认是自己懒,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这口锅扔掉。
索隆这次也没有拒绝,而是用力抱住阿尔弗雷德双腿,快速的向前跑。
面前吹来风,阿尔弗雷德开心的张开手,任由风吹过。
两人回到道场后依旧吵吵闹闹的,耕四郎习惯了两人每天下午这个时间段回来。每天都吵吵闹闹的,总比寂静无人的好。
打闹一番后回到房间,阿尔弗雷德二话不说,刚走进去就迫不及待的躺在地上。
“好累。”
“你累什么,路都没怎么走。”
一直在训练的索隆都还没喊累,来回一趟一步都没走的人反而开始喊累。
“反正就是累了。”阿尔弗雷德不理会索隆,继续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索隆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放好东西后来到阿尔弗雷德身边躺下,两人躺在一起。
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都还在打闹,也就两人会思考以后该怎么办,比如他们还要过多久才离开。尽管很不想当开口的那个人,但阿尔弗雷德还是不得不开口。
“你有想过以后吗?我是说我们该什么时候离开。”
房间了很安静,索隆没有开口,同样看着天花板思考。
院子外传来蝉鸣,那是夏天的声音。正值盛夏,阳光正好,刚从外面回来的人不想那么快又来到阳光下。
蝉鸣声在耳边响起,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但不可能年年都在。面向院子敞开的大门迎来阵阵微风,吹动房间里躺着的人的头发。
索隆一直都是百年不变的寸板,阿尔弗雷德的头发稍微长一些,方面他观察头发的情况。躺下时刘海顺着发根往后掀,露出额头。
唯有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才能完全看清,眼睛星星一样的光芒从未消失。
如果那人也有面孔,眼睛一定是布满星星的。
就和眼前的人一样。
索隆从地上坐起,转头看向身旁仍然躺着的人。
那双眼睛中的群星没有消失,和初见一样,亮闪闪的。这样的人真的很少见,稀少到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平凡的岛上,普通的村子中。
阿尔弗雷德的身份一直都是谜,奈何他本人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日常表现出来的样子也看不出什么。他身上有太多秘密,多到让人觉得可疑。
察觉到自己多虑了,索隆叹了口气,转头继续躺下,“不是现在,再过几年吧。”
“也对,现在还太早了。”阿尔弗雷德用手撑起身体,望向被阳光照耀的院子,“未来会是一片光明的。”
“会的。”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他睡不着。身旁的人呼吸平稳,看上去似乎睡着了,但阿尔弗雷德不死心。
“索隆,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夜晚很清晰,更何况身处同一间卧室,睡着了都要被叫醒。
“你还是太闲了,精力没消耗完。”
“诶!这样吗?那我明天也跟着练一会?”
一听阿尔弗雷德明天要练刀,索隆猛地睁开眼睛。
我到底睡没睡?
消息来的太突然,已经停止练刀将近半年的人突然说明天要练刀,还是太过刺激了。
这下轮到索隆睡不着了。
“现在起来练。”
“到底是你睡不着还是我睡不着!我不要,明天再说。”
阿尔弗雷德一把将被子路过头顶,死都不愿意把头露出来,免得被索隆脱出去训练。
已经被吵的彻底睡不着的索隆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放过阿尔弗雷德,硬是把被子掀开,把人拽出去加训。